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媛,雖然看起來嬌弱,但也是三百年前的厲鬼,豈是陳志豪說打就打的?
加上王媛本身心痛陳媽媽,此刻正想找陳志豪出氣呢,不想他竟然找上門來。
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王媛輕輕一揮手,陳志豪手裡的鐵棍竟呼的一聲飛起來,徑直朝王媛手上飛去。王媛順手抓住鐵棍,反手就朝陳志豪頭上打去!
陳志豪當場就懵了,嘴巴裡像塞了一個電燈泡一樣,張得老大,整個人都定住了。加上他軀體裡的魂魄也不知是為什麽,竟然紛紛的膨脹起來,搞得陳志豪就像當初的吳春花一樣,似乎隨時都會爆炸。
整個造型看上去就像一個站起來的大蛤蟆一樣!
話說王媛的鐵棍還沒打到陳志豪的頭,猛然看到他那個樣子,自己心裡也是一驚,知道這陳志豪有問題。畢竟她王媛當初也鑽過吳春花的身體,對這種情況本就不陌生。
於是,王媛哐當一聲扔掉鐵棍,轉頭對正要來攔住她的胡斌說:“看來他的身體也被人控制了,怪不得會那麽變態呢!”
胡斌上前一步對王媛說:“是啊,這情況甚是奇怪。”
話音未落,只聽見依然張著嘴巴、瞪著眼睛的陳志豪的嘴巴裡,竟然發出胡斌他哥哥胡彪的聲音,道:“這就算奇怪了?以後還有更奇怪的事情呢!”
胡斌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陳志豪說:“胡彪?你這個混蛋的魂魄怎麽在他肚子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胡彪哈哈一笑,說:“不用詫異了,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就你那個樣子,也只能坐在那個破房子裡玩泥巴了。這裡的事情,勸你少管!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就先把你收拾了!”
說著,胡斌就拿著捕魂袋去套陳志豪的嘴巴。希望像上次對付吳春花一樣,把陳志豪身體裡的魂魄全部吸出來。
可就在這時,那陳志豪竟突然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陳志豪看著胡斌拿個黑布袋子來套他的嘴巴,頓時大手一揮,一個打耳光差點打到胡斌臉上。
幸好胡斌反應快,一側身躲過了大耳光。
同時,胡斌還反手抓住了陳志豪的另一隻手臂,猛然用力一拉,那原本就因為耳光落空而失去了重心的陳志豪,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哎呦一聲慘叫之後,頭一歪,竟然暈倒了。
胡斌頓時有些慌張。
這畢竟是在陳志豪家裡,萬一陳志豪真出點什麽事,那胡斌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因此,胡斌又急忙過去扶起陳志豪,看他是什麽情況。
把陳志豪翻過來一看,只見他肚子上有一灘血跡,應該是摔到的時候被地上的破鐵皮刺傷了。
正常人來說,這樣的傷算不上什麽大事,也不會暈過去。
但此時的陳志豪身體裡畢竟有六個魂魄,軀體原本就支撐不住,稍微有一點擦傷,就會出現大問題。甚至有可能會像有沙眼的氣球一樣,猛然爆掉。
搞清楚情況之後,胡斌心裡稍微平靜了一點,趕緊用衣服上扯下來的布條把傷口包起來,隨後又用貓眼石照了照陳志豪的身體,讓他身體裡的魂魄安靜一點。
隨後,陳志豪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本來,胡斌以為陳志豪醒過來之後,會恢復一點理智,像吳春花一樣把事情的始末大致講一講。這樣胡斌他們也好做下一步的決定。
畢竟,幕後那個術士的挑戰書還在胡斌手上。
應戰,還是不應戰?胡斌還沒有拿定主意。
胡斌希望陳志豪能給他提供一點線索,幫助他做出判斷。
但陳志豪就像瘋了一樣,睜開眼睛就張嘴來咬胡斌。
胡斌急忙躲閃,
反手又拿出了捕魂袋,一翻身騎在了陳志豪身上,硬生生的把捕魂袋套在了陳志豪的嘴巴上。
陳志豪掙扎了一下,隨後像瘋了一樣,竟緊緊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差點把自己掐斷氣了。
胡斌知道,那是有人在暗中控制陳志豪,不想讓他身體裡的魂魄飛出來。
因此胡斌轉頭對羅曉芳大聲喊道:“快,把雞血糯米撒在那些鍋爐碎片上!”
羅曉芳得令之後,迅速行動。
雞血糯米落在那些碎片上的時候,碎片上竟然冒出難聞的黑煙。
與此同時,緊緊掐住自己脖子的陳志豪也松開了雙手,一雙慘白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胡斌,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胡斌緊張的控制著他的嘴巴,說:“什麽都不用說了,抓住這些魂魄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胡斌默念一句咒語,狠狠的拍了一下陳志豪的額頭。
隨後,就看見套在陳志豪嘴巴上的捕魂袋呼的一聲鼓了起來。
袋子裡的魂魄東衝西突的胡亂撞擊著,那原本就有個破洞的袋子眼看就要爆開了。而這時的陳志豪也再次暈倒了。
情況非常危急。
“雞血糯米呢?趕緊拿過來!”胡斌衝羅曉芳大叫道。
羅曉芳焦急的說:“全都用完了,有沒有別的辦法呀?”
話音未落,只聽見轟的一聲悶響,胡斌手上的捕魂袋炸成了一塊破布,那五個魂魄化成幾股青煙,扭在一起,飄飄忽忽的要逃走。
這時,王媛和她母親的鬼魂也鑽出陳雨薇的軀體,要去抓住逃走的鬼魂。
可是,寡不敵眾,加上又是突發事件,不一會兒,王媛和她母親的鬼魂就敗退了下來。
這時,空中又傳來胡彪得意的笑聲,說:“就你們幾個烏合之眾也想對付我們?簡直白日做夢!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你們全部消滅掉!”
說完,那五個魂魄就全部飛走了。
胡斌也沒心情去管那些逃走的魂魄,隻一心的要去拯救陳志豪。
“這樣的人,死了不是活該嗎?”恢復了正常的王媛氣憤的對胡斌說道。
胡斌歎息道:“他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而且,他身上還有很多秘密,一旦死了,那些秘密就會成為永遠的謎團。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死。”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把他送醫院吧?”一旁的羅曉芳插話說道。
胡斌無奈的說:“他這樣的情況,醫院不會有辦法的,送去也是浪費錢。”
“那怎麽辦呢?”羅曉芳焦急的追問道。
沒等胡斌回答,門口就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說:“你們不必擔心,我知道怎麽救他。”
轉頭看去,發現是陳媽媽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