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蠟因為工作原因,斷更了幾天。哎,很無奈。有的朋友給留言,我也看到了。慚愧啊。不過現在好了。工作的事可以放一放,以後會恢復穩定更新,多的不說,碼字。)
?“那好。一切都按邱老的意思辦。這家酒店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子的產業,您和小侄女就放心在這住著。臭小子,還不過來見過你邱爺爺。”
馬有德讓出身子,對著身後的馬興瑞沒好氣地說道。
馬興瑞忙得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對著矍鑠老者鞠了一躬,喊了一聲“邱爺爺。”
然後對著立於旁邊的絕美少女也頗有風度地點頭致意,少女也笑靨如花,點頭回應。
看得馬興瑞面容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心頭暗想果然是傾國傾城。
“呵呵。好。聽你爸說,這家酒店是你的產業,年輕有為啊。”老者含笑點頭應道。
“邱老,這算哪門子年輕有為,邱家的哪個年輕子弟不比他強上數倍。”
馬有德說著便招呼著老者走進酒店門,斯文男子早有眼力地跑去把車開到停車位上。
落在身後的馬興瑞,此時臉上布滿怪異震驚之色。
從父親的字裡行間,他隱約猜到這位矍鑠老者的身份。
在山丘市的統轄范圍內,能讓父親如此對待的人物本就不多,如父親口中所說的邱家,那便只有山丘邱家了。
此時他心中忍不住泛起巨浪滔天,身在山丘轄下的宜城,他怎會不明白山丘邱家在此地的威名。
猜想如此,他震驚之余不由想著自己父親如何會認識邱家的顯赫人物。
進到酒店,老者擺手製止了馬有德在大廳的茶水聊天之舉,直接在一行人的帶領下走向樓梯處。
帝皇酒店門口不遠處,尋消息而來的蘇易,正一臉怪異地望著走進酒店的一行人。
他在街對面已經站了一會,先前的場景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對於數日前在自家飯館有過一面之緣的銀發老者和絕美少女,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讓他意想不到是,老者身份竟如此之尊貴,讓一任公安局局長都得小心陪著。
思索片刻,他抬腳向酒店裡走去。
酒店三樓,馬興瑞早已吩咐人騰出來的貴賓室內。
被稱作邱老的銀發老者打量了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德,讓你們爺倆多費心了。”
馬有德笑呵呵地回道:“邱老還跟我客氣什麽。您老先歇著,中午我讓家裡人準備點飯菜,咱們中午就在家裡吃點家常便飯,您看可好。”
老者端坐在紅木椅子上,擺手道:“不用了,晚會我要去見一位朋友。你身為一縣公安局長,不用在這裡專門照顧老頭子。你去忙你的去吧。”
馬有德點頭稱是,只能作罷,領著身後的馬興瑞出了房門。
此時乖巧立於一旁的少女才伸了伸懶腰,盡顯少女的嫵媚。
邁步來到老者桌上的精致茶具前,小嘴嘟嘟地說道:“走了幾天的山路,終於可以歇息了。”
說話間少女盤坐在桌前,開始搗弄起桌上的茶具。
只見她蔥蔥玉手揮灑間,泡茶的手法盡顯行雲流水,姿態端莊優美,顯然是經過茶藝名師調教過的。
不一會兒,房間內便飄蕩起清雅的茶香。
少女端給老者一杯香茗,立於身後輕輕揉捏著老者的肩膀,悠悠說道:“爺爺,嚴爺爺為什麽就是不肯跟我們下山呢。
” 老者呷了一口杯中茶,沒有應答,只是輕輕歎了一口氣,眼神發散間,思緒不由回到年輕時,八人馳騁江湖的歲月。
曾經名滿江湖的千門八將,現在就剩下兩位苟延殘喘的埋土老人。
千門八將,正,反,提,脫,風,火,除,謠。
八將少五不做局,這是千門千百年來的定律。更何況現在隻存兩位行將坐枯的老人。
往事如煙,逝者已矣。但活著的人又該如何面對過往,面對苟延殘喘的舊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老人才從回憶中走出,感受著肩膀上傳來時輕時重地揉捏,輕拍了拍肩膀上的玉手,示意少女坐下。
沉吟少許,他對著少女悵然說道:“妍兒,你知道我們家傳的拳法源於何處嗎?”
少女臉上不解地道:“爺爺,咱們家傳的拳法不是祖上傳下的來嗎?”
老者搖頭苦笑。“咱們邱家祖上何德何能,怎能創出如此出神入化的拳法。千門白拳,又豈是輕易就能創出。”
“千門白拳?爺爺說的就是您傳下的這套拳法的名字嗎。”少女心中好奇不已。
她自小便跟隨爺爺修煉這套家傳的拳法, 卻從沒聽說過這套拳法的名字來歷。他還以為是邱家的祖傳武學呢。
“哎。想當年江湖上千門八將如此威名赫赫。現如今,你們這些小字輩又有幾人聽說過。千門沒落至斯,還又有什麽好提的呢。”
老者臉上盡是日暮西山的落寞。
少女心中一動。“原來我們邱家出身江湖上的千門啊。爺爺,您就給孫兒講講當年千門八將的風采吧,妍兒想聽。”
老者面色悵然,遙想起當年的風采,沉默一會後不由說道:“遙想昔年,千門八將哪一個不是輔國濟世之雄才?雖說個個都銘刻青史,但又有幾人知道他們出身於千門。華夏千載,百業繁興,沒落的唯獨只有我們外八門。”
可能是因為外八行的行為不為世俗所容吧。華佗行醫,孔子教學,這都有史可查,但諸葛亮孔明乃千門主將這一事卻淹沒與歷代史官的青筆之下。老者不由暗暗想到。
少女垂耳傾聽,沒有打斷爺爺的回憶。“妍兒,你要記住。我所傳授的拳法名為白拳,是歷代千門火將所修習的拳法精要。你爺爺我,就是這一代的千門火將。而你嚴爺爺,則是這一代的千門脫將。我這條命,就是你嚴爺爺救的。咱們邱家,欠你嚴爺爺太多了,你要謹記這一點。”
少女心頭震驚之余,面色肅然點頭道:“妍兒一定謹記爺爺的教誨。”
“哎。往事不提也罷。這些事情你們小輩裡就你自己知道,外人面前不要亂說。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回你的屋吧。”
“是,爺爺。”少女頷首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