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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的理想》第16章 想起了兔子
  這些天小雅處在悲傷之中,好在時間長小雅也有些麻木了,俗話說的好,蚤多不癢,債多不愁,不管自己怎麽努力也學不好,小雅有時候都想放棄了。為什麽?為什麽?我真的像媽媽說的那樣天生就笨,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麽我學不好呢?特別是數學,現在小雅看到數學都有些害怕了,因為數學考不好不知道被媽媽罵過多少次,打過多少次,結果數學總是上不去,看來我真的完了!小雅想。

  書房很安靜,難得的一個周日讓小雅能靜下來進行思考,不管怎麽說這個周六的作業比以前都少,這是一個難得的周末,小雅坐在深咖啡色實木椅子上,看著書桌後面窗台上的一瓶水培銅錢草發呆,方形的玻璃花瓶上長滿了碧綠的銅錢草葉子,葉子圓圓的,向著書桌上的燈光,這是小雅把葉子本來向著窗戶的花瓶轉了一百八十度的結果,小雅想讓銅錢草晚上對著燈光多吸收一些光線,銅錢草還有一個長長的筋伸出了瓶子長長的拖了下來。玻璃瓶是透明的,銅錢草的根莖填滿了花瓶,在花瓶的水面上長滿了小浮萍葉子。

  唉!小雅盯了一會花瓶,然後歎了一口氣。

  小雅想到了幾年前家裡喂養的那隻兔子來,這麽多年,是那隻白兔陪伴著小雅度過了童年,白兔幾乎成了小雅的好朋友,白兔是小雅在幼兒園時候買的,小雅還記得那天是五一節。

  為什麽小雅能記得那麽清楚,就是因為四月三十日是自己的生日,過了生日爸爸決定送一隻小白兔給小雅喂養,五一節那天爸爸帶著小雅去了花鳥蟲魚市場,小雅一眼就看到了一隻擠在幾隻兔子中的一隻胖胖的小白兔,那時兔子很小,只有爸爸的拳頭那麽大,小雅指著那隻小白兔說:“爸爸,我就要這一隻。”

  “好吧!小雅你說這隻就這隻!”爸爸說。

  於是那隻小白兔就成了家庭的一員,被喂養在小雅家的陽台上。別人家喂兔子沒有幾天兔子就死了,可小雅喂的那隻兔子居然漸漸長大了,小雅從上小學二年級時在周末和假期就一個人鎖在家裡,那時候小雅就學會使用微波爐,爸爸那幾年因為在國有企業改製後去外地打了兩年工,小雅媽媽不同意小雅奶奶過來陪伴小雅,於是媽媽就把小雅一個人鎖在家裡,小雅每天除了完成必要的作業,面對的就是家裡的兔子,如果沒有那隻小白兔,小雅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了的,媽媽脾氣暴躁,那些年小雅不知被打了多少次,小雅只知道每天晚上因為一個字想不起來都會被打上幾巴掌,甚至一晚上都要被打哭好幾場。

  爸爸在外地上班,小雅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陽台上那隻兔子,放假一個人被關在家裡,小雅就在陽台上和兔子玩耍,白兔的膽子很小,小雅只要嚇唬它一下,兔子的腳就會不停的在陽台的地上躲腳,吧嗒!吧嗒!的聲響把小雅逗的隻樂。

  小雅的媽媽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卻喜歡那隻小白兔,雖然兔子在夏天的氣味有些重,但是這並不影響兔子在家庭中的地位,暑假小雅學會獨立的照看兔子,每天為兔子打掃衛生,兔子的生活習慣很好,散放在陽台上,當需要大小便時,兔子會跳上為它準備的鐵籠子裡,鐵籠子下邊是一個不鏽鋼托盤,小雅每天只要把托盤裡兔子的大小便清理乾淨即可。

  有時候小雅也會把自家長大的兔子抱到樓下的院子裡去,樓下的小夥伴們都會圍過來觀看小雅家的兔子,小雅很高興,會讓小朋友們去撫摸一下自己家兔子的腦袋,

有膽子小的小朋友,小雅還會做示范。  “看摸一下我家兔子,它不會咬人的。”

