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新不願意離開這片修羅場,讓四個土修在附近撒上藥份,趕跑住可能路過的異獸,然後和流傳風躺在一起,慢慢修養。
四個土修也只是照辦,任勞任怨,半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流川風依然在昏迷,四個土修沒什麽好辦法將他叫醒,也只能任他繼續昏著。
丁新實在太累,被埋在土裡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當他醒來之後,那個後背讓岩漿嚴重燒傷,四個土修中領頭的正坐在旁邊守候。
另外三個土修已經睡了過去。
太陽也即將落到山下,黑夜將臨,最具攻擊性的異獸們,也大都是在夜裡開始行動,捕獵。
丁新稍稍動了動手臂。
這一次終於有了反應。
“不愧是煉體的!恢復就是快!轉修《枯榮》後,這恢復能力幾乎是之前的一倍了!”
丁新心裡感歎著,然後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領頭土修察覺到動靜看了過來。
“你去把他們叫醒,我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晚上太危險了。”丁新對其說道。
領頭土修點了點頭,徑直往三個同伴走了過去。
丁新先是挪到流川風身邊,猶豫了一下之後,並未將其叫醒,而是直接走到那一地的屍體處。
這是屠殺發生的位置。
一地鮮紅與汙穢,丁新的屠殺方式太過特殊。
每一具屍體的腦袋都不完整,灑在地上最多的,也是鮮血與腦漿的混合物。
血腥,殘酷到了極點
不過這一切在丁新看來,卻完全是另外一種畫風。
一地的遊戲人物屍體與盒子,那些綠色的鮮血爆開之後也全都被和諧掉,不知灑落到哪裡。
於是丁新絲毫沒有停頓的將雙手放到第一具屍體上面。
開盒子,收進系統倉庫。
開盒子,收進系統倉庫。
......
這操作一直重複進行,丁新也會順便將系統標識出來的,這個人身上較為珍貴的東西掏出,放到背包裡。
期間丁新臉上不時亮起興奮的神色,甚至偶爾還要哈哈大笑幾聲。
有些時候也會皺起眉頭,一臉鬱悶的甩手,好像手裡抓到了一把狗屎。
土修四人已經清醒過來,他們的傷勢都經過了簡單處理,最起碼疼痛是能夠忍受的住了。
此時這四人就那麽坐在一塊,看著丁新在一地血腥的屍體間上下其手。
竟是將摸屍體這種並不光彩的事情,硬生生做出了挖寶藏的感覺。
尤其丁新臉上不時出現的激動神情與笑意,以及完全沒有將那些屍體看在眼中的淡然神色。
更是讓土修四人對丁新的敬佩達到更高的境界!
很快,丁新就將所有包都舔完。
加上石康,總共逃離掉九個修者。
43人死在丁新槍下。
他一次就舔了整整四十三個包。
其中就包括了王毅。
但吳德,丁新卻並未將其殺死。
當時的情況過於緊急,丁新腦袋裡的想法只有見人就殺,根本不會在意對方是誰。
結果石康與吳德這兩個最應殺死的人,都被他漏掉。
石康是察覺到了丁新的有恃無恐,而吳德則是一直都對丁新恐懼不已。
雖然他非常想讓丁新死,但並沒有自己動手殺了丁新的想法。
再加上他本就只是個中級學員,當人群衝鋒時,他便落在了最後面,
也是丁新最觸及不到的位置。 當陷入震爆彈負面效果時,吳德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後退,雖然摔到了無數次,但也完全脫離開丁新的攻擊范圍。
當震爆彈效果結束,他看到丁新周圍一地似曾相識的屍體之後,也是直接打消了對丁新的殺念,以最快的速度逃開。
而當時丁新眼裡只有石康。
丁新知道吳德已經完全不會對他產生威脅。
通過此役,學院中再也不會有人對丁新的元器打主意。
但石康卻背景強勁,還有個不知多麽強大的父親。
於是丁新直接放任吳德離開,但石康也依靠保命之物,並未被殺死。
“走!”
丁新向四個土修招呼了聲,而後叫起流川風,一同往之前他與流川風居住的山洞走去。
到了地方後他倒地就想睡。
四個土修也都筋疲力竭。
反而是昏迷了大半天的流川風最有精神,於是丁新將從那些屍體上得來的各種好東西,以及之前在王霸兩人身上得來的,都交給了流川風。
讓流川風一邊守夜,一邊看能不能把自身傷勢處理掉。
舔了四十三個包之後,丁新眼裡已經完全沒有金錢這個概念,被大方擠滿了心靈。
流川風從丁新手裡接過各種資源與珍寶,愣了愣,而後面色複雜道:“那些屍體,又是你身體裡的強者出現了吧?”
“當時的情況,也就只有那位強者能夠做到那一步了......煉獄般的景象啊!那位強者,究竟強大到了什麽樣的一個地步!”
流川風的語氣中滿是感歎,但丁新卻能清晰看到流川風眼睛裡的擔憂。
丁新並不清楚流川風為何對他如此親近。
甚至連流川風都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也許是丁新穿越而來,自身便有一定的特殊性,也許是丁新與流川風一般,同為煉體修者,又都學了武技,於是讓流川風覺得親切。
他們二人相識相處的時間太短。
期間發生的事情卻又太多。
同生共死也走了一半。
這種情況下,沒人會專門去想,去計算這些問題。
往往都是事情發生時,按照自己內心最希望的想法做罷了。
丁新知道流川風對他虛構出來的,藏於自己身體中那位強者十分擔心。
因為一些考慮,他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謊言,於是道:“你先別急,這其中有一些奇跡,等我睡一覺,醒來再跟你說。”
流川風一愣,而後點頭,走到山洞外面,自己療傷,並且看守。
四個土修就睡在不遠處,方才過來的路上,流川風已經從丁新手裡拿了些水屬性藥草,敷在被岩漿灼傷的二人身上。
領頭的土修背部傷勢雖然駭人,但只要療養得當,依然能夠恢復,至於那恐怖的疤痕,對其而言無傷大雅。
而那位幫丁新擋了一道熔壺火線的土修,那條臂膀卻是受傷極重。
若不是之前丁新殺了那名為百合的水修之後,得到一種叫“活骨水”的療傷之寶,恐怕就直接廢了。
如今哪怕經由活骨水治療,也需靜養許久,期間傷臂再無法投入戰鬥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