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忠認為懂林失蹤的原因很有可能與神秘女殺手有關,如果古墓的消息泄露,女殺手一定會搶先進入古墓。 為了防止這一切的發生。項忠必須立刻集結隊伍,搶先下手。
結巴和話嘮不明白項忠要幹什麽。兩人喝著小酒,非常愜意。
“大半夜的不睡覺,又開始瞎折騰了。”
話嘮看了一會兒,覺得事態嚴重了。大半夜的集合不是平常訓練,而是要走。
結巴也開始緊張起來,用肩膀推了推話嘮,指著那群人道:“要走……”
“是要走啊,姥姥。這是玩的什麽把戲?”
“咱們……也走!”
話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環顧四周,好像在找人。“耿小虎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再說。這些人一定遇到了新麻煩,咱們可不能跟著他們一起瘋。眼下世道亂的很,咱們還是自保吧。”
“那是當然。“結巴喝了一口酒,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一群傻……傻子。”
項忠這夥人在話嘮和結巴眼裡就是麻煩,不單只是麻煩,而且還非常的傻。傻的令他們感到可笑,甚至還有些瞧不起他們。
隊伍集合完畢後,項忠抬手指向正在喝酒的二位。
“帶上他們。”
“是!”
結巴和話嘮一聽,頓時大驚,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迎面走來的兩個人,嚎叫道:“別過來,老子可是練過……”
“啊!輕一點,胳膊要斷了。”
“就這還練過,真有臉說。”
“練過挨打……”
項忠不想聽他們插科打諢,於是吩咐道:“你們都聽著,如果這兩個混蛋試圖逃跑,先給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是!”眾人齊聲道。
結巴眼珠子都紅了,他雖然不擅長言語,但是心比話嘮要狠,手段也比較陰。聽見項忠不把他們當人看之後,他開始盤算計劃除掉項忠。
就在眾人打算離開的時候,耿小虎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
“項隊長,你們這是要去哪啊?”耿小虎跑來問道。
“小虎啊,你回家吧,以後別在上山。”項忠對他說道。
“我爸在哪裡,為什麽不放他。”耿小虎看項鍾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氣和仇恨。
項忠見狀,眸子裡流露出一絲愧疚,神情惘然地說道:“你父親不在我們手上。”
“胡說!哪天就是你在洞外……”耿小虎說著,非常氣憤,攥緊拳頭,瞪著眼睛咆哮道:“就是你,你抓了他。”
“我們的確抓過你父親,事後就把他放了,後面出了什麽事情我的確不知道。小虎,我沒有必要騙你。因為你父親對我們根本沒用。”
項忠的一番解釋讓耿小虎原本脆弱的心再一次受到了沉痛的打擊。如果不是項忠這夥人抓了他,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玉紅,是玉紅抓了他。
玉女是個殺手,若是父親落在他的手裡,那現在……耿小虎想到這裡,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失去了父親的打擊著實難以承受。
“小虎,回家吧,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解決。如果你以後……”項忠說道這裡猶豫了一下,看著傷心哭泣的耿小虎,後面安慰的話竟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寧靜的小山村因為他們的到來,弄的雞飛狗跳,還死了這麽多人。
項鍾自責,卻又無可奈何。
話嘮和結巴走到耿小虎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不管怎麽樣,
我和結巴都會幫你的。以後來城裡,記得來找我們。” 耿小虎沒有搭話,一直抱頭痛哭,他現在什麽都聽不見去,隻想好好的哭一場,把心中的憤怒和傷痛宣泄出來。
聽著孩子傷心的哭泣聲漸漸遠去,項忠的心情得到了緩和。
“你們兩個混蛋打算把小虎帶上一條不歸路?他是個好孩子,不要害他。”項忠不經意的一句話,卻是發自肺腑。
話嘮聽了,不樂意,反駁道:“跟著你就有前途了,寄人籬下,聽人使喚,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難道就是所謂的前程似錦。他跟著你能學會什麽?殺人。還是像他們一樣。”
項忠聽了,沒有說話。
話嘮繼續說道:“小虎跟著我們或許沒有出息,但是他會快樂,至少我們能給他帶來快樂,你們這些人什麽時候快樂過?”
