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諸北珍珠始家傳》第20章 組織出面
  何喜富覺得有必要去團高官這裡走一趟,一則了解一下是否是他將自己成功繁育出售珍珠的事上報到公社黨委,上報當中又提出了哪些上綱上線的問題;二則也想把昨天全隊黨員幹部政治思想教育會議情況通報到給他;三是想請他與公社黨委主要領導及時構通,把自己養蚌育珠的主要動機及時反映至領導。

  公社團委書是白塔湖當地農村中選拔上來的年輕幹部,姓姚名大江,之先也任過大隊團支部書記,為人和善,誠實,與何喜富關系不錯,要不不是這樣,當時何喜富也不會央求他去公社文書這裡打自己的身份證明了。

  但他到底會不會把自己當挑板去向上領導討好領賞呢?何喜富吃不準。

  何喜富來到白塔湖公社團委辦公室時,姚大江正在看一張《中國青年報》,見何喜富到來,他放下報紙起身倒水沏茶。

  姚大江一邊提茶給何喜富,一邊打聽昨天黨員幹部思想政治教育會議情況:“聽說昨天下午,你們諸北大隊專門召開了黨員幹部政治思想教育會議,你參加了嗎?收獲不錯吧?”

  何喜富接過茶杯,“呼―”地吹了一下浮在水面的茶葉,又“噱―”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把茶杯放到了茶基上,慢條斯理地說:“這事是你姚書記通報到公社黨委的嗎?昨天會議差點把我當把子批判呢,今天我是專門為了這件事來。”

  團高官姚大江聽得何喜富這麽一說,臉一陣紅,有所不好意思地說:“怎麽會是這樣的,我當時是作一件新鮮事向公社黨委推薦的,還征求主要領導意見,是否可以作為團員、青年中的農技創新進行宣傳推廣。”

  原來,就在何喜富來信用社取款的這天晚上,公社召開幹部例會,布置舊年總結、新年計劃等工作,公社黨高官還要求各線各部門及時收集推薦新人新事,便於總結推廣。姚大江因為剛獲知諸北大隊何喜富成功繁育珍珠,並被省醫藥公司高價收購這事,便當即把何喜富推了出去。

  現在聽何喜富這麽一說,他想起當時諸北大隊的駐隊幹部何紅剛的神態似乎有點奇怪。就是當姚大江匯報完這一情況時,何紅剛陰陽怪氣地說:“真有這事嗎?為什麽我這個駐隊幹部不知道呢,你這位團高官倒反而知道了,這裡面會不會是有其他因素呀?”

  姚大江以為諸北大隊駐隊幹部何紅剛不相信他說的情況,就把何喜富請他去公社文書這裡開身份證明的事實給補上。當時諸北大隊這位駐隊幹部何紅剛就說:“這分明是搞個人發家致富嗎!”

  由於當時會場上除了公社團高官外再也沒人知道何喜富已成功繁育出售珍珠外,其他無人再知道這事,黨高官當即要求駐隊幹部先作一番調查,假如純粹是為了發家致富,那就要及時召開黨員幹部政治思想教育會議,以何喜富養蚌育珠為案例及時教育引導黨員幹部,把精力和智慧集中應用到發展和壯大集體經濟上來,如果是為了發展集體經濟而主動進行科學試驗,那應該由團委出面,及時總結推廣。

  “會不會是駐隊幹部把公社黨高官的話理解錯了,或是有意搞歪了。”團高官姚大江反把問題推給了何喜富。

  何喜富怎能說得明白,他隻得把昨天的會議情況一五一十地如實反映給姚大江聽,包括大隊支書在主持會議時所說的話,駐隊幹部在主題講話中的具體內容、強調的重點問題,以及指責自己、支持自己兩者對駁會堂,最後會議不歡而的情況等。

  “這就是你大隊的駐隊幹部何紅剛搞砸了,你說說你們之間工作或私人情感上有沒有發生過矛盾?”

  姚大江這麽一問,是讓何喜富想起了年前的一件事。那是去秋的時候,這位駐隊幹部曾推薦他走得比較近一名青年入團,但何喜富提交團支部大會討論時,大多數團員都提出不同意意見,何喜富曾有意識安排這位青年人做一些青年工作,但每次都拖拉著遲遲完不成任務,所以最終放棄了對這位青年的入團培養。

  回憶完這件事,何喜富又對姚大江說:“但作為一名公社駐隊幹部,我想不可能會對我個人記仇啊!”

