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為聖靈寺的事,我看還是算了……”燭老對那裡的東西心知肚明,不願去管閑事。
“前輩,還請您好好考慮考慮,我鬼巫族始終為前輩敞開大門!”子辰拜了三拜,便不再說此事,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緊,燭老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凌川和鬱羨兒,歎了一口氣,便消失不見了。
子辰這才意識到,決定燭老去留的關鍵是凌川,他走到凌川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望兄弟能在前輩面前美言幾句,我鬼巫族有無盡的修煉資源!更適合燭龍的修行!”
凌川知道幽陰燭龍就是靠魂魄和陰氣成就了他的凶名,凌川沒有打包票,但是也沒有拒絕,隻說了一句:“燭老怎麽做,我也做不了主,但是我會多給他提提這件事的!”子辰心中大喜,若是能夠將燭老攬入到自己的陣營中,絕對是一大殺器!
“你可以把鬱羨兒帶走了!”子辰為了表示誠意,將唾手可得的仙種送給了凌川,“但是,我要提醒你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別玩火自焚!”
“上次她救了我,這次就算我還了情吧!”凌川把鬱羨兒抱了起來,鬱羨兒早已在凌川的懷裡睡著了,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但是臉上的那份恬淡和嘴角的一抹微笑,讓人看得出她的心裡是有多麽甜!
子辰破開虛空,凌川抱著鬱羨兒就離開了……
二人一直看著凌川和鬱羨兒消失在路的盡頭,才歎了一口氣,說道:“宗主,可以放我們走了吧……”子辰哭喪著臉,他之前之所以不敢那麽強硬,那是因為他的命脈也掌握在別人手中!他的身後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臉色不善的菱紗,一個是早已哭成淚人的姬子。
原來最終坐享其成的卻是菱紗,子辰本以為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誰知道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菱紗將他和鬱羨兒一網打盡,這才有了後面的這一出,子夜滿城地找凌川,讓她帶凌川來龍王廟!她們想看看二人是否有關系,沒想到這一試,還真出了事!
“他果然變心了!”姬子的手死死地抓著衣角,眼睛早已哭得通紅,站在那裡泣不成聲,再也不是那個嘴角時常掛在笑容的姑娘了!
“我就知道,凌川他喜歡沾花惹草……”姬子苦笑兩聲,“我還傻傻地跑出來找他,最終卻是這麽一個結果!”姬子站在那裡自言自語,一會哭一會笑,菱紗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做的真是太過分了!”菱紗氣不過的是,凌川明明知道姬子出來找他了,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呀,他就有相好的了,之前不顧性命找姬子的心都去哪了?
“男人都是善變的動物,他的話,我再也不信了!”姬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擦掉眼角的淚水,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們走吧……”姬子走在前面,菱紗跟在後面,碰上這種事,誰的心裡也不好受!
“菱紗姐,我想回家……”
“真不去見他了?”
姬子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走了……
凌川的心不知為何變得惴惴不安,鬱羨兒的傷還沒愈合好,他也不放心讓鬱羨兒一個人流浪在外,但是他總覺得出了什麽事!
深夜,凌川升起了火堆,鬱羨兒就坐在凌川的旁邊,一個人拿著樹枝**著火堆裡的柴火,火光映著她通紅的臉,她欲言又止,卻聽到凌川說道:“鬱羨兒,我們之間不可能的,門不當戶不對……況且……”凌川下定決心一定要和她挑明關系,否則只會傷了彼此!鬱羨兒突然湊到凌川的臉前,
用手堵住了凌川的嘴,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說了!” 凌川很知趣地閉口不提,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彼此,像當時在水鋪子相見的時候一樣,只需要一個眼神足矣!鬱羨兒突然撒開手,直直地吻了過去!凌川來不及反應,那乾澀的紅唇就已經印在了一起!凌川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鬱羨兒突然一把將凌川推倒在地,她站起身,“我們兩清了……再見到你,我絕不會手軟!”說完,鬱羨兒轉過身去,有一滴淚水劃過臉頰,她拖著虛弱的身體,一搖一晃地走進了夜色中,凌川愣愣地坐在那裡,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就傳來爆炸性的消息,夜月湖異象頻生,水上光怪陸離,雲氣五色,蔓延數裡,一道水柱衝上雲霄,出現了傳說中的“龍吸水”的景象!夜月湖的正中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旋渦,顯露出湖底的洞口,許多青年俊秀早就在此地等候多時了?,凌川怎麽會錯過這個機會呢,他也混在人群中等待時機。
“看,那不是劍山四傑嘛!”有明眼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為首的正是劍山派大弟子蕭聖傑,後面緊跟著葉子文、秋潯、許可嵐,還真是郎才女貌,人中龍鳳!
