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妙啊……” Saber本就在與槍兵的戰鬥中受了傷,根本不能全力以赴。而黑騎士的攻擊卻是狂猛無比,隻是隨手撿起的鐵塊之流此時卻在與風王結界處隱藏的Saber的劍,無與倫比的至高聖劍相對抗。
“……原來如此。那個黑家夥握住的東西,無論是何物,都會變成他的寶具。”Rider低聲讚歎道。英靈的寶具,不僅僅呈現為有形的固定器具。
Berserker接連不斷地投擲的“鐵柱槍”如野獸一般粗野,並且投擲的技巧卻是高超和準確,情況對Saber而言實在是再糟糕不過,少女僅能做到勉強防守,根本找不到半分反擊的機會。對此,Saber的Master,衛宮切嗣卻隻能咬牙切齒,靜觀其變,同樣隱藏在暗處的Assassin仍然坐在自己附近,稍一疏忽就會要了他的命。
伴隨著尖銳的氣勢。黑騎士扔出鐵柱,堪稱絕技的一擊。這一擊的氣勢好像要把Saber矮小的身軀擊破。
但這根長約兩米的鐵柱。從中間處裂開,那是Berserker的假寶具,而將它切開的是――
“惡作劇就請你到此為止吧,Berserker。”Lancer用右手中的長槍――“破魔的紅薔薇”的槍頭對準了黑騎士,冷冷地向黑騎士宣戰了,“Saber跟我有約定。……如果你再這麽無理取鬧,介入我們之間的爭鬥,我怎麽會坐視不理?”
可惜並非所有人都稱讚Lancer的騎士道行為,“你在幹什麽Lancer?打倒Saber,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而且這之中還有他的Master。
“Lancer幫助Berserker殺死Saber。我用令咒命令你。”
就這樣,即使無奈,即使不甘,雙槍襲向原本救助之人,因為令咒,對Servant而言是絕對的命令。
“……Saber……對不起了……”Lancer發出了痛苦的低吟,卻一步一步朝Saber逼近。
在Lancer旁邊站立的黑騎士,還是一聲不吭,可是他那殺氣波動的密度卻在倍增,並朝Saber逼近。黑色的葉脈密密麻麻地覆蓋了鐵柱的斷片,那斷片卻變成了比劍還要可怕的異形凶器。並用斷片的頭威逼著Saber。
Saber目不轉睛冷靜地盯著那些的寶具,突然斜視了一眼愛麗絲菲爾,朝她使了個眼色。
“愛麗絲菲爾,我會控制住局勢.在那個間隙――”
Saber的思考已陷入了困境,只剩下了一個極端的選擇。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不得不這麽做。無論現在自己顯露了多少失敗的跡象,也一定要守護住愛麗絲菲爾。既使自己要失去生命……
“在那個間隙,我至少要讓您脫離險境。您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Saber漠然地向愛麗絲菲爾報告這緊急決斷,但是愛麗絲菲爾卻沒有覺察到Saber的真正心意。
“愛麗絲菲爾!你無論如何――”
“放心Saber。相信你的Master。”
即使在這看似必死之局,愛麗絲菲爾也一直堅信切嗣。
衛宮切嗣並不是因為感受到了妻子的思念.而是根據對戰事的冷靜把握,做出了開始行動的判斷。
最先受到保護的是身為“聖杯容器”的愛麗絲菲爾。既然Saber已經不能再守護她的Master,
此刻就不能有半點的猶豫了。 “……舞彌。你配合我的倒數,攻擊Assassin,用射擊進行壓製。”
而切嗣則把熱感知探測器的瞄準器對準了Lancer的Master,雖然是在Assassin的身旁發動狙擊這種魯莽的行為,現在這個情況先要殺死Lancer的Master,才是打破僵局的惟一方法。
為了降低風險,切嗣讓舞彌配合時機發射,希望Assassin遭受意外的槍擊,可以忽視在眼前射擊的另一個狙擊手。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當倒數聲從“六”到達“一”之時,響起了震而欲聾的轟鳴聲。
那是突然造訪戰場的落雷。它那足以使晝夜顛倒、讓人眩暈的閃光,還有甚至聲音大過雷鳴的咆哮。
“啊啊啊啊啦啦啦啦伊!!”