  “說不定,這事我看還是我先帶你去跟黨高官說說。”說著就帶著何喜富朝公社黨高官的辦公室走去。

  公社黨高官辦公室二樓東邊邊間,相對其他辦公室而言,這間空間大一些,因為他把陽台也包進了。陽台包進的地方放著組合式的轉角紗發,算是書記的接待室,靠裡一點放著一張寫字台,算是書記辦公的地方,再裡面是一間臥室。

  書記名叫何寶康,五十四歲,在白塔湖鎮也算是老少認得的老書記了。

  團高官姚大江帶何喜富進去的時候,何寶康書記正在批閱文件。姚大江站在門口“咚咚咚”敲了三下,何書記頭也不抬地說了聲進來。直到姚大江站到他辦公室前,何書記在合上文件夾抬起頭來時才發現了是公社團高官姚大江和諸北大隊團支部書記何喜富。

  “哦,是你們兩位書記呀,找我有事?”何寶康猜測,十有八九是為那個養蚌育珠的事來的,便又很快把眼光和話題同時轉向何喜富:“何喜富,聽說你成功搞出了個養蚌育珠呀,還買了好多錢,這事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或者告訴團委小姚書記呀!”

  “何書記,沒有成功前,我最多也隻能算是一個試驗,怎敢隨便說出來,珍珠繁育成功了,但出售又到處碰壁,好不容易有錢拿了,錢還沒全部到手又被開會點名批評了,我還分不清是對是錯,都不敢匯報了呢,所以才找團委姚書記來問問清清楚的呢!”

  “哦,點名批評了,誰點名批評了你?”何寶康書記一臉茫然。

  團高官姚大江隨即解釋:“何書記,何紅剛他們好像把何喜富養蚌育珠的事直接當作個人發家致富的案例,在全隊黨員幹部中開展了政治思想教育,聽說還在黨員幹部中產生了兩種不同的意見分歧。”

  “他這人的脾氣改不了,就喜歡搞階級鬥爭,思想鬥爭,真正如果發展集體經濟的腦筋就是不會動,也不願動。”

  何喜富明白,公社黨高官何寶康所說的他,就是指諸北大隊的駐隊幹部,於是就趁機想何書記介紹自己養蚌育珠的動機來。

  何喜富在何書記面前坦言,當初引江蘇人來白塔湖畔包塘撈蚌,確實是為了自己從中賺到一點中介費,後來才想到趁機學點養蚌育珠技術,才偷偷搞起了養蚌育珠試驗。

  在這個試驗過程中,自己去江蘇何均林家時,還趁機考察了他們那邊副業隊養蚌育珠情況,以及以此帶動集體經濟富裕情況,這就讓自己堅定依托河蚌資源發展壯大經濟的信心。但是我一連聯系了兩個大隊和一個生產小隊的副業隊,征求他們意見,是否可以讓他在這些大隊或小隊中開展養蚌育珠試驗,但他們都表示,在沒成功之前,都不敢開這個頭炮,所以隻有在自己這個自留塘裡試驗到底。

  就在何喜富剛把話說完的時候,諸北大隊的駐隊幹部何紅剛也帶著諸北大隊的老支書走了進來。駐隊幹部何紅剛見何喜富在,先是呵呵一陣冷笑,然而目光對著公社黨委書何寶康說:“何書記,是不是惡人先搞狀了?”

  何寶康一臉嚴肅地說:“什麽呀惡人?哪樣的人叫惡人你調查過嗎,以後說話對人家放尊重的,不要隨便點汙人家。 ”

  何紅剛喜皮笑臉說:“我也是隨便說說的,因為昨天會議上兩者辯論熱烈,何喜富可能有點擔驚受怕才一早來找書記的吧!”

  “我要你先調查一番,如果純屬是搞個人發家致富的資本主義,那麽你們大隊就要以此為借鑒,在黨員幹部中開展思想政治教育,最後你調查了沒有?”

  “調查了,老書記也在,他不知道呀!”

  “何喜富你說你先征求了兩個大隊和一個生產隊,是他們不要搞試驗的情況下你才私下搞的,那麽你能說出具體是哪兩個大隊和生產小隊?”

  在公社黨高官和駐隊幹部對話時,何喜富一直沒有說話,他隻想聽明白,昨天會議的策劃者究竟是誰?意圖是什麽?

  現在何書記似乎在調查事情真相了,也在向自己提問具體問題,便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湖上大隊,北湖大隊及我自己生產小隊,自己生產小隊的小隊長在昨天會議上已公開作證,其他兩個大隊的,不信你們可以直接去問。”

  公社黨高官何寶康很快接過話題:“這個問題不要繼續鬧大或鬧下去了,我看這樣吧,姚大江組織團委幾個人,對何喜富養蚌育珠的事情作一個調查,當然要有兩個大隊一個生產隊怕沒成功經驗而放棄的真實材料,然而形成調查報告,把何喜富的事跡推廣開去。”

  “當然,何喜富也要有實際行動,利用現有成功經驗,在諸北大隊,在相鄰幾個大隊中,積極推廣,並主動幫助他們養蚌育珠,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你是為發展集體經濟而探索實踐新農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