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阿姨哽咽的說:
“爸,我想讓你知道,救人行善這事,咱們全家人都會全力支持的!您何苦自己藏著噎著不早說!。。。嗚嗚。。。爸,你在那邊還缺啥不?嗚嗚。。。”
陳怡伶:“爺爺,傻叔叔不是餓死的,你別自責!嗚嗚。。。爺爺。。。從你走了以後,我每天晚上一想起你就忍不住哭,嗚嗚。。。”
陳老漢流著淚,連連點頭,說道:
“怡伶、小薑,你們都是好孩子,別哭了,這邊啥都不缺,爺爺過的挺好。你們的心意爺爺知道,以後好好生活,咱老陳家人做好事不為圖名聲,到時候了,爺爺要走了。”
解陽明轉達完陳老爺子的話,便見他牽起來傻子的手說:
“小周,跟他們拜拜,咱走了。”
傻子嘿嘿一笑,把手放在自己嘴上,做了個吻別的姿勢,開開心心的跟陳老漢走出了屋子。
解陽明心裡還有一件事沒明白,趕緊喊到:
“陳老爺子,請留步,還有件事,逃走的那倆犯罪分子為什麽今晚上會出現在這?哎,老爺子!別走啊。。。我。。。”
倆人頭也沒回,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解陽明此時緩緩的站起來,感覺腰酸背痛,趕緊活動活動,心想盡快找個機會讓道長教教他如何站著運用這見鬼的招數,總是抱頭蹲防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
第二天早上,解陽明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回來,看道長還沒起床,便自己洗了個澡,栽倒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呼呼大睡。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餓醒了,連連打了個哈氣,草草洗了把臉下樓覓食。
見王胖子和孫道長倆人隔著茶幾怒目而視,胖子手裡拿著一本卷成圓柱體的地理雜志,道長手持一把七星桃木劍,臨軍對壘,劍拔弩張,要動手的節奏!
這是怎麽了?
解陽明:“你倆想幹嘛!”
王胖子:“老解,這姓孫的小子滿嘴放炮!你別管,今天我非得削他!”
解陽明知道胖子的厲害,性子急,下手狠,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燈,這要換十年以前,孫道長估計這空已經送醫院了。
孫道長:“解哥,胖子身上有妖氣!”
王胖子:“有你妹!胖子是你喊的嗎?叫我王哥!”
孫道長:“王哥,不騙你,你身上真有不乾淨的東西,一定有女鬼纏上你了!讓我刺你一劍,幫你斬了這妖氣!”
王胖子呲牙瞪眼的吼叫:
“小子!別以為會點風水就不了起!當年七八個彪形大漢一起上也休想碰王爺爺我一根汗毛!敢說你嫂子是女鬼!來啊,你有種來刺我!看誰先趴下!”
解陽明聽著話差點沒噴出來,趕忙跑到胖子身邊,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直勾勾的盯著他那雙小眼,問道:
“等等!胖子!你再說一遍!”
王胖子:“四五個彪形大漢一起上,也休想把我打倒!趕緊松手!領子都褶了!”
解陽明:“不是這句!”
胖子故意趾高氣揚的說:
“老解,昨天我脫單了!”
解陽明頓時瞠目結舌,頭上冒出大大的感歎號,雙手抓的越發緊了,激動的喊道:
“我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終於有女人瞎了眼!恭喜你啊!王晨!”
胖子聽著話,氣的臉都綠了,把手裡的雜志往茶幾上一扔,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
從口袋裡摸出中南海點上一顆,呼呼的抽了兩口,又遞給解陽明一顆煙,此時臉上不自覺的劃過一絲癡笑,然後立刻又裝回一副不屑的表情。 王胖子:“老解,開玩笑適可而止,什麽叫有女人瞎了眼,我家雨琪可是高顏值女神!人家一口咬定非我不嫁!”
解陽明欲言又止,本想打擊一下胖子的囂張氣焰,尋思尋思算了,情人眼裡出西施,醜也罷,美也罷,隻要胖子能找到女朋友就是萬幸了。
隨手把煙含在嘴裡,聞到這中南海怎麽有股子臭味?往煙灰缸旁一放,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一顆南京點上了。
胖子掏出手機,招呼解陽明坐到他身邊,翻出一張照片,牛逼哄哄的指了指照片上的女生。
這女孩留著一頭齊脖的黃褐色短發,眉如新月,雙目秋水伊人,風情萬種,小巧瓊鼻,粉嘟嘟的小嘴,臉頰上塗了一抹腮紅,雖說是綺羅粉黛,但不失輕盈與靈動,美女一枚,鑒定完畢。
孫道長也湊到身邊,看到雨琪的照片,連連搖頭。
解陽明:“秉一,胖子算是撿到漏了,這姑娘真挺不錯,你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孫道長:“你好生看看這女人的眼睛!”
解陽明:“不就是戴了個灰色的美瞳,沒毛病啊!”
孫道長:“她眼睛裡面透出一股妖氣!”
胖子聽著話,立刻把手機屏幕關了,雙手掐腰站起來。
王胖子:“臭道士,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是吧!我老大不小了,終於找了個女朋友,你別瞎比比了行嗎?”
解陽明也沒覺得這女孩有啥問題, 趕忙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道長,問道:
“秉一,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孫道長趁胖子不注意,猛地用手裡的七星桃木劍刺了一下胖子的胸口。
王胖子:“哎吆!臭道士!找打是吧!”
雖然被桃木劍刺一下不痛不癢的,但王胖子確實生氣了,一把推開解陽明,抬腿就給了孫道長屁股一腳,不料孫道長早有準備,輕輕一躲,這腳擦著褲子就過去了。
解陽明趕緊攔住胖子,拉下臉來嚴肅的說:
“別動手!他還是個小年輕!你還來真的!”
又轉頭對瞪了一眼孫道長,認真的說:
“秉一,你沒事惹他幹嘛,趕緊把劍先收起來!”
胖子立刻從桌子上拿起煙灰缸,大吼:
“小子!再敢用那破木頭比劃一下我看看!”
解陽明遇到這樣的情況也頭疼,二百四十多斤的胖子發起飆誰能攔得住,道長絲也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緊握七星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胖子的胸口。
就在這戰爭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店門被推開了,一名身穿褐色連衣裙的小姑娘,體態輕盈,小鳥依人,臉蛋白裡透紅,略施粉黛,楚楚可人。
她手裡拎著一個大手提袋,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屋裡三個扯在一起的男人,欲語含羞。
微微一笑很傾城。
三個人都愣了一會,解陽明趕緊給胖子和孫道長使了眼色,清了清嗓子說:
“怡伶,不好意思,差點沒認出你來,我們正在練功,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