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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萌化系統》第264章:這是假的!
“我們再來看看刀。”漢文賦檢視這些形狀奇特的細長刀具,木質手柄頂部有金屬快口,大小尺寸不一,有些刀口磨損嚴重,有些較新,沾有血跡的這把刀刃鋒利閃著銀『色』的光亮。

“唔,割喉的凶器多數是這把了。這種刀比較少見呢,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雕刻刀。”漢文賦轉頭望向樓頂巨大的青銅鑄龍,“看來那不是真的青銅製品,而是衷正青創作的仿青銅器裝置藝術品。”

兩人的注意力都轉向青銅龍,不僅是因為龍上沾有血跡,還因為這巨大的龍身會前後搖擺,原來在龍腹的底部安裝了輪軸,使得這條大龍隨外界受力變化會朝樓內的玻璃天花板方向有個緩慢的點頭擺尾動作。

整條龍造型粗獷線條簡潔,呈現出一種原始的騰飛舞爪的霸氣模樣,龍身上斑斑駁駁的綠『色』銅鏽看似『逼』真,實乃雕刻完成後用塗料繪製而成。

“這像不像一個不規則的蹺蹺板?”漢文賦說著用手輕輕按壓住龍尾,龍頭便微微抬起,龍尾落下。漢文賦松開了手,龍頭複又微微落下,龍尾抬起。

“承望會不會是遇害後,被擱置在龍身上,或者『自殺』瀕死時躺倒在龍身上,等失去平衡後掉落下來的?”李凡想到一種可能『性』,隨即又推翻了自己的這一想法,“不過重物放上去難以保持平衡,應該馬上就會掉下來才是。”

“唔。”漢文賦皺眉思索,“也許可以想點辦法延遲讓人掉下來的時間。”

“如果借助點道具的話。”漢文賦墊著手帕撿起一根落在龍尾邊的木條,“有了,這就有現成的。”

這木條大約一米長,挺結實有點發黑,兩頭有磨損的痕跡,『露』出裡面較淺的原木『色』。

“磨損痕跡相當的新。”漢文賦比劃著對李凡說,“你看把這根木條豎起來,卡在龍尾,再在龍身上平放一個人,這樣龍比較容易達到並維持一種平衡狀態。從龍身上的血跡來看,承望是頭朝裡腳朝外躺在上面的,等時間久了平衡被破壞,導致的原因很多,可能失血過多人的重量變輕、可能屍體逐漸僵硬滑動、可能外界風力鳥類停留等等。總之蹺蹺板青銅龍又要擺動了,因為木條抵住了龍尾,龍只能朝玻璃天花板一側方向點頭,於是承望順勢滑下,砸破五樓的玻璃天花板落在四樓。龍頭下去龍尾同時抬起,木條失去支撐力倒下掉在一旁。”

漢文賦模擬完手一松,木條掉落在它被發現的位置,看上去和屋頂上其他木頭建材並無差別。

“的確!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李凡豁然開朗,“看來承望十之是被人殺害,然後故意擺弄成跳樓『自殺』的樣子,來掩人耳目。怪不得我第一時間衝上來時,樓頂卻空無一人。”

忽聽腦後一聲怒喝:“喂,你們兩個,在上面做什麽?馬上給我下來!”

一名警察的腦袋從鐵板入口處探出,“所有人立刻去六樓集合,這裡由警方封鎖了。”

兩人隻得回到六樓,十余名客人三三兩兩散坐著等候,咖啡廳裡彌漫著一股不安的氣氛。有個青年民警正在一一登記每個遊客的姓名和聯系方式,甘女士為大家準備了咖啡壓驚,咖啡的香氣起到了很好的鎮定效果,驚魂不定的客人們逐漸安靜了下來。

涵蝶姐慌慌張張跑上樓來找甘女士,“到處都找不到衷館長和圭采蕊,衷館長不接手機,圭采蕊乾脆關機了。”

甘女士苦著臉歎了口氣:“唉,那個志願者怎麽搞的。衷館長也是的,不會是又耍藝術家心『性』,跑出去雲遊了吧,可別真挑現在這個節骨眼啊。”

“應該不會的,至少不會像去年那次,突然出國消失了半個月那樣,衷館長的護照還在我這裡收著呢。可能他今天只是出去四處走走,想不被打擾地散散心吧。畢竟前一陣子籌備參展作品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涵蝶姐安慰甘女士,“不過,另外有件事非常蹊蹺。”

“什麽事?”甘女士一臉緊張。

“那名失蹤的志願者圭采蕊,她在網上報名時填寫的身份,是滬劇舞美系大三學生,可是……”涵蝶姐的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打不通她的手機,我就打電話到她的學校去詢問,結果滬劇說沒有圭采蕊這個人。”

“什麽?竟有這種事?”甘女士急了,“在挑選志願者時,沒有打電話給學校核實過嗎?”

