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支持貝爾迪亞的原因之一,就是很久之前,有人告訴我,艾斯特羅家族受到了惡魔的支持。”
厄裡斯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杜松子開口道:“惡魔,是我們以前在阿克塞爾周圍殺死的那個叫什麽侯斯特那樣的嗎?”
“那不應該說是真正的惡魔,那是暗元素的衍生物。”厄裡斯耐心的解釋道,“我所說的惡魔,是諸神創造世界之後留下來的,純粹的惡念。”
“惡魔,惡念與元素的集合體,陶醉於毀滅。”菈貴爾也向杜松子解釋著,“我們天使,就是眾神製造出來剿滅惡魔的。”
“菈貴爾,這個惡魔與你想象的不同,如果那個預言家告訴我的沒有錯誤,那麽與艾斯特羅家族扯上關系的,應該是麥克斯韋。”
“麥克斯韋,由純粹惡念組成的惡魔……”
菈貴爾臉上帶著凝重的沉思。
厄裡斯看著杜松子,“麥克斯韋的實力很強,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我現在在凡人中是很能打了,但是,我身體裡有著難以調節的隱疾,恐怕,我難以幫助你。”
杜松子搖搖頭,自己的肉體是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使用不了變身技能的他是不敢參與這種神與惡魔的糾纏的。
“我覺我可以幫你想一個辦法。”厄裡斯對著杜松子眨眨眼睛。
杜松子扭過頭去,“算了吧還是,上一次你說你幫我解決和真入獄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多大的用處嗎?阿庫婭還知道在法庭上維護和真,你居然還出庭幫助那個老娘們。”
菈貴爾覺得自己也插不了嘴,老老實實坐在那裡喝茶茶,但是她眼睛裡面還藏在火焰一般熾烈的怒火。
厄裡斯不好意思的哈哈幾聲,掩飾不住她由內而外的尷尬。
不過厄裡斯也是活過許多年的女神,這些小尷尬她完全承受的住,只見她一揮手。
“實不相瞞,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下,拉拉緹娜……就是達克尼斯的家庭背景我是了解的,她對於這種事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厄裡斯看著杜松子的眼神,杜松子的眼神對她表示出來厭惡,一點都沒有掩飾的厭惡。
“你覺得我在利用達克尼斯?”厄裡斯嘴角帶著笑意。
杜松子點點頭,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厄裡斯,利用朋友……那個調皮裡帶著一點善良的克裡斯或許只是她偽裝?杜松子被他的想法嚇一跳。
沒有辦法,他想的很多,在他聽到那個老娘們瑟娜說的故事,就對厄裡斯的印象默默改變了。
她絕對盤算著什麽。
而厄裡斯猶如猜透杜松子心思一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心裡面在盤算著什麽?”
杜松子微微一愣。
“沒錯啊,我心裡面確實在盤算著,畢竟我……我有著自己的想法,關於這個世界的想法。”厄裡斯伸了一個懶腰,“我是在位女神,神有神的責任,神也有祂的苦衷……畢竟我們只不過是更高一個層次的生命,我們與凡人沒有什麽大的區別。”
杜松子伸出手來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湯。
厄裡斯也喝了一口水,或許說了這麽多,她渴了。
“我想雇傭您,以高額的傭金。”菈貴爾突然開口說道,“我有著許多的積蓄,這些積蓄是我遊歷之時通過正常手段積累下來的。另外,你不覺得你的良心在痛苦嗎?”
杜松子握著茶杯沉默著,是的不假,他看到阿爾達普房間內的一切,
一瞬間的衝動差點讓他想毀滅整個旅館,但是他冷靜下來了。 一時之快。
是的,先不說能不能殺死阿爾達普。殺了阿爾達普,然後呢?
阿爾達普的繼承人繼承阿爾達普的職位,繼續魚肉百姓?
國王指派新的主人統領著這一片土地?
阿爾達普有沒有後手,他手底下的那些饑餓的狗東西會不會撕咬完主人的肉體又開始瓜分主人的食物?
杜松子沒有下手殺掉阿爾達普,被鐵鏈懸掛著的幼女無神的眼睛看著他。
他一夜沒有睡覺。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辦得到,我希望你們能邀請阿庫婭,阿庫婭有時候是不靠譜,但是她的實力很強。”杜松子開口了。
厄裡斯點點頭,“是的,阿庫婭大人的實力是很強悍,但是人們認為,一個阿庫西斯的教徒在我的地盤上鏟除一個不知道潛伏多久的惡魔,你覺得人們會怎麽想?”
“你這是要面子?!”杜松子的茶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他著實的氣憤。
厄裡斯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杜松子覺得自己暴躁的內心突然平靜下來。
“我已經準備那麽久了……我在阿克塞爾這個新手城鎮待了這麽久,就是為了消除這裡的人對我的偏見。”厄裡斯的語氣很堅定,“其一,這個面子我必須要;其二,你覺得阿庫婭大人的技能會不會對周圍的人造成傷害?”
杜松子的眉頭擰在一起,“為什麽非得要這個面子?”
“計劃。”厄裡斯遲疑了一下,隨即下定決心,“你的性格,不會告訴別人,菈貴爾也不會。我就說了吧。”
“我要推翻封建統治,解放被壓迫的勞苦大眾。”
“從怪物的震懾中解放出來,擺脫恐懼,成為怪物獵人。”
“從舊的社會關系束縛中解放出來,擺脫貴族地主的壓迫,成為健全的自己。”
“從舊的思想觀念中解放出來,擺脫心中的惡念,成為善的人!”
杜松子手情不自禁地抖起來,厄裡斯,神了。
“你身上的隱疾,也無非是吸取日冕礦石裡面過多的能量與本身這個季節的狀態相互抵觸而已,我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厄裡斯拍著自己的大胸膛,臉上帶著慷慨的笑意,就差說出來跟我乾吃香的喝辣的。
厄裡斯用了很大的力氣拍自己的胸膛,啪啪作響,她的情緒很高。
但是在幾聲響後,厄裡斯的胸前坍了下去。
杜松子的視線瞥到別處去,菈貴爾忙不迭地端起茶杯。
整個房間的氣氛快活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