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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武刀王》第二百六十二章 好兄弟,講義氣
(此章送給我的好兄弟:不是高僧和我愛羊羊,多謝一路相伴!)

周小石看著元天,趙鐵蛋,周木水,花無缺,強子,心情激動,一連幹了三杯,才感概的說:“三年了,一直沒你們的消息,原來你們在涼州呀!”

元天頓時奇怪了,去年我不是派林江兄弟去銅城找了麽?於是問:“去年,林江沒找到你?他不是到了銅城了麽?”

周小石想了想,點了下頭:“哦,可能正趕上劉大人升遷,我跟著大人去了天水知府,怕是在路上,沒碰著吧。”

原來是這般,可是,林江沒找到周小石,怎麽連人也不回來了呢?難道出了意外?

元天心不禁一沉。

此時,眾兄弟又碰了一杯。

周小石一飲而盡,望向元天:“對了,九郎,汾陽侯的三公子被綁票一案,是不是你們乾的?”

元天聽著,頓時笑了,都是自家親兄弟,有什麽好瞞的呢。於是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我們幾個乾的,周小石兄弟你不會拿我們歸案吧?”

周小石頓時笑了,搖了搖頭:“兄弟就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我那能出賣自家兄弟呢?沒事,這事我兜著。”

元天衝周小石點了點頭,又問:“你不是甘肅的總捕頭麽,怎麽跑到長安來了?”

“哦,是這樣,此番前來長安,主要陪劉大人前來述職,我這個總捕頭全靠劉大人栽培,又是他的親信,怎麽能不陪著他來呢?”周小石笑了笑。

“哦,是這般!”元天點頭,道:“這麽說,劉大人還在長安,那太好了,我正想面見他呢,小石兄弟,你能不能安排我和劉大人見個面呢?”

“沒問題!”周小石一拍胸口,道:“小事一樁!”

“那太好了!”元天不禁衝他笑了笑。

“對了!”周小石又道:“九郎,你以前在十裡堡的時候,你就是班頭了,現在依我看,不如重操舊業,我跟劉大人說說,也給你弄個總捕頭的位子,你看怎樣?”

元天和強子相對一眼,不禁笑了:“那再說吧。”

周小石卻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牌子,遞給元天:“有什麽好說的,就這麽定了,這是甘肅提刑司的牙牌,你先拿著,我回頭找大人補個公文,你就是六扇門中的人了,這樣,萬一陝西方面有人查你,拿出牌子給他們看就行。”

真成呀,我堂堂西涼大將軍卻委身當了個捕頭,元天哭笑不得,但看著人家盛情難卻,元天隻好把牙牌放入了口袋之中。

雖然這總捕頭連個九品芝麻官也不是,但仍然算是官府中人,當然,總捕頭的權力還是有的,黑白兩道上,大家夥也都給面子,這牙牌可是個好東西呢。

“乾杯!”眾人哈哈大笑,開懷的飲著酒。

天亮,一場酒席才散,眾兄弟才道了個別,與周小石分手散去。

每個人心中都興奮莫明,他鄉兄弟重逢,周木水當了朝庭命官,周小石又當了總捕頭,除了秦王這個不怎麽硬的靠山外,忽然又多了一幫兄弟,眾人自然開心。

眾兄弟回到住所大睡了一場,等到下午才去秦王府拜訪,門房已經得到通報,這幾位爺來了隻管迎進來奉茶便是,來到偏殿坐著休息,不一會兒秦王殿下便一臉怒色的來了,見到元封等人才勉強一笑道:“各位兄弟久等了。”

元天等人趕忙起來見禮,賓主落座,元天問道:“適才見千歲怒形於色,不知道是何人如此不開眼,觸怒了王駕?”

秦王道:“孤聽從長史勸說,屈尊前去拜會汾陽侯,誰想卻坐了半天冷板凳,根本沒見到汾陽侯,孤氣不過便轉回了,不過現在見了眾位兄弟,心情也就好多了。”

今天周木水不在王府中,他畢竟不是王府官員,還有自己的一灘事情,沒有了這個紐帶,元天和秦王殿下倒也相談甚歡,正聊得入港,忽見一下人飛也似的跑來道:“啟稟王爺,汾陽侯駕到。”

剛才登門不見蹤影,這回卻又跑來,這是怎麽個意思,但既然已經上門了,還是得出門迎接,畢竟汾陽侯的資歷老,年齡大,是秦王的長輩。

秦王對元天道:“請稍坐,孤去會會汾陽侯。”

這邊剛出偏殿,汾陽侯已經進來了,老頭子並未穿正式的袍服冠帶,而是一身箭袖勁裝,顯得老當益壯,進了二門就哈哈大笑道:“殿下,老夫來遲了!”

