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有人有疑問——張恆和子恆兄到底是怎麽混進這所醫院來,並當起主治醫生的,那我就簡要說明一下起因吧:
首先……看過本書的人都知道張恆和艾薩克擁有過人的智力水平,而且動手能力強(別問為什麽,這是設定。沒有金手指的主角還叫主角麽?)
其次……在本書第七章的時候,“亞巴頓”便迎來了第三位成員——吱吱(對人類有著極其狂熱的研究興趣的收容之物,並且能篡改人的記憶以及包括觸覺、嗅覺、聽覺在內的五感。),雖然說吱吱之前一直在遊戲中充當管理員的身份(哦,對了,還沒有給這個遊戲起名字,那就叫《舊日支配者》好了,跟吱吱同名,還顯得霸氣。),可是說到底,吱吱在“亞巴頓”中也只是一個執行者,說白了就是苦力,而且還是任勞任怨的那種。張恆為了展開收納資金的第一步,於是就把吱吱給帶了過來。
再者……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吱吱具有篡改他人記憶的能力了,那麽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回顧第二十九章,葉子恆和張恆狼狽為奸,在張恆以錢為誘惑的條件下,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後葉子恆從後面偷襲,敲暈她,完事了還不忘交換眼神。敲暈她之後,張恆在附近找了一家大醫院,並且拿出她的手機撥通了她父母的電話,變音偽裝成路人,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被歹人襲擊,而他湊巧發現了她(為了偽裝地更像謀財,這兩玩意兒還把她身上除了手機和身份證以外的所有東西都拿走了,收獲匪淺……咳咳……至於劫色?一個提前步入更年期的八卦中年婦女要是還有人劫色,那也太行為藝術了吧!),這位活**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思想,在把他們女兒送進醫院後,只是告訴他們,她所在的位置,便悄然離去,深藏功與名!
最後……子恆兄和張恆來到醫院,暫時性的篡改高層領導的記憶,成功以主治醫生的身份混了進來,加上張恆本身就有著極高的醫學水平,幾乎沒有人懷疑他們,然後只需要讓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所以醫生都“忙碌”起來,即使他們只是剛來的,在醫院人手極度短缺的情況下也就只能讓他們上了。至於手術?雖然普通的創傷是根本就沒必要進行手術的,但是到底要不要手術還不是醫生說了算?特別是因為她的父母都屬於那種暴發戶,根本就沒有半點醫學知識,隨便忽悠幾下,危言聳聽幾句,過度的誇大事態的危害性,做手術這事兒就這麽順理成章的定下來了。於是就有了上兩章發生的事情。
……
“他們還在門口鬧事嗎?”張恆輕輕吐了口氣,嫋嫋青煙從他口中漫出。
“嗯……”子恆兄望著窗口,看了一會,方才緩緩開口,“好像還叫上了警方的人。”
門口,劇烈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咒罵聲,那扇鐵質的大鋼門好似承受不起這樣猛烈的衝擊,發出吱呀的聲音,岌岌可危。
“不管他們麽?”子恆兄有些憂慮的看著那岌岌可危的鐵門。
“還不到時候……”張恆輕輕撚碎煙頭,靜默地站著,“他們還有心情鬧事,說明他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或者是說……他們已經認定這裡面躺著的人已經死了,想要通過鬧事的方式來牟求利益。”張恆就這麽站了一會,深吸口氣後,轉過身來對著葉子恆說,“我出去解決一下,看住她,不能讓她死,同時也不能讓她清醒,她現在是我們跟他們交談的唯一籌碼。”
……
張恆推開了門,一個側身躲過即將襲來的攻擊,面無表情的看著門口熱鬧的人群。
“你還我女兒命來!”婦人已沒有之前的雍容華貴之相,憤怒的衝上前來,一腳踩在張恆的褲子上,手扯著他的衣服,宛若罵街潑婦。
“還請夫人稍安勿躁。”張恆輕輕撥開她的手,拍了拍腿上的汙跡,開口正準備說些什麽。
婦人卻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敗類,治死了我的女兒,居然還在這裡惺惺作態!”這段話結合語境翻譯過來就是——“我不聽,我不聽!”
張恆看了她一眼,輕聲說了一句,“那很抱歉,夫人,如果您不願意聽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你走什麽啊你!犯了事不敢承擔,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婦人跟了上去,伸出右手,想要拉住他的衣服,卻不小心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奢華豔麗的衣服上沾滿灰塵。
張恆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沒有說話。
她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惡狠狠的看著他,“是你乾的對不對?看見我不讓你走,就用這麽卑劣的手段讓我當眾出醜。”她用手指著張恆,指尖微微顫抖,氣急敗壞的說道,“啊呀!你現在居然還站在這裡看我的笑話!”
“夫人真是說笑了……”張恆對著她鞠了個躬,語氣誠懇,“鄙人區區一介草民,又怎敢做出這等以下犯上之事?”
“呵……”她鄙夷的看著張恆。
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張恆打斷了她,“恕我直言,令愛還沒死。”張恆抬起頭來,看著婦人臉上微不可查的變化,輕聲笑了起來,“婦人對於女兒還未死去這件事情,似乎有些遺憾?”
“怎……怎麽會?她可是我的女兒。”她的語氣有些慌亂。
“不僅沒死,而且生命活動異常活躍,應該還可以再活個幾十年。”張恆仔細的看著她的臉,觀察她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婦人聽見她女兒還沒死時面部的變化是微不可查的,那麽現在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我是醫生……”張恆始終彎著腰。
婦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是她的主治醫生。”張恆沒有去解答她的疑惑,只是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