  於是膽小的小朋友用手小心的摸了一下。

  “看!不咬人吧!我不騙你。“小雅總是開心的說。

  小雅還記得有一次把兔子帶到院子裡,放在小區路邊的草叢中,讓兔子去吃那裡張著的車前草,樓下路邊長著很多這樣的草,爸爸說兔子能吃,於是小雅就把兔子從樓上抱下去,讓兔子吃草,卻不想兔子被一隻狗盯上了,那隻狗一下把兔子追到小區的灌木叢裡,小雅當時都嚇哭了,兔子躲在灌木叢裡怎麽都不願出來,後來還是爸爸從樓上下來,把兔子抓住的。

  唉!可惜我的兔子死了,小雅記得那是在自己上六年級上學期是,那時候爸爸已經回來了,一天放學回家,爸爸很沉痛的告訴小雅。

  “小雅,你的兔子死了!”

  “什麽?“小雅不敢相信,前幾日兔子生病了,好像不大精神,也不想吃東西,爸爸每天給兔子喂點泡軟了的豆子,及新買青菜,可兔子好像不大想吃東西的樣子。

  爸爸說:“兔子恐怕不行了,老了。”

  “老了?兔子會不會死?”小雅問道。

  “老了,當然會死的!”爸爸說。

  “那怎麽辦?我的兔子死了怎麽辦?”

  “小雅,你一定要知道,只要是生物都會死的,所以的生物都有生、老、病、死,這是自然的規律,目前人類還無法破解這個規律,或者永遠無法破解這個規律,比如長生不老,不過那只是神話傳說。”

  “那我們人會死麽?”小雅又問道。

  “人是生物,當然會死的!”小雅爸爸說。

  “那麽人死了怎麽辦?”

  “人死了就死了,也就消失了。就像我的爸爸,我爸爸的爸爸,他們都死了,這就是自然規律。”

  小雅陷入了深思,也許五年級的小雅還無法理解死亡,可是沒幾天,小雅的兔子就死了。

  小雅的爸爸本來準備趁小雅未放學,把兔子埋了。可是小雅的媽媽卻說,這隻兔子陪伴小雅這幾年,讓孩子最後看看這隻兔子吧!

  小雅的爸爸於是就找了一個鞋盒, 把兔子裝在裡面,等小雅放學回來,小雅爸爸把鞋盒蓋子拿去,讓小雅看看死去的兔子,小雅一下子哭了起來,小雅也不知怎麽了,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陪伴著自己六年多的兔子死了。

  那天小雅哭了很長時間。

  爸爸說:“小雅,這有什麽好哭的,兔子老了,它在我們家也算享福了,有吃有喝,要是在別人家恐怕早就給吃了。”

  小雅沒有吱聲,只是哭。

  ......

  小雅想到那隻兔子,歎了一口氣,小雅手機裡其實還有那隻兔子的相片,想的時候,還拿出來看看。

  後來爸爸把兔子拿到樓下,找了一處灌木,把兔子埋了,小雅沒有下去,她不敢看自己的兔子被埋在土裡。媽媽本來想讓小雅跟著爸爸下去,可是爸爸不同意,不想讓小雅很痛苦,於是小雅就留在了家中,後來小雅問爸爸兔子埋在哪裡,爸爸一直沒有告訴她。

  “以後我再也不喂養兔子了!”小雅自言自語的說,兔子死了太傷心。

  今天很奇怪,小雅居然想到了死了很長時間的兔子來,也許兔子陪伴小雅的時間太長了,兔子成了小雅那些年的精神寄托,那些年小雅只要被媽媽罵或被媽媽打總是去和兔子說說,兔子不會說話,可兔子會聽話,兔子不做聲,可兔子會靜靜的瞪著眼睛看著小雅,小雅會對兔子說自己的心裡話,會把自己的煩惱說給兔子聽,不管怎麽說,小雅把煩惱說給兔子聽了後心情就會好一些,要是我的那隻兔子不死就好了,我還可以和兔子說說,小雅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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