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堂!”
張揚盯著遠處那慌張跑來的身影,忍不住咬牙切齒。
想要衝出去把那老小子揪過來問問,他如此折騰自己,究竟是什麽目的。
木香也驚訝劉敬堂為何也會出現在這裡,但較於張揚和焦啟文二人,她還算比較冷靜,緊緊的抓住了他們的胳膊,不停的示意讓他們稍安勿躁。
劉敬堂並沒有去追秦一輔,反而獨自一人跑進了一條黑漆漆不起眼的小路,一邊跑還一邊不時回頭張望,好像後面有人在追他似的。
張揚等了一會,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追著劉敬堂,可老半天過去了,遠處卻靜悄悄的,並沒有再出現其他的人影。
在疑惑的同時,張揚輕輕的推開了面前的小門,朝著劉敬堂所去的那條小巷子走去,他想要看看這老家夥究竟搞什麽名堂。
至於剛剛過去的秦一輔和余小魚,張揚雖然也很好奇,但卻沒有去尾隨的打算。
因為張揚實在不敢保證他們二人的真偽,特別是秦一輔,疑點太多了,萬一再弄出岔子,整個如嶺西公墓裡那鬼打牆的玩意出來,就麻煩了。
劉敬堂所走的那個小巷子,是挨著兩側的殿宇修建的,很窄很深,蜿蜒曲折,黑漆漆的,讓張揚有些驚詫,原來這裡竟還有這麽一條小路。
一路走來,張揚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擺設,只不過在路過一處轉角的時候,竟然聽到了秦一輔跟余小魚的對話。
而且,從那喧鬧的聲音上,張揚還聽出了另外兩個陌生的聲音,好似在為了爭某樣東西而在爭吵不休。
眼瞅著劉敬堂的身影愈行愈遠,張揚皺皺眉頭,放棄了聽牆角的打算,選擇繼續跟著劉敬堂。
“張揚,剛才我好像聽著那裡面有個聲音很熟悉。”
又到了一個轉角處,木香在即將轉彎的時候扯了扯張揚的衣服,小聲的說道。
“很熟?除了我…秦一輔和余小魚之外?”
張揚有些驚訝,想要說除了我爺爺和余小魚,轉念想及這個秦一輔還不知道是真是假,急忙壓住了舌頭。
“嗯。”
木香點點頭,蹙眉沉思,卻怎麽都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從哪裡聽過了。
“那倒怪了。”
張揚有些納悶,畢竟木香之前和這類人並無接觸,自從家裡跑出來之後就一直宅在火葬場裡,可平時倒也沒聽木香說過那些人有什麽特殊之處啊。
不由自主的朝著焦啟文看了一眼,發現焦啟文正滿臉困惑的衝著自己直搖頭,表示他也不是太清楚,顯然,焦啟文對剛才正跟秦一輔爭吵的那幾個人也不是很熟悉。
“不管了,打起來才好呢!”
張揚哼哼一聲,懶得再去費腦筋,不過雖然說是如此,心裡倒是希望秦一輔一方能贏。
前面的巷子開始變得筆直了起來,因為隔著很遠,可以遙遙看到盡頭處有些微微的光亮。
劉敬堂的腳步也越加的快了,又開始了一溜小跑,只是那姿勢讓張揚覺得有些怪異。
踮著腳尖,佝僂著腰,一雙手好似抱在身前。
“這老家夥,不累嗎?”
張揚有些好奇,學著劉敬堂的姿勢試了試,發現走不了太遠,自己的腰腿就有些發酸。
“咦,人呢?”
就在張揚試學失敗後,忽然間發現原本還一溜小跑在前面的劉敬堂居然不見了,微微一愣神後,便要抬腿去追,卻被焦啟文一把給扯住,
並摁到了牆上。 “噓!”
張揚不明所以,被焦啟文突如其來的舉止弄的心裡一慌,靠在牆上不敢亂動。
緩緩的扭頭朝著來時的方向看去,發現後面空蕩蕩根本沒人,倒是奇怪的看到木香和焦啟文此時也貼到了牆上,衝著自己不停的在面前豎著手指。
“被發現了?”
張揚一驚,猛地醒悟過來,急忙朝著劉敬堂所在的方向望去,同樣空蕩蕩的,早已失去了劉敬堂那彎腰小跑的身影。
不過倒也沒有讓張揚等太久,便看到遠處人影一閃,劉敬堂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了,回頭瞅了一眼,繼續開始了前行。
“這老小子,倒是挺謹慎啊,難道前面真藏著什麽寶貝不成?”
張揚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心有余悸,同時還有些小期待。
等到劉敬堂又跑出去一段距離,張揚他們才悄悄的繼續跟了上去,有了剛才的驚險,這一次每個人都打起了精神,以防劉敬堂那個老小子突然殺個回馬槍。
巷子即將走到盡頭,遠處的亮光也越來學刺眼,劉敬堂的身影再次消失了,倒不是又躲了起來,而是人家已經走出了巷子。
張揚提著小心,悄悄的往前面靠去,想要看看劉敬堂究竟在搞什麽鬼,誰知還不等走近巷口,忽然覺得身後又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
不明所以的回頭去看,卻難以置信的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矮小的身影!
“我……”
張揚剛要驚呼,猛地想及眼下的處境,慌忙噤聲緊緊的咬住了嘴唇,雖然巷子裡光線不好,可隱約之間,張揚還是認出來這矮小身影。
“你…怎麽跑這裡來了?”
張揚難以置信的低聲問道。
不止張揚感到驚詫,就連木香和焦啟文,一時間都愣在了那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家夥。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碰到了小聶陽!
“大哥哥,前面很危險,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聶陽再次看到張揚那熟悉的身影,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委屈,眼睛裡更是不由自主的閃出了淚花。
“你怎麽跑這裡來了?誰帶你來的?”
張揚謹慎的朝著巷子口望了一眼,揉著小聶陽的腦袋,納悶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小這樣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隻從他那充滿委屈,令人心疼的表情上看,張揚覺得這事,有些麻煩了!
為小聶陽在這裡的安危著想,只是一方面,而是張揚在看到小聶陽的那一刹,心裡猛地生出來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張揚認識的人並算不上多,有些甚至不過是僅一面之緣,可現在,張揚猛地發現,他們居然都一個個莫名其妙的匯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