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老者指了指外面的山洞說道:“當年那小賊無意中闖入此處,我見有人來,便打開了陣法,讓其能看到我,那小賊到這翻景像很快便認出我了我是修仙之人,於是便要我教他修真之法,我本想教他,待他修煉有成時再助我,可一看之下才發現這小賊根本就沒有修真資質,於是便斷了教他的想法,但卻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楚林問道。
“我告訴他我被困在此處,此生是沒有希望出去了,有一個心願未了,如果他能幫我完成,我便指點他修煉。”老者說著停了下,不等楚林發問又說道:“我跟他說在凡俗中有一家族後人,如今過得落魄,心中一直掛念著此事沒來得及去辦,如果他能弄一千萬兩銀子送到那家族去,保證他們衣食無憂,並帶家族中的族長前來見我,我便教他修真之法。”
“這恐怕是你瞎編出來的吧。”楚林冷嘲道。
對於楚林的嘲諷,老者並不在意,也不反駁,接著說道:“這麽多銀子,這小賊自然沒辦弄到,但他本就是個山賊頭領,在我的便指點他在這上方這處天然絕地建立自己的幫派老巢,接著我又指點了他練凡俗武藝使其成為凡俗中的高手,不到兩年時間,他便將幫派壯大起來了,我見時機也成熟,便對小賊說一千萬兩銀子只靠打家劫舍的話,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湊齊,我時日已不多,告訴他有一個可以快速籌齊銀兩的辦法。”
“要挾官府?”楚林說道,想起了之前任務卷宗上所寫的山賊要挾官府索要一千萬兩白銀之事,似乎想到了什麽。
老者點了點頭:“我要破陣,需要能催使靈力的修士相助,那小賊平時根本無法接觸到修士,所以我只能讓那小賊屠村要挾官府,因為這邊山賊的力量早已超過了官府,短時間內官府自然拿他們沒辦法,而都臨城又屬於皓月宗的凡俗勢力,走投無路的官府只能向皓月宗求助,這樣一來,皓月宗就會派其弟子前來除賊了。”
“由於我神識被限制在這陣法內,不能延伸太遠,為了能將修士成功引來此處,我還特意交代那小賊,若遇到生命危險,可來此處躲藏,我以陣法掩護他,終於,他將你引來了。”
楚林聽完後,又重新打量祭壇上的老者一遍,心中開始忌憚起來,這老家夥心機太可怕了,這種辦法都能想到,而且所有事情的發展竟都在他的算計之中。還有,這老家夥之說以跟自己說這些分明是在顯擺他的老謀深算,借此警告自己不要耍花樣。
楚林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助你破陣能有什麽好處。”
老者似乎早就料到了楚林會問,他指著下方的四足方鼎說道:“破陣之後,那裡面的萬年靈髓我們對半分。”
聽聞此話,楚林很不屑地笑著說道:“呵呵,難道前輩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
“哦?難道你不相信我?”老者皺著眉頭說道。
“你說呢?”
“那你要如何才信我?”老者不悅地說道。
楚林冷哼一聲:“這就要看你讓我如何相信了。”
老者想了想,又說道:“這樣,此陣我已研究多年,破陣時可以讓你深入到鼎前,讓你先取一半,如何?”
楚林搖了搖頭,自己對陣法一竅不通,自己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之前,他才不會傻到去冒這種風險去幫對方破陣呢,要不然怎麽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老者見狀,頓時一頓,有些急了:“那你要怎樣?”
“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之前,
我是不可能幫你的。”楚林很乾脆地說道 老者考慮了好一會,最終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咬了咬牙取出了一個小瓷瓶,說道:“這是老夫一點點自體內提煉而出的萬年靈髓,三百多年才提煉出這麽一小瓶,本想留作續命之用,此地陣法物品能出不能進,現在先給你,不過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我雖不能離開祭壇,但靈力卻能外放,這個距離取你性命還是可以的。”
老者說完,以靈力將瓷瓶送到了楚林身前地上,楚林看了眼,並沒用伸手去拿,而是以靈力控制瓷瓶將其托起與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然後利用靈力將瓶蓋打開,見瓶子內並暗藏著什麽東西,這才秉著呼吸慢慢拖到眼前打量。
果然,小瓷瓶內裝滿了將近一瓶純白色液狀物,楚林一眼便認出了這是萬年靈髓,此時瓶內飄蕩出絲絲白霧,淡淡的甜香味彌漫開來,楚林深吸了一口,頓時感覺心曠神怡,丹田內一陣悸動,但就在這時,楚林忽然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腦子一蒙,眼神一片茫然,大量幻覺出現了在他眼前,眼看就要失去意識,不過就在這時,他丹田內的藍月樹光芒一閃,瞬間就將一股藥力吸了進去,使得楚林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繼續裝作茫然的樣子。
“這小子還真是謹慎啊?對了,這小子第一進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散開陣法讓他進來。”這時,祭壇下面竟然傳出了一陣聲音。
“哼!因為我要讓他對我有所警惕。”老者冷聲說道。
“警惕?這我就想不通了,他有所松懈的話不是更好?”祭壇下面的聲音問道。
老者頗為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對一般人來講是這樣,但我見這小子在外門盤查時竟如此縝密,想必也是個心機深沉之輩,所以我要讓一開始他對我就產生警惕之心, 這小子本就謹慎,加上我真話假話大說一通,這樣他便會更加警惕了,人一旦過於警惕注意力便會特別集中在主要的事情上,從而往往會忽略某些很小的小細節,我再從這些小細節下手......嘿嘿!”
“你果然是老辣,你確定你那幻靈散有用嗎?”祭壇下面又傳出聲音質疑道。
“放心,幻靈散無色無味,及時是你我這樣修為的人中了都未必能清醒,這小子才凝氣八成,定然失去了本心,會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事。”老者冷笑著,又問道:“接下來,我們是否該好好談談了?”
接下來,老者和祭壇下面的聲音談了很多,原來老者叫謝天,當年正如他所說一般不小心被困,在此被當做祭品活祭,而祭壇下面則是一副銅棺,裡面有一具屍體,數百年前被某位大能放在此處想煉成元嬰級屍傀,但去不知出了什麽變故,竟一去不複返。後來隨著老者被困祭壇獻祭之下,屍傀竟逐漸生了靈智,可由於陣法所在,兩人都無法脫困離開,要完全破開陣法需要有修士從外面幫忙,然後再獻祭......
“媽的,這老家夥還真陰險啊,差點就著了他的道!”“茫然”中楚林聽著兩人的交談對話,心中一陣暗罵,他自認為自己是心機深沉之輩,但跟著老家夥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要不是自己百毒不侵,今日恐怕就要栽在這裡了。
“哼!等會我讓你們哭都沒法哪哭去!”楚林暗自冷哼,此時從楚林他們的對話中,大概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自己心中也暗自謀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