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悟吧Saber,這次的聖杯是我的。” “這是你在我還沒有拿到聖杯時才能說的話。Lancer!”
一觸即發的寶劍和魔槍,就在兩位英靈準備決勝的時候,腳踩雷電的戰車,氣勢洶洶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盤旋而過後,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剛好落在了互相對峙的兩個英靈之間,阻擋了兩個人的劍鋒和槍尖。在著地的同時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個巨漢的身姿,威風凜凜的站在戰車的駕駛台上。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槍頭給逼回去的氣勢。
始一出場,他就豪邁無比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獲得rider的職階。”
此話一出,Lancer以及暗中監視著此處的人都傻了眼。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英靈自報家門,要知道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一旦被敵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很多弱點也會隨著暴露出去。所以,英靈們都是以階職相稱,從不稱奇真名,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是征服王卻是完全打破了這個規律,不僅強勢登場,一出場就報上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甚至之後還口出狂言,想要將Lancer和Saber收為手下以達成征服世界的野望,不得不說,這實在是……
“這人真笨。”
幾乎所有觀察著這場戰鬥的人都說出了這類似的一句話。
“這人跟你一樣呢。”
一直安靜地呆在h弦身邊的蘿莉櫻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如此說道。尼祿皺了皺眉選擇無視。
至於愛麗絲菲爾與Saber,雖然已經遇到過尼祿,但再次遇到一個一出場就報出真名的征服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呢。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就在這個時候,征服王首先滿面笑容同時豎起了拇指,然後將震耳欲聾的聲音送到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再次大聲叫了出來:“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著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在暗地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嗯?”
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韋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偉大容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登場。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死板卻依舊動聽的聲音自另一邊的陰影中傳出,紅色女帝手持深紅大劍步入戰場。
“真是的,居然要余說如此無品的話語,奏者汝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句雖然是自言自語,但在場全不是普通人,至少黃金的英靈是聽到了。 聽到這句黃金王者也意識到被搶走的台詞並不是巧合,而是刻意的安排,那麽――
“太得意忘行了,雜種。愚弄王者之罪就以你的死來贖罪!”Archer如此宣言之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連碰都不需碰,不知在何處現身的武器發射出來,槍和劍一起在空中疾飛,雖然隻像扔石子一樣魯莽地投出,但造成的破壞卻是巨大的,路面被吹了起來,好像炸彈爆炸了一樣,瀝青則變成了粉塵四處飛濺,覆蓋了所有的視野。
奏者就是期待著這個場面嗎?
蒙蒙的粉塵之中,那個紅色的身影優雅地出現了,隻是將深紅色的大劍向前一揮,所有的寶具都被震離了原本的軌道。而原本被陰影所隱藏的臉此時也暴露在光輝之下,呈現在眾人眼中。
“這還真是……”征服王大手摸著自己下巴,感歎著什麽。
相比而言,他的Master韋伯則直接叫了出來,“兩個亞瑟王?”
“哈?將余和那種不列顛小島上的家夥相比可是大不敬哦。余乃羅馬之君,世界之王!再說了,汝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余和她哪裡有一樣啦。”
說著,咱們的羅馬之君指了指自己和Saber截然不同的巨『乳』,一臉的沾沾自喜。而韋伯則看著尼祿毫無自覺的動作不可避免地臉紅了。
“你這家夥……”
對,這份怒火是因為對方侮辱不列顛的原因,絕不是因為那種低級趣味,我以舍棄女人的身份,作為王奉獻一切……Saber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自古以來罩杯的差距就是階級矛盾,難以調和。h弦在暗處搖了搖頭。
“砰”長槍射入地面,為已經破碎的大地添加新的傷口,黃金英靈背後浮現出更多的武器,“雖然搞不懂你們在玩什麽把戲,但是現在可是本王處刑的時間。”
寶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氣勢好像要把尼祿所處的位置甚至整個街區都炸得煙消雲散.在不停地攻擊。
大劍揮舞留下深紅色的劍影,如熊熊烈焰燃起,似要將有入侵的寶具焚盡,原初之火於此綻放。
異變突生,比Lancer和Saber戰場的四車道更靠海邊大約兩個街區的地方,黑色石塊從中轟擊而出,命中的是Archer的立足地――街燈上的球,黃金英靈若無其事地落在地面上。
眾人放眼望去,黑色鎧甲周圍纏繞著“負波動”,不祥的身姿在夜風中搖曳――第六位Servant,Berserker於此顯現。
“讓仰望天空的我,跟你們一樣站在這大地上嗎!”雖然毫發無傷,但Archer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限了,深深地刻在眉間,那一道道立起的皺紋把美貌變成了凶相,“你們對我的大不敬,足以讓你死上千次萬次。站在那裡的雜種、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得片甲不留。”
空間發生扭曲,金色的漣漪開始擴散,比剛才多了不止一倍的寶具展現在眾人眼前。
“……吉爾伽美什要動真格了。他要使出‘王的財寶’。”
遠阪時臣聽到言峰綺禮通過寶石通信器傳送的實況,抱住了腦袋。
吉爾伽美什這次使出的是他最後的王牌。但是現在還是潛心研究暗殺者的情報的時候。把必殺寶具“王的財寶”再三顯示在眾人面前,這樣輕率的舉動――對付像羅馬暴君這樣強大以及Berserker那樣不知其底細的敵人。
全力以赴是絕對不可取的。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Archer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麽一句話。在他周圍展開的無數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你們一命,狂犬以及那邊的小醜。”
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裡的殺氣已經退了而去。隻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黃金Archer睥睨著在場的Servant們。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隻能是真正的英雄。 ”
Archer在最後大放厥詞之後,他的實體就消失了。金黃色的鎧甲失去了質感,只剩下一些殘留的光亮,然後又消失不見了。
“那個Archer的Master好像還沒有Archer剛毅勇敢啊。”Rider呆呆地苦笑著叨念道。
失去目標的Berserker把目光轉向Saber,眼神裡似乎多了怨恨,Saber背後升起了一陣寒氣。
“……啊……”
仿佛是從地下湧起的聲音。像是妖怪在作祟、在詛咒。是人充滿怨恨的呻吟,不具任何語意。
任何人都是第一次聽見Berserker的聲音。
“……啊……啊……!!”
間桐雁夜雖然掌握了控制Berserker的藥物,但他不打算阻止Berserker。他想測試自己的Berserker在英靈中算什麽程度,h弦不是英靈無法比較,尼祿又是友方,實際上他更希望與黃金英靈對戰,但黃金英靈撤退的現在,也沒辦法。
至於魔力供應,在魔力轉化系統優化的現在,雁夜自信可以與任何Master比耐久力,前提是不用寶具。
蘭斯洛特與亞瑟王嗎?果然你的願望與亞瑟有關嗎。雖然受傷的Saber不適合測試,但雁夜依舊往自己的Servant輸送著魔力。
既然Servant支撐Master的夢想,那麽――
黑騎士就像人形狀的詛咒一般,全身膨脹著殺氣,朝著身著白銀鎧甲的Saber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