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易名咬牙切齒道。
戴上口罩的小護士一開始沒反映過來,隔了幾秒,她眉頭一蹙一松之間,眼中浮現出一抹恍然。乾脆也不遮掩了,直接把口罩摘下,沒好氣地瞪了易名一眼。
“好吧,看樣子是想起來了?
原來她就是那天在地下商城隧道口處打著艾滋病患者旗號扎了易名一針的女人!
易名願意抽血化驗也是顧慮到這點,那一天留下的針眼讓人記憶猶新同時也後怕不已。
算上醫院一次,商場一次,好哇,敢情這都不是初犯了啊!讓人提心吊膽過日子,真有你的啊!
掃了一眼她的胸牌,護士服被兩顆碩大的彈丸給撐得飽滿,目測,呃……?好吧,看錯了。這是胸。胸牌在上面一點,嗯?冬未雪?名字倒是好聽,不過有冬這個姓氏嗎?我讀書少別騙我!科室是小兒科,職務是……實習生?臥槽!果然不出所料!
易名那個怒火噌的一下高漲!當即脫了鞋叉著腰站在病床上,用一種充滿批判的口吻:
“你身為一位護士,居然公然假扮艾滋病患者,無恥博取路人同情!居然還用針頭恐嚇傷害一名善良正義的愛心人士!身為小兒科護士還敢給成年人打針?拿兒童練手殘忍過意不去是吧?拿我練手就很流暢是吧?你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小護士聽不下去了,身為小兒科護士怎麽不能成年人打針啦?趕緊解釋道:“那天正好是有個朋友邀請我拍一個公益視頻,我覺得有意義,所以就去幫忙了。”
“不能怪我的,那天我正好帶了幾個針頭打算回家練習,你放心,都是消過毒乾淨的,絕對不會有意外!”
“說起來其實都怪你,我當時被你嚇到了,扎你純屬意外,還有啊,你不知道,被你搗亂後面耽誤我們好多工夫。”
“還有啊,我承認前幾天給你打針是有一點小小的失敗。”冬未雪一臉認真的拿食指和拇指之間距離比劃這失敗究竟有多小,“不過誰讓你故意搞怪逗我笑?那時候能笑嗎?也不全是我手生的原因啊!”
這一番解釋頭頭是道,看著她據理力爭的樣子。氣焰囂張的易名,也訕訕把幾乎戳在小護士白皙無暇俏臉上的手指收了回來。
易名知道,像這種站在街頭搞的大張旗鼓的一般都不是真的,他來驗血其實也不指望啥結果的,真被感染了也得等幾個月才能檢測到,48小時內口服阻斷藥就能極大降低概率了,他知道也沒去就可以看出來了。
人家肯關注這方面搞出力視頻宣傳,看得出是個好女孩。
被扎那麽多次也不能完全把責任歸咎於她,誰技術好也不是天生的。
算了,就這麽放棄追究……
就在這時。
“我還要向你道歉,”冬未雪俏臉一抹紅霞飛過,“我手法的確不夠完美,可我是兒科護士,每次看到來打針的小孩子,因為我的笨手笨腳而一臉痛苦的表情我就……你其實有一句話說對了,我扎你真的很有手感,嘻嘻。”
易名臉色一僵……放棄追究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尼瑪一個假艾滋還這麽多人關注,一個真絕症卻無人問津,他當時的心情簡直哇涼哇涼的。
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上下打量著小護士,心底頓時打起某個主意。
輕咳了一聲,易名端正抱著雙肩很是高傲的坐了下來,斜睨了一眼小護士:“其實原諒你給你練手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算是你對身心受創的我的一個補償。”
小護士啊了一聲,噘著嘴有些不情願的樣子,看著易名的眼神也點怪怪的:“你先說是什麽條件,我再考慮看看。”
“太過份的,恕我pass。”小護士纖細的手腕互相交叉比了個拒絕的手勢。
易名心中暗喜,陪他吃頓飯看場電影滑冰看海逛遊樂場肯定不過份啊!臉上不由露出“計劃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