秦王臉上現出尷尬的笑,好歹這是王府,汾陽侯竟然說進就進,如入無人之境,他看看緊跟在後面的幾個王府侍衛,侍衛們也是一臉的為難,汾陽侯不顧禮數,誰敢攔他。

老頭子放肆的打量著王府中的陳設,不住嘴的誇:“不錯,不錯,到底是王府,比我把殘破的侯爵府雅致多了。”他四下裡打望,秦王就只能在旁邊陪著,看樣子就像是晚輩伺候著叔伯。

一番品頭論足之後,汾陽侯才道:“外面寒冷,還是殿上敘話吧。”說著自顧自的走上銀安殿,秦王在後面跟著也上了殿,在寶座上坐下,汾陽侯也不參拜,大模大樣的在一坐,擺手讓下人把禮物奉上,六口箱子,裡面盡是金銀珠寶玉器古玩綾羅綢緞,秦王一看臉色就不對了,早上他去汾陽侯府的時候,送了三箱子的禮,現在人家還禮來了,竟然多了一倍,薄來厚往也不是這個樣子,秦王到底是個王爺,給你送禮那是賞賜,你反送過來一倍的禮物算什麽,叫板麽?

汾陽侯道:“今天早上老夫前去城外演武場練兵去了,結果卻錯過了殿下來訪,唉,這一天不練渾身就不得勁啊,兒郎們也得天天操練著,要不然怎麽保咱們大周的江山啊,殿下就藩長安,老夫更感責任重大,殿下你是不知道,前幾日老夫第三個不爭氣的兒子,在大街上就被人割了一隻耳朵,這長安城不太平啊,剛才我看殿下府上也沒幾個像樣的侍衛,不如這樣。”說著汾陽侯朝下面喊了一聲:“李龍趙震!”

兩個精裝漢子上殿磕頭,口稱:“屬下見過侯爺,見過王爺。”

這倒不是他們故意這樣說的,而是在他們心中不管怎麽排,汾陽侯的名次都要在秦王前面。

汾陽侯道:“這兩個小子身手不錯,老夫就留給賢侄你了,看家護院啥的能指望上。”也不等秦王反應,就虎著臉道:“李龍趙震,還不給王爺磕頭,以後你們就是王府侍衛統領了。”

秦王這個氣啊,冷笑道:“小王這裡人手倒還不算緊張,這兩位虎將還是留給侯爺吧。”

汾陽侯端起的茶杯放下了,笑咪咪的說:“賢侄可是嫌這兩人武功不佳?這個好辦,賢侄可以挑選兩名上等武士和他倆比武,身手如何一試便知。”

秦王忍怒道:“這就不必了吧。”

“哎,那不行,不能讓人家說三到四,說我呂珍把兩個酒囊飯袋硬塞到秦王府裡,殿下不願意挑,老夫自己挑。”說罷走下殿去,從秦王侍衛中挑出兩個個子高大的武士,道:“這兩人就行,比比看吧。”

秦王一看,汾陽侯眼力倒還不錯,挑中的正是自己手下比較得力的兩名侍衛, 他有心讓汾陽侯吃癟,便點頭示意兩名侍衛可以進行比武。

汾陽侯又道:“比武就得真刀真槍,要不然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沒意思,老夫做個主,你們四人比武,不講規則,不論生死,隻管輸贏,贏了有賞,死了有安家費。”

秦王氣不過,也點頭答應了,四人各取了兵器在銀安殿下站定,互相行了禮,這才開打,李龍趙震是汾陽侯手下死士,武功果然了得,那兩名侍衛則是京軍行伍出身,單打獨鬥的功夫明顯不如對手,刀來劍往很快就落了下風,打了二三十個回合,李龍趙震步步緊逼忽然發力,長刀落處血花飛濺,兩名侍衛寶劍脫手被砍倒在地,胸前飆血不止,李龍趙震一步趕上,高舉長刀正要劈下,秦王大喊一聲:“住手!”

李龍趙震一愣,但長刀依然狠狠劈了下去,眼看那兩個侍衛就要身首異處,汾陽侯才暴喝一聲:“停!”

兩把刀及時停下,距離侍衛的咽喉還有一寸的距離,李龍趙震從容還刀入鞘,向殿上抱拳道:“失禮了。”

汾陽侯罵道:“狗日的下手這麽狠,沒點輕重!還不給人家賠禮。”

李龍趙震又轉身對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兩位侍衛拱手道:“承讓,下手重了,見諒。”語氣和眼神中卻透著輕蔑與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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