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出租車開走了,解陽明看著自己手中的億元大鈔驚詫不已,蕭舒紅冷冷的看了解陽明一眼,轉身走進解靈風水居。
這到底都怎麽回事?
死人為什麽會說話?
蕭舒紅為何會出現在店裡?
紙錢印這麽大的面額怎麽花?
解陽明急忙跟著進去,只見店裡的陳設布局沒有大多更改,唯獨佛龕裡的關二爺竟變成了地藏王菩薩!
蕭舒紅濃妝豔抹,從都到腳都是白色的,蓬蓬裙與恨天高也是白色的,蕾絲邊絲襪也是白色的,有些像歐式婚禮上新娘子的裝束。
解陽明疑惑的問道:
“舒紅,你怎麽在這?怡伶呢?”
蕭舒紅代答不理的哼哼道:
“樓上呢。”
聽她這語氣完全是不待見我啊!
解陽明強忍怒火,繼續問道:
“孫道長回來了嗎?”
蕭舒紅兩眼一翻,一對白色衛生球甩給解陽明。
“你打聽這麽多幹嘛?回來了,也在樓上。”
竟然敢朝我翻白眼,能耐的你!
不過聽到孫道長與怡伶都在二樓,懸著的那顆心也終於緩緩落地了。
算了,先不跟你這丫頭計較!
解陽明松了口氣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上去找他。
這一宿沒折騰死我,都什麽亂七八糟的,這都是怎回事,我得好好問問他。
舒紅,你怎麽會在這呢?”
說話功夫,從樓上走下來一人,身穿酒紅色的粗布褂子,脖子上佩戴著王胖子送給自己的那條一百零八白玉菩提佛珠。
誰這麽囂張!
傳銷狗!
找死!
解陽明的怒火騰的冒了起來!
“林正財!你穿我衣服幹嘛!脫下來!那佛珠誰讓你動了!還敢把佛頭往後面背,你踏馬扛得起嗎?”
林正財完全漠視樓下的大高個,冷冷的問了句:
“你誰啊?”
解陽明恨不得上去給他兩拳頭!
“你大爺我叫解陽明!這是我家!滾出去!”
只見林正財耷拉著臉,呵斥道:
“賤貨!你幹什麽行!連個店門都看不住!怎麽有個神經病闖進來了?讓他滾!滾蛋!”
蕭舒紅竟然滿臉的愧疚,舔著臉乖乖的跑到林正財身邊,低聲下氣的說:
“老公,別生氣啊,這是我老同學,人不壞,就是暫時還不能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林大師,您點點他唄。”
解陽明聽到這話後,腦子裡嗡的一聲,我已經死了?
趕忙轉身向門外看去,那些打扮奇怪的人都零零散散的朝著西邊緩緩走動,其中一位身穿保安服的人夾雜著人群中,個頭高大,臉色慘白,模樣特別眼熟,我擦!竟然是自己!
身邊還有一對牽手的情侶,徐志楠和范嬌嬌!
解陽明癱坐在沙發上,開始咬自己的指甲蓋,我這是怎麽了?真的已經死了嗎?
不可能啊,什麽時候死的呢?
林正財坐到解陽明對面,在杯中倒滿黃色的茶水,陰聲怪調的說:
“姓解的,喝了這碗湯就該過橋了,希望你下輩子能投胎個好人家。趕緊的,快輪到你了。”
解陽明看了一眼那渾濁的茶水,湯稠濃鬱,腥氣撲鼻,這難道是孟婆湯?
妖嬈嫵媚的蕭舒紅當著前男友的面,岔開雙腿,騎跨到林正財的懷中,
隱約露出性感的紅色T字形小內,似乎故意用嫩處尋找硬物,不停挪動著豐滿緊致的翹臀。 她用兩隻芊芊玉手輕輕摸索向下,濕漉漉的舌尖勾起,對著林正財白皙的脖頸一陣舔舐。
“老公,樓上那倆位客官的陰親能不能配對?八字合婚吉利嗎?”
林正財不停的用手揉搓這聳立在眼前的兩隻大白饅頭,臉上露出奸詐的淫笑。
“八字倒是還行,哎,只是那孫道長練過房中之術,怕怡伶那小姑娘體力不支,倆人正在樓上試婚呢。”
什麽!
孫道長和怡伶在樓上乾那個?
解陽明摸起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吼一聲:
“林正財!別在這滿嘴放屁!我就不信他倆背地裡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
伴隨一對狗男**森恐怖的怪笑,解陽明隨手摸起桌子上水果刀,直奔二樓!
還沒走到臥室門口便聽到屋裡傳來怡伶聲嘶力竭的求救聲。
“道長!不要啊!解哥哥!你在哪?快來救!啊!救救我!”
解陽明怒火攻心,二話沒說,碰的一腳,踹開屋門!
床上的景象讓解陽明膽戰心驚,孫道長身穿白大褂,頭戴綠色醫生帽,緊握冰冷的手術刀,雙眼射出兩束令人畏懼的寒光。
怡伶躺在一張冰冷的病床上, 四肢被捆綁,嘴上帶著呼吸機,頭髮散亂,眼神呆滯,後背完全暴露在外,芊芊細腰的腎髒位置還畫著兩條綠色線條!
解陽明此時完全崩潰了,大喊:
“秉一!住手!不要啊!”
孫道長絲毫沒有搭理解陽明,硬生生的用手術刀刺了下去,隨後從怡伶身體裡掏出一隻鮮紅的腎髒,她微微掙扎了幾下,嘴裡吐出一口血,閉上了雙眼。
“怡伶!啊!孫秉一!我弄死你!”
解陽明青筋暴起,手中的匕首不知道為何變成了一把鐵鍁,飛身就往孫道長的腦袋上劈了過去!
只聽見碰的一聲,雙手虎口顫抖,這才發現,自己的掀頭落在一把辟邪金錢劍上!
臥室消失了,白日竟然變成了黑晝,天上明月高懸,一束手電光照射在腳下,那隻血蟝蚿正在朝自己緩緩的爬過來。
孫道長正手持金錢劍擋住鐵鍁,大喝:
“住手!這是百足大蟲!有劇毒!”
解陽明此時已經全身大汗淋漓,深吸一口氣,難道剛才已經中毒了?出現了幻覺?
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喘著粗氣說:
“秉一,這血蟝蚿好厲害,剛才我中毒出現幻覺了,跟真實發生的一樣!”
孫道長面部露出疑惑的表情,反問到:“解哥,你也知道這血蟝蚿?”
解陽明聽這話愣了!
“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這?貧道什麽也沒說,百足大蟲剛剛從壇子裡爬出來!”
從孫道長的表情判斷,確實沒有撒謊。
他怎麽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