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樂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這裡被人光顧過,不禁擔心是否能找到工具。
在北廳房和東廂房之間有一個狹小的夾道,還向北拐了個彎。夾道上房覆蓋的泥瓦頂棚同樣破開了洞。
景樂家的房子布局、樣式和這間一模一樣,而這個夾道會被用來作為雜物間,農具之類的也在裡面存放。
一進夾道,一股陳腐和發霉的氣味撲鼻而來,景樂差點打了個噴嚏。他強忍著不適,在裡面翻找著。
他很快在夾道裡面發現了一柄鋤頭和一把鐮刀,不過都已經鏽跡斑斑,而且鋤頭已經松動了。這個沒被人取走,要麽是看不上,要麽是先前光顧的人不願意進這個夾道。
令他意外的是,還發現了一個雙聯藤條筐,也就是搭載在自行車後座上的那種。
景樂還想找個蛇皮袋子之類的,也找到了,可惜用手稍微一拉,就成了破片。
在西廂房裡,景樂找到了一些床單、衣服什麽的。他將一件舊衣服撕了一片,纏在鋤頭的楔子上,再將楔子打進去,鋤頭便牢固了。
這時面板又有了反應,景樂調出面板一瞅,欣喜地發現又多了項技能:初級維修(1/10),而且熟練度已經是1了。
景樂想想,劈柴都能觸發刀技,安鋤頭觸發維修也就合乎邏輯了。
要不是急著挖藥材,他都準備將這個院子中能維修的物件通通修一遍,狠狠地提升一下維修的熟練度。
將鋤頭、鐮刀扔進筐裡,默念“收”,頓時收進了面板。
他發現這個面板要獲得經驗,隻能打怪;而其它職業則隻能提升熟練度。
通往河灘的土坡上布滿了小衝溝,無法騎車下去,這也是景樂將自行車收起的原因。
景樂一路上一邊看路,一邊拿著英語輔導書複習語法。走了大約二十分鍾才到坡底,這裡同樣是一個溝口。過了口子,就是開闊的河灘了。
在河灘上,三棱草隨處可見。其實在塬上也不少,但大多長在莊稼地,加上景樂不想被熟人看到後傳到母親耳中,於是跑到了人跡罕至的河灘。
景樂揮起鋤頭挖起了三棱草。不一會,便挖了一小堆。但這些遠遠達不到景樂的預期。
兩個小時之後,太陽升高老高,陽光也變得毒辣起來。這時三棱草已經堆成了小山。
覺得差不多了,景樂停止了挖掘。各項屬性超過10後,景樂的力量、耐力已超過常人,放到以往早就氣喘籲籲了,但現在絲毫不覺得累。
他先將那張床單取出鋪在地上,然後將鋤頭朝上放倒,抓起一把三棱草,先輕敲後抖掉根上的泥土,然後用腳踩住鋤柄,用鋤頭將三棱草的根部切割下來。這就是三棱草能入藥的部分。
剛處理完一把三棱草,面板又是一震。景樂心道:“難道今天人品爆發了?”
調出面板後,果然多出了一個技能:“初級采集術(1/10)。”
想起前世看過的網文,景樂對著長在土裡的三棱草默念道:“采集!”
不料沒有任何效果。景樂仍不死心,又對著已經挖出的三棱草默念了一遍,這時一部分三棱草的根莖竟憑空消失了。
“哈!”景樂這下像得了寶貝一樣高興。這樣以來,他就能省下一道工序了,而且高質高效。
“采集!”
“采集!”