涵蝶姐的臉紅了,帶著歉疚回答道,“之前時間緊張,工作量大,並不是每個志願者的身份都會去一一覆核,我是挑選簡歷填寫有疑問的,才會打電話去核實。”

“這,唉。”甘女士的眉頭擰成了結,想起衷正青工作室人手不足開館倉促,也不忍責備涵蝶姐,隻得無奈地一聲長歎。

涵蝶姐囁嚅著嘴唇,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小民警走過來登記李漢二人的姓名身份,簡單問詢了一下今天事情發生的經過,安排他倆在美術館正職人員和曾凡霜之後問話。

一會兒曾凡霜問完話回來了,一張小圓臉紅撲撲地,找到涵蝶姐就嘁嘁喳喳地說個不停,描繪其被警方盤問的經歷,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能卷入某起驚心動魄的事件之中,並為之興奮不已。

小民警帶李凡下五樓前,往移門後面的館長辦公室,現在這間辦公室臨時供警方作問話用,他進門後,把手裡的資料,交給辦公桌後的兩名刑警,便關上移門離開了。

說是辦公室,其實這更像一間畫室,格局與樓下移門後的倉庫一樣,隻簡單地刷白了牆,連地板都沒有鋪。房間裡有好幾個畫架,地上堆放著油畫顏料和松節油,幾個小鐵皮罐頭裡『插』著粗細不同的油畫筆,牆角堆著尺寸不一的畫板。

房間正中有張大辦公桌,凌『亂』的桌上圖紙啊、各種筆啊、水杯啊、畫冊啊什麽都有。

兩名背對窗戶坐著的刑警低聲交談了幾句,坐左手邊的年輕刑警率先開口說話:“fd大學新聞系大三學生李凡是嗎?請坐。”

“是的。”李凡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下有些忐忑。

年輕的刑警自我介紹姓鄲,用比較安撫的口吻說:“來美術館當暑期實踐志願者是吧,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吧?來,別緊張,請你給我們詳細講一講今天發生的情況。”

於是李凡整理思路,從先前在網上看見志願者招募說起,直到今天中午目睹承望墜樓,把所有事情都大致敘述了一遍,和漢文賦偷跑上樓頂的發現隱去沒有提。

小鄲刑警不時提出些問題,李凡一一作答。

“不愧是新聞系的,事情講的有條有理嘛。”小鄲刑警停下了作記錄的筆,轉頭問身邊的年長刑警,“我差不多了,查警長,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右手邊的查警長,一直靠著椅背默不作聲,在整個問詢過程中,一直仔細觀察著李凡的表情變化。

聽到小鄲問他,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把十指交叉的雙手擱到了桌面上。

和李凡想象中眼神精光四『射』的老刑警樣子不同,他戴著度數頗深的近視眼鏡,臉『色』青灰,透過一圈一圈的鏡片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就這麽盯著李凡,也不開口,右手的拇指在左手拇指上打著拍子,李凡被他盯得心裡直發『毛』。

“我只有一個問題。”查警長開啟厚厚的嘴唇說話了,渾厚的男低音略帶磁『性』,“在死者董承望墜樓的時候,你能確定,整個六樓和樓頂只有你一個人?”

“是的,我確定。”李凡回答。

“好的,我沒有問題了。”查警長靠回椅背不再發話。

“好吧, 今天就到這裡,如果你還有想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請馬上通知我們。”

小鄲刑警遞給他一張抄著地址電話的小字條,“明天上午來局裡留一下指紋,謝謝合作。”

李凡拉開移門出來,見到小民警已經領著漢文賦侯在門外了,漢文賦正倚著門閉目養神,聽到動靜才睜開眼懶洋洋跨進門去。

小民警拿著登記本問李凡:“你認識這個叫祖若萍的嗎,知不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裡?麻煩你去找一下她,叫她下一個過來問話好嗎?”李凡答應著去了。

他記得六樓等候的眾人中沒有祖若萍,於是自五樓向下一層層尋找,經過四樓,展廳門外拉起了黃『色』警戒線,承望已經被運走,廳裡有好幾個警察在忙碌拍照和取證中,一名警察在與穿藍『色』製服的四樓保安交談。

李凡下到三樓,只見展廳裡,祖若萍獨自一人雙手抱臂立定在名畫《美人微笑》畫前,直直地瞪視著畫中的美人兒。

“你怎麽在這兒?”李凡走上前去,“警察讓你去五樓等待問話呢。”

“這幅畫是假的。”祖若萍說著轉過臉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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