後面隨之而來的邵真卻並不待見他們,見面一聲招呼都不打,上次凌虛閣危機的事,他對劍山派抱有很大的成見。他身後跟著的兩大美女卻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一個是凌虛閣的關門弟子——秦若雨,善於佔卜,手持七星玄璧,正是由於常常窺得天機,使她一副病態,然而正是這副病態樣兒惹得眾人紛紛憐惜!另一個則是有仙子之稱的鬱羨兒,面無波瀾地站在那裡,若是讓眾人知道昨晚鬱羨兒大膽強吻的事,不知道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都說凌虛閣人傑地靈,走出來的弟子也一個個氣度不凡,尤其是仙氣養出來的女子,別提有多耀眼!”有好事者自然不會罷休,還寫下詩文記述此事,而這時,普明腳踩蓮花,手持青火燈,從湖面上走來,“阿彌陀佛,此非善地,施主們早些散去吧……”這話落在眾人的耳朵裡,誰會聽?幾個人點點頭,算是問好。
“如今此地頻出異象,不知道卷進去了多少人,此次我們應當齊心協力,將此事調查個水落石出,還一方太平!”蕭聖傑站了出來,主持大局,大家紛紛點頭,唯有邵真發出冷笑:“還是自求多福吧!關鍵時刻,誰能靠得住?”大家都聽得出這話中的火藥味,當初凌虛閣被圍攻,劍山派可是沒有支援一兵一卒,兩派之間出現了很大的間隙。
“邵真兄,我們之間的誤解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趕明兒我會好好解釋給你聽的!”蕭聖傑想要緩和兩家的關系。
但是邵真袖子一甩,“不必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邵真說完,就領著身後的兩位師妹跳進了旋渦之中。
“唉……”蕭聖傑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既然他們已經下去了,我們也一並跟上好了!”一行人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跳到了湖底的洞中。
“帝子凌川來了!”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凌川,這些天到處都在傳著凌川的謠言,誰人不知道這世上出了一位妖孽一般的人物,拜在了妖神門下,修煉速度一日千裡,堪比各門派的大弟子!
“凌川小師弟,不如我們一同前往吧!”凌川的耳後傳來一個酥骨的聲音,凌川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狐媚兒,你的大師兄怎麽沒有帶上你呀?”凌川的眼睛轉到湖中央,像是在告訴她,邵真已經先進去了。“聽說羨兒妹妹被你擒走了,怎麽又放了?不會是憐香惜玉了吧!”狐媚兒“咯咯”地笑了起來,兩個人在不停地打著啞謎,讓旁人聽得雲裡霧裡,凌川自然不會和她同行,狐媚兒就一個人先進去了!凌川在等,他要在這裡等血刃!
直至傍晚,血刃還是沒有出現, 湖面的異象也開始有消退的跡象,凌川的心開始不安了,他最終還是選擇動身,畢竟還是仙寶對他的誘惑大一點,若是讓別人搶了去,他心有不甘。
“先留你一條狗命!”凌川隻身跳了進去,那洞口漆黑無光,凌川剛進去就趕緊掏出夜明珠,將它握在手心裡,照亮前方的路。
凌川剛進去沒多久,人群中就閃開了一條路,出現了一個人,渾身上下的血腥味讓人連連作嘔,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躲在暗處的血刃!他避開了風頭,最後才進去,盡管他受了傷,但是他仍舊不願意錯過仙寶的爭奪!
“姬子,我們進去嗎?”在湖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少,菱紗和姬子坐在一座小閣樓裡,湖上的一切都盡收眼底,菱紗看姬子的樣子,心裡很不忍,這兩個人到底在玩什麽呢?
姬子看到凌川了,盯著看了大半天,凌川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姬子的眼中,“他個子長高了,臉上也多了一絲成熟。”姬子忍住沒有去和凌川見面,就那樣靜靜地坐了一下午。
“感情就這樣,沒有了聯系,時間就會衝淡一切,外面的世界太多變數了!”姬子平靜地說道,“我們之間只是一時的衝動,其實我並不了解他,他喜歡吃什麽,他喜歡玩什麽……我都不知道,當初就因為他的玩世不恭、油腔滑調吸引了我,其實這只是好奇,根本不是愛情!”姬子在給自己找個借口,安撫著自己那顆受傷的心靈。
“你們也來了?”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姬子猛地回過頭來,看到師父白雪兒正站在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