……
不多一會,小山般的三棱草便被采集完畢,而根莖則被自動收入了物品欄,
無論多少,隻佔一格。而采集術的熟練度也成了(3/10)。 嘗到了甜頭,景樂決定再接再勵。又幹了三個小時後,已經到了中午。雖然不累,但卻餓了。
景樂拿出從家裡帶的饅頭,一口氣吃了四個,因為吃得太急,差一點噎住。又喝了半瓶水,又接著對著一大堆三棱草使用采集術。
熟練度到3之後,效率高了一倍多,這堆三棱草以更快的速度采集完畢。這時采集術的熟練度變為(5/10)。
景樂馬上明白了,熟練度是依靠技能的使用次數獲得的,而不是釋放技能的目標數量。
估摸著藥材的數量已經差不多了,景樂決定提升一下熟練度。他再次挖掘了一小堆三棱草,然後一根根地采集起來。
在景樂作弊式的操作下,采集術的熟練度蹭蹭地上漲著,很快便到了10,自然而然地提升為中級技能。
景樂又試著對長在土裡的三棱草釋放采集術,這次成功了,隻是要在一米之內使用。不過這也省大事了。
本來想就此離開,但采集術變得如此犀利,乾脆多采集一些吧,還能提升熟練度。
於是景樂遊走於河灘之上,不斷地釋放采集術,最後看到時針指向了四點半,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而采集術已然升到了高級(1/10)。
藥材在物品欄內隻是個數字,不知道具體有多少。景樂將雙聯藤條筐取了出來,將根莖一點點取出裝入其中,將兩個筐裝滿後,數字竟隻減少了五分之一。
雙手提起筐估了一下份量,至少有一百五十斤。也就是說,他一下子采集了七百多斤。就算一塊錢一斤,他這一下就能賺七百多塊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景樂決定趕往學校。不過經過縣城時先將藥材賣掉吧。
收起所有東西,從另一個村子的坡下上了河灘,景樂找了個無人角落取出自行車,將空筐子搭在後座上,出了村子直奔縣城。
“小夥子,這藥材我們收歸收,但隻收乾的。你這個須根雖然處理的很乾淨,但沒有晾乾啊。”一間藥鋪中,一個戴著花鏡的老者手裡捏著半截切開的根莖,皺眉說道。
景樂笑著說道:“老伯伯,這些我也知道,隻是急用錢,所以等不到那個時候。您說個價吧。”
老者說道:“我看你說話挺有禮貌的,而且人也誠實,而且量不少,我就當幫你一個忙。你也放心,我不會坑你一個學生的。我剛才說那些確實是實情,絕不是想壓價。”
景樂依然笑著說道:“我當然放心,而且這些隻是五分之一,隻多不少。您就直接說價吧。”
“如果是晾乾的,九塊錢一斤,濕的話,至少要去掉一半水分,而且要水煮、晾曬,所以要再去掉人工…這樣吧,我看你還是上中學的年紀,賺錢也不容易,總共去掉三分之二的重量,也等於是說,按三塊錢一斤算,你看怎麽樣?”
“沒問題。”景樂心裡此時已經樂開了花,這比他的預期要多了兩倍啊。至於自己煮了後再晾曬,一沒地點二沒時間的,反正自己有采集術,還不如直接賣掉來錢快。
景樂先將筐中預先放好的根莖交給老者過磅,接著騎車帶著空筐轉了好幾次,將所有根莖全部交付完,而他采集的總重量也出來了:八百三十七斤。
“這些都是新挖的?都處理的不錯, 須根剃除的非常乾淨。”老者滿意地直點頭。
景樂心想,采集術采集的能不乾淨嗎?他嘴上卻說道:“老伯謬讚了。”
“我姓黃,叫我黃伯伯就行了。”老者撥了撥算盤,面色一肅,說道:“一共兩千五百一十一塊,你稍等。”說著拿著鑰匙打開抽屜,又取出一個上鎖的盒子,打開後數了二十五張軟妹幣,又取出十一塊零錢,又數了一遍後,遞給景樂:“你數數。”
景樂沒有客套,當面數清也好讓對方放心。清點無誤後,裝進衣兜(實際上是放入了物品欄),然後說道:“多謝黃伯伯了,對了,我叫景樂。”
“呵呵,你這孩子不錯。”黃老讚許了一句,又叮囑道:“把錢裝好。”
兩千多塊錢在這個時候相當於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難怪黃老這麽操心。
景樂再次謝過之後,告辭離開。錢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他一周的生活費也就是三十塊,這下就算放開吃,一周五十塊,也夠他用上五十周了,而五十周是多長時間?一個學年也就是五十周左右。
而這還是大半天的成果,會考結束後,景樂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到那時恐怕連大學四年的學雜費都不成問題了。
“一天就能賺兩千多,還要上大學嗎?”景樂竟有些遲疑了。最後他還是決定要上,就算是為了讓母親高興,也得上。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麽比家裡出個大學生更風光的。
糟了,趕不上晚自習了!景樂一驚,連忙用力蹬著自行車,急速趕往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