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景樂神魂受傷不是很重,將魂晶消耗了約兩成後,他的傷勢便消散一空,這時他竟發現一絲殘存的血煞氣息也被未始訣引入體內煉化,變成一絲精純的元力注入了丹田,他先前消耗的真元頓時補充了一絲。
這樣也行?不但兼顧元力與神魂,還能煉化所有能量,連血煞氣息這種負能量也能吸收,先前差點要了他小命的血煞氣息此時竟成了大補,這未始訣也太逆天了吧?
想到這裡,景樂晃動著鈴鐺又是一串火焰,傷不到血魂獸也無妨,只要能拉仇恨就行。
這時其他四人也險象環生,景樂這記火焰及時地轉移了血魂獸的注意力,後者再次噴出一股血煞氣息,就像是西方的巨龍吐息一般。
景樂這次不敢硬抗了,他仗著敏捷的優勢向側方跳出一大步,躲開了大部分攻擊,又驅使火焰將血煞氣息攔腰截斷,身上自然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
未等頭痛傳來,景樂立即運轉起未始訣,將對方的攻擊變成自己恢復真元的補品,這樣一來,他反倒越打越精神了。
顧名思義,血魂獸是魂獸再沾染上血煞之氣後凝成的實體,兼有妖獸和魂獸的特點,四級血魂獸的肉身已經非常凝實,雖然無法和同級妖獸相比,但也堪比三級妖獸了。所以近身遊鬥的四人苦不堪言。
這種情況出乎了景樂的預料,他一開始是打算自己正面硬抗,讓其他人遠攻的,見已經形成了這樣的局面,他乾脆繼續放起了風箏,每過幾息就釋放一記火焰消耗血魂獸的血煞之氣,以免它用這種手段攻擊他人,其他人可沒有煉化血煞之氣的手段,萬一神魂受損,魂晶也只有一枚。
如此反覆了十來遍後,包括於婉秀這個三階修煉者都累得氣喘籲籲,唯有景樂還在活蹦亂跳,要不是看他一直釋放火焰攻擊,恐怕都有人懷疑他打醬油了。
“它的顏色在變淺!”
“它的恢復力好像也變緩了!”
景樂也發現了異狀,因為他再次釋放一道火焰之後,血魂獸反擊的血煞之氣弱了將近一半,他這次連躲閃都免了,直接用火焰擋住一部分,又將殘余部分吸收煉化了。
又是幾個來回後,景樂的火焰終於燒到了血魂獸的前額。
“嗥嗚——”血魂獸悲嗚了一聲,全身變得弱不可見的血紅色紛紛聚向了前額,化作一大團血氣裹住了火焰。
但攻擊它的可不是景樂一人,其他人見己方翻盤在即,一個個重新抖擻起了精神,長劍、闊刀、長槍、短斧紛紛飛向了血魂獸,血魂獸一不留神,一條前肢頓時被於婉秀的長劍劈斷,景樂見狀一道火焰飛出,將斷肢焚燒成灰,以免割裂的魂體再次融入。
這一招果然有效,血魂獸,現在只能稱之為魂獸了,眼見那條斷肢又重新長出,但幾近透明的軀體卻暗淡了幾分,看來消耗魂魄,就像消耗生命力一般。
“嗥——”
血魂獸一聲長嗥,對著它最大的仇敵——景樂直撲而來,對其它人的攻擊不管不顧,任由各種法寶轟在身上,將它的魂體割裂得片片紛飛。
“小心,它要釋展噬魂術了!”
“哼,滿血的時候我都不怕,血槽都空了還會怕你?”景樂心中嘀咕了一句,卻絲毫不敢大意,祭出鈴鐺投向了沒了一滴血的血魂獸,一道火焰從中激射而出,直奔血魂獸的眉心,那裡正是魂晶所在。
血魂獸雖然沒有靈智,但也有本能,它的身軀兩側詭異地壓縮,
變成了近乎平面,頭顱部分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火焰,張開一張虛影狀的大口咬向了景樂的頭部。 景樂早就防著它的後招,青寒刀一記橫削,頓時將扁扁的頭顱切開一道尺長的豁口,一顆核桃大小的晶體橫飛而出,被景樂一把抓在手中。
晶體飛出的一瞬,龐大的虛影便化作一片片碎塊消散一空。
面板再次劇烈地震動,景樂調出一看,六千經驗到帳。
“景師弟,你沒事吧?”幾人迅速圍了過來,對著景樂東瞅瞅,西看看,看他是否有什麽損傷。
“哈哈,多謝眾位鼎力,景樂才躲過一劫,對了,於師姐,這也是魂晶吧,這是大家的功勞,交由你保管好了。”景樂謝過眾人之後,將晶體交給了於婉秀。
於婉秀接過後一看,點頭說道:“本來是一顆血魂晶,結果血魂獸被生生磨去了所有血氣,現在就是一枚魂晶了,不過也是四級魂晶,剛好能拿來入丹,等你晉級四級丹師後,就能用上了。”於婉秀說著,又將魂晶遞了回來:“等你煉出益魂丹後,再與大家分配吧,放在我們任何一人身上,最後還要尋找丹師煉成丹藥,還不如由你煉製好了。”
於婉秀都這麽說了,景樂還能怎麽辦?隻好收了起來。
說起了益魂丹,於婉秀突然想起景樂先前被血煞氣息纏裹的驚險一幕,不禁問道:“景師弟,你之前……”
景樂知道她想問什麽,他取出那枚三級魂晶說道:“多虧了它,也幸虧受傷不重,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了,那顆四級魂晶交給他,其實是讓他修複損傷的神魂,之所以這樣,是擔心那顆三級魂晶無法完全修複他的損傷。
景樂心中再次一暖,這個小隊的人確實都不錯,盡管他們在某種程度上依賴他,但能將對他有益的事情做得這麽細膩,可見他們心思之細膩,至少於婉秀如此。
“你沒事就好。”於婉秀笑了笑又問道:“你說的放風箏是怎麽回事?”