這番話像一把鋼針插進了所有人的心臟。而且是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所有人都已經遺忘的地方。
項忠無語,繼續沉默。
話嘮有些得意,還要繼續奚落這些人,然而此時。隊伍裡的氣氛不知不覺間有了改變。結巴急忙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話嘮看了看眾人,見所有人的冷著臉,這是才發現自己闖了大禍。
“混蛋,你怎麽不說了。我以為你會等我下令撕爛你那張臭嘴才會停止。”項忠厭惡的瞥了他一眼,譏諷道。
“瞧您說的,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跟您叫板啊。”話嘮急忙改口,討好項忠,生怕他一怒之下,下令撕爛他的嘴巴。
項忠懶得搭理他,接下來眾人來到山的後面,往下一看,果然看見半山腰處有一塊凸起的石頭。石頭不是很大,好像卡在山體的裂縫處。
站在山頂往下看,很難看清楚具體細節。
“把這兩個混蛋放下去。”
“我操……”話嘮一聽,腿都軟了,驚恐萬分得瞪著眼珠子,喊叫道:“你個王八蛋,帶我們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當排頭兵啊。你妹的,老子死也不下去。”
結巴顯得比較穩重,低著頭若有所思,盤算著心裡的計劃。
“別他媽廢話了,先把這個話最多的混蛋放下去。”
話嘮看情況不對,試圖逃跑,奈何就他這身板真不是這些特種兵的對手,幾下子就把他放到了。
捆綁過程中,話嘮就像一頭即將被人宰殺的公豬似的,淒慘的嚎叫聲,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不管話嘮如何嚎叫,如何求饒,最終還是捆綁好了。
站在山崖邊,冷風一吹,話嘮隻覺得褲襠裡冷颼颼的,當下夾緊菊花,閉上眼睛,好像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放他下去。”項忠一聲令下。繩索緩緩向下落。
話嘮閉著眼睛,感受著騰空的滋味。他雖然沒有恐高症,但是攀岩倒是第一次,而且是在被動的情況下,極為害怕。
忽然感覺身子頓了頓,繩索沒有再向下放了。話嘮睜開眼睛,不由得吐了口氣,當準備破口大罵一番,發泄一下子心中的鬱悶,就在這時,忽然感到脖子上傳來一陣涼意。
“不要亂動,告訴上面的人,這裡根本不是古墓入口。”
話嘮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道:“他娘的,老子今天是不是犯太歲,怎麽接二連三遇見這種倒霉事兒。”
“不要廢話,按照我說的辦。”
話嘮在笨也不至於聽不出聲音是男是女。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玉紅,他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輕易離開。要不這樣,我們把他們引下來,你一個一個的殺。如何?”
“要殺,我也先殺你。”玉紅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話嘮哎呀一聲,感覺脖子微微一痛,鮮血順著脖子流淌下來。
“玉紅,我和他們真不是一夥的,上面那些王八蛋把我當排頭兵。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殺誰我管不著,但是你也沒必要殺我啊。”話嘮一邊解釋,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扭頭看向玉紅,神情變得無比嚴肅起來,語氣沉重認真地說道:“耿小虎的父親是不是在你的手上,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還價。 ”
玉紅尚未回答,就聽見山頂上的人喊道:“混蛋,下面到底是什麽情況?再不說話,老子就隔斷繩子!”
話嘮氣得七竅生煙,五髒冒火,“瞧瞧,這他媽都是什麽人啊。玉紅啊,都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咱們可以連手。”
玉紅也陷入了沉思,她考慮話嘮的提議,按照目前的形勢,對她極為不利。如果讓上面的人發現她,她逃無可逃,必死無疑。
“你們都死光了,老子也不會死。”話嘮惡狠狠地回了一句,然後輕聲對玉紅說道:“上面的王八蛋要下來了,咱們怎麽辦。”
玉紅權衡再三,不能殺他。殺了他就等於暴露了自己。
“這裡是入口,先想辦法進入古墓,你拖住他們,不要讓他們下來。”玉紅說著,再次鑽進那條裂縫,尋找進入墓室的方法。
“混蛋,下面是什麽情況?”
“才是混蛋呢,有種你下來看看啊。”
“狗日的,拉他上來。”
話嘮一聽,頓時心花怒放,項忠和玉紅在他心裡都不是好人,但是他寧願選擇和項忠在一起,也不願和玉紅這位冷血殺手呆在一起。
至少項忠不會殺他,最多也就是虐待折磨他一番。可是玉紅就不同了,之所以稱為殺手就是為了殺人。
玉紅何等聰明,一聽就發覺有詐。急忙伸手去抓話嘮。可是就在這時,上面的人用力一拽,話嘮的肩膀正好撞在凸出來的石頭上。
轟隆一聲巨響。山藥裂縫處的一塊石頭突然倒塌。一處黑黢黢的洞穴出現在玉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