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血一樣的粘稠液體緩緩輸進了自己的體內。
獵狼小紅帽的雙手,逐漸生出了黑色的卷毛。
獵狼小紅帽的雙掌,逐漸變成了堅硬的利爪。
獵狼小紅帽的雙眼,逐漸變得血一般的赤紅。
“……嚎……”
一聲長嘯。
獵狼小紅帽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黑色與紅色交織的殘影!
巨型金屬蛇迷茫地四下擺頭,似乎在尋找著目標。
“啪!”
一塊金屬椎體被砍斷,墜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兩塊,三塊……
“嘶——”巨型金屬蛇暴怒了,晃動著那生滿金屬椎體的碩大頭顱,狠狠地向前方掃去!
“唰——”
一道赤黑色的殘影,直衝上天,爾後在半空中化作一團紅黑相間的能量球……
很快,這能量球便化作一道能量刃,縱向劈了下去!
“轟隆——”
巨型金屬蛇的腦袋,被整個砍了下來。
不明成分的銀黑色液體,從整齊的切口處噴湧而出。
“……嚎!”
“這個小姑娘這麽厲害啊……”躲在角落處的孤傾小聲說道。
“噓……”正在觀察獵狼小紅帽戰鬥的江流墨連忙捂住孤傾的嘴巴,但是已經晚了——
“嚎——”一道殘影直襲而來!
江流墨勾了勾嘴角。
“喂,你的對手是我。”
獵狼小紅帽出現了。
脖頸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
“別找我孤傾的麻煩。”江流墨冷冷地說道。
“嚎哈……”由於江流墨緊捏著脖子,狼化的獵狼小紅帽咽喉中低鳴著奇怪的叫聲。
“對不住了。”江流墨另一隻手向著其後腦一拍,便見獵狼小紅帽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黑色的煙霧從她的身體冒出,她的全身上下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唉,還真是拚命啊……”江流墨將獵狼小紅帽放在了地上,轉頭看了看孤傾發覺她的臉色微紅:“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啦!”孤傾撓了撓腦袋:“走、走吧!”
“嗯。”江流墨走向巨型金屬蛇的屍骸。
“你……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啊……”孤傾小聲嘟囔著。
“哈?”江流墨似乎聽見孤傾似乎在說什麽:“你說啥?”
“我、我沒說話啊,你幻聽了吧?”孤傾心虛地說道。
“好吧。”江流墨聳了聳肩,自己最近睡眠似乎的確不太好。
孤傾有些失落地咬了咬唇,跟在江流墨的身後。
江流墨小心翼翼地將剝皮小醜從金屬椎體上取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各處傷口:“有些麻煩啊……算了,畢竟也是一條性命。”
緩緩伸手,一團墨色能量覆蓋在了剝皮小醜最嚴重的傷口上。爾後緩緩滲了進去。
“你的醫術看起來,還挺像回事兒的嘛。”孤傾笑道。
“那是,”江流墨揚揚得意地說道:“只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不然我感覺自己還會強一大截。”
“嘖嘖嘖,誇上你兩句你就上天了。”孤傾笑道。
“好了,我們走吧。”江流墨伸手向巨型金屬蛇的切口處探了探,從巨型金屬蛇的腦袋裡拿出一枚散發著黑白交錯光芒的卵形晶體,滿意地放進了懷裡。
“去哪裡?”孤傾問道。
“回去,找那個吳城晚。”江流墨說道。
“誒,你手裡的這個探測器上,好像還有一個標記啊。”孤傾疑惑地指了指探測器。
江流墨微微一笑:“不能一股腦兒地全給他,不然他翻臉了怎麽辦?”
“好吧,”孤傾吐了吐舌頭:“懶得走路了,我進來啦~”
“進來唄。”江流墨伸出手來。
很是自然地握上江流墨的手,孤傾的身影消失了。
“吳城晚,我倒要看看,你準備耍什麽花招。”江流墨心中暗想。
……
“為什麽隻拿來了兩個?白虎的呢?”吳城晚接過兩枚卵形晶體,皺眉問道。
“因為我不放心你,你先把我的記憶回溯一部分,我再幫你把最後一個取回來。”江流墨直截了當地說道。
“好吧,你我剛剛見面,不放心我也是正常的,”吳城晚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吧。”
“哦。”江流墨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唰——”
“呵呵,果然沒安好心呢……”
只見江流墨的腰間伸出了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了吳城晚刺來的匕首!
“哼……”吳城晚冷哼一聲:“看來,我果然失策了。”
“是啊,不僅僅失策了,而且還賠本兒了,”江流墨笑道:“我在路上觀察了一下這個探測器,發現它的定位裝置精度似乎並不高,誤差距離在五到十米。”
“這又怎麽樣?”吳城晚已經退了數米遠,平靜地望著江流墨。
“呵呵,所以我順便讓我可愛的……哦不,是威嚴的孤傾姐姐,在路上消耗了一點點能量,做出了兩件仿製品,”江流墨笑道:“真正的晶體,還在我這裡哦~”
“……還真是狡猾呢,”吳城晚皺眉:“而且的確不好對付。 ”
“話說回來,你也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溯回我的記憶吧?”江流墨笑道:“我還記得,聽到你的第一句話似乎是‘果然能量不足了嗎’,這句話似乎很能說明問題啊。”
“的確,我暫時缺少可以幫助你溯回記憶的能量,”吳城晚面色不改:“不過,在我將晶體分解之後,就會得到大量的能量,屆時幫助你溯回記憶絕非難事。”
“你當時可並沒有這麽說啊,”江流墨笑道:“我是否可以,將其視作閣下沒有誠意的表現呢?”
“我……”
“夠了。”
“呵呵,果然是有幕後主使的啊,”乍一聽到忽然響起的女聲,江流墨便笑了:“猜得不錯的話,閣下就是朦朦悠吧?”
“正是,”只見虹之領域中,隱隱約約走近了一個人影。
凝眸看時,只見來者身穿一身微微泛黃的研究服,手中拿著一個……晾衣架。
是一個看上去幹練的黑色長發女子,戴著一個織有“單穹”二字的口罩,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撲面而來的強勢。
不過……那個晾衣架真的好違和啊。
“直說了吧,我對你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