伴隨著Rider的叫喊聲,兩頭神牛先用四隻前蹄將黑騎士踢倒在地,接著用四隻後蹄無情地蹂躪著黑騎士。牛蹄上纏有翻滾的紫色雷電,僅僅是一腳也是非常重的一擊。Berserker整整被神牛用力踩了八次,所受的傷肯定是足以致命的。Rider的戰車呼嘯而過之後,Berserker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黑色鎧甲的身姿仰臥著翻滾在地。
“神威車輪”在此刻展現它的神威。
“Lancer的Master。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哪裡偷看,但是你用卑鄙的手段侮辱了騎士之間的戰爭……不配成為魔術師的對手。”戰車上的Rider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對著天空,極為猙獰的笑容,“讓Lancer退下去。如果你還在這裡自取其辱的話,我就助Saber一臂之力。我們二人要把你的Servant擊潰,怎麽樣啊?”
隱身的魔術師的怒氣籠罩了整個戰場,但此刻他已別無選擇。
“――撤退Lancer。今晚的戰鬥到此結束。”
聽到命令的Lancer,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槍。在向rider道謝和Saber確認決鬥的誓言之後,靈體化消失了。
然而就在Saber微微放心之時,那仿佛被詛咒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啊……”Berserker的身下浮現出層層光環,紅色、慘綠色、冰藍色、紫色圍著黑色的騎士緩慢地旋轉,Berserker的氣息也隨著光環的出現又一次狂暴起來。
“還真是堅固的家夥呢”Rider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對Saber說道,“看樣子好像還有人安靜不下來呢。”
“嘛,別這麽說嗎,Berserker好歹也算是名騎士,Lancer現在也走了,已經是一對一的騎士之間的戰爭了,放心,Berserker的傷勢也沒有完全好,我想應該算很公平了。”不符合戰場的輕松語氣飄蕩在剩余的人之中,“如果征服王想玩的話,尼祿,你就陪Rider過幾招,千萬別讓征服王打擾騎士的對決。”
令人吃驚的是聲音的主人並非Berserker的Master,而是羅馬暴君的Master。
“余拒絕哦。”
“嗯,就這樣好好……咦,你拒絕?”威嚴全無的聲音讓現場的氣氛稍微緩和一點,“你不是已經饑渴難耐了嗎。現在你不是想把這個又大又硬的家夥……”
“停,總感覺越說越糟糕了。”聽著越來越奇怪的對話,韋伯首先受不了打斷了對話。不愧是王妃啊。
尼祿對於韋伯的插嘴完全無視,不同以往自傲天真,現在尼祿所展現的是與其Master的輕浮完全不同的嚴肅,“銘記於心吧,奏者啊,余最討厭的東西就是節約、沒落和反叛,汝應該清楚了吧。”
尼祿的回答換來了短暫的沉默,氣氛的直轉而下讓韋伯有些不適,可惜Berserker並不是感性的Servant,不知何時光環已經消失,Berserker再啟動。
h弦並沒有在這乾掉Saber的意思,畢竟是以前喜歡過的角色,隻是h弦想知道在這種場面下,衛宮切嗣到底會怎麽做,相比起英靈,h弦更加忌憚這個單純的人類,至少希望衛宮切嗣用掉一個令咒。
“真是有夠任性的Servant,不過這樣我也不討厭呢,所以原諒你了。”暗處的秀氣少年如此自言自語道。
“疑似第二個Saber的英靈與Berserker可能是同盟關系。 ”Assassin將所見的傳達給自己的Master,卻完全不知一個嬌小的身影已出現在他背後。
“這可不行哦,弦哥哥說了接下來的事可是要收費了。”於暗處出現,於暗處消散,整個過程靜的可怕。真是諷刺,身為Assassin卻被人暗殺掉了。
嬌小的身影在解決Assassin之後,將腦袋轉向切嗣所在之處,如在霧中的模糊表情,直覺告訴切嗣那是微笑,雖然本身沒有那個意思,卻是充滿諷刺的微笑。
“砰!”再次交手Berserker與Saber,黑色鐵柱與無形之劍碰撞發出清脆奏鳴。雖然Berserker無論速度還是力道都下降了,雖然像韋伯這類Master無法看出,但Berserker依舊壓製著Saber。
“這樣可不行,我可是要與Saber與Lancer之中的勝者決鬥。”說著便要駕駛著戰車再次前行。
兩頭神牛將王面前的事物以雷霆碾壓,以鐵蹄開辟,征服的王者發出歡愉的吼叫。
“聖杯戰爭可不是排名賽啊,即使你們約定了決鬥,別人也是有戰鬥的權利的,所以別太自說自話了,征服王啊。”黃金的光芒自神威車輪前方疾馳而來,一瞬間Rider以為那高傲的黃金之王回來了。
Rider揮舞著佩劍斯帕達與光芒交鋒,並將其擊飛到半空中,但神威車輪也因此停了下來。而被擊飛的武器卻並沒有掉落下來,而是懸浮在半空之中,褪去的光芒暴露其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