“嘿嘿,這只是個比喻,遇到無法硬扛的對手,采用遊鬥的方式遠攻,消耗其戰力,直至將其慢慢磨死。”景樂連忙按自己的理解描述道。
於婉秀點頭道:“嗯,的確是個好辦法。還有嗎?”
景樂又接著說道:“如果是團隊作戰,還可以用輔助手段限制目標的行動能力或克制其施法、攻擊能力,若有防禦力強的隊友,哦,是成員,可以專事正面防禦。好像就這些吧。”
“道理很簡單,卻非常有用。”於婉秀覺得收獲非淺,猶其對團隊來說非常適用。她可不知道,這是每個遊戲宅的基本常識。
“多謝師姐,有用就再好不過。”景樂謙虛地說道。
於婉秀略微思索後對著眾人說道:“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我和許師弟來防禦正面,其他人要麽助防,要麽遊鬥,景師弟就遊鬥放風箏好了。”
於婉秀這是要自己做坦克啊。不過她修為最高,又是唯一的三階,從等級上看,好像她是最合適的。
她這麽一安排,小隊也算是有了戰術,簡單實用,以後再不像以前那樣一窩蜂地擁上亂攻一氣了。
於婉秀接著又提出遇到其他情況,比如多個敵人或妖獸、魂獸怎麽辦,還是景樂建議,如果不能力敵,就采用邊打邊撤的方法,利用環境和地形,或天然陣法之類,和對手打遊擊;最好能在局部形成力量優勢,殲敵一部。不過對於修煉者,這是否有效,還得摸索;如果這些都無法施展,那也沒辦法了,畢竟決定勝負乃至生死的根本,還是要靠實力。
經過這一戰,除了景樂之外,其他人的元力、精神力均消耗大半,離開原地幾裡之後,於婉秀見狀暫停了繼續前行的打算,下令所有人停下休整,主要是恢復消耗的元力與精神力。
景樂再次布下了陣法後,也裝模作樣地盤腿坐下作修煉狀,否則一場惡戰下來,一點消耗沒有就太匪夷所思了,雖然他相信這裡沒人會出賣他,也得提防有人無意中說漏嘴。
又經過兩天的歷練,景樂提出的風箏戰術也被小隊施展得爐火純青,再次斬殺不少三級魂獸,還有一隻四級妖獸,這在以前對整個小隊來說可是滅頂之災,但這次只是讓於婉秀和許志悠付出了點輕傷。
最後補刀的是景樂,他的借口是為了磨礪自己的心境,對於這個要求沒人反對,誰也不知道景樂是為了經驗值,在他將妖獸的眉心刺穿之後,經驗值經過幾天的積累, 漲到了 20600/8500 ,已經可以連升兩級了。
值得一提的是,顏錚的修為逼近了二階九層中期,季尚文則到了七層後期,眼看就能突破到八層了,而許志悠在斬殺四級妖獸的當晚終於突破到了三階。
景樂眼看自己的修為將成為小隊中墊底的存在,果斷選擇了升級。
連升兩級後,將一個屬性點加到精神力,三個加到真元後,景樂的各項數據如下:
等級:29
經驗值:3100/9000
真元:57
精神力:73
力量:40
敏捷:40
技能:
金風刀式
騰雲步(初級):0/10
煉金術(靈級三階):9/10
水遁術(中級):7/10
五行法術(中級):9/10
屬性點:0
技能點:5
景樂注意到,經過幾次煉器、煉丹,他的煉金術也提升到了三階將滿,只要找到一點四級靈草或材料,煉金術馬上就能提升到四階。
感覺到景樂的氣勢攀升後,小隊的其他人也過來恭賀了一番,景樂一一謝過。
至此,小隊的戰力提高了一倍不止,但隨著深入山谷,遇到的魂獸也越來越強,好在沒有五級之上的妖獸。
在小隊艱難斬殺了一隻五級魂獸後,不知不覺已離開遭遇魂獸之處有十裡之地,就在這裡,一股隱隱的殺伐之氣從遠處傳了過來。
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抵達了遠古戰場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