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米爾斯有一句話說得沒錯,不管是要報仇也好還是要算帳也罷,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他安穩地度過今夜的難關才是,但是這件事,其實並不簡單。
“額啊。”“有敵人。”
慘叫聲和示警聲出自兩個人之口,但卻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休米爾斯和普魯斯停止了交談,仔細傾聽著屋外的動靜。
短短的一陣嘈雜,伴隨著接連想起的兩聲慘叫,屋外重新恢復了平靜。
咯吱。
房門被打開了,沐浴著月光,17號站在了門口,看著眼前淡然與他對視的休米爾斯,開口道:“原來你躲在這裡啊,天龍人大人,可真是讓我好找。”
擋在休米爾斯身前,普魯斯質問道:“你就是這一次襲擊的主導者吧,是誰派你來的?”
17號輕蔑地笑著,一步一步走進屋內:“你們的膽量很讓我佩服,但卻有著出人意料的天真啊,我一個奴隸想要殺幾個天龍人報報仇,為什麽還需要別人指使?”
剛一走進兩米,優哉悠哉的17號臉色頓時一邊,想也沒想就往旁邊一跳,
轟,一聲巨響,他先前站立的地方突然變成了一個大坑。
收回拳頭,查爾斯臉色陰婺地看著17號:“我已經等了許久了,原以為又沒有我出手的機會,現在看來,倒是不會失望了。”
17號往一側望去,原先站著的休米爾斯以及普魯斯剛剛穿過暗門,從這個房間中離去,這是一個陷阱!
回過神,17號臉色十分難看:“不會失望嗎?希望不會變成絕望才好。”
查爾斯嘿嘿笑著:“現在的年輕人原來口氣都那麽大了嗎?”
17號回道:“我覺得叫更有自信才好。”
“你有這個實力嗎?”
“你可以來試試。”
“哦,那就試試?”
“好。”
轟,
一聲爆鳴,房間的牆壁應聲而碎,兩道聲音一前一後從中激射而出,伴隨著滿天的碎石與灰塵。
在空中,查爾斯霸氣繚繞的拳頭向上揮去。
17號一拳接下,一聲悶哼從他的嘴中發出,隨即,轉身一腳踢向查爾斯。
當,查爾斯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去,狠狠的撞擊在了地面上,種植著珍貴花種的花園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站起身,撣去了身上的泥土,查爾斯不去理會四周的凌亂:“真是相當有力的一腳啊。”
遠遠地隔著,17號活動著自己的右手,比起硬生生吃了他一腳的查爾斯來說,他受的傷才更重,問道:“如此強大的武裝色霸氣,沒想到那個天龍人的身邊竟然還有你這種守衛。”
“不。”查爾斯彎膝蓄力,雙腳一蹬,地面揚起大片泥沙,他一衝而起:“我只是老爺的仆從而已。”
“切,又是這種愚忠之人。”17號眼中厭惡,天龍人明明都是一群該死的家夥,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種愚蠢的人呢。
查爾斯威勢強大,17號抬起一腳,“六式,嵐腳。”
巨大的勁氣凌空出現,如月牙狀,想查爾斯激射而去。
兩者相對,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撞在了一起,一聲悶響,查爾斯去勢不減,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
果然沒有作用嗎……17號沒有感到過多的驚訝,雙腳一踏,以毫厘之差躲了過去。
打得興起,查爾斯轉身一拳,打了過去,一拳不中,繼而連續出拳,不斷地轟砸在地上。
在這連續的攻擊之中,17號並不慌亂,神情肅穆,每次查爾斯剛有動作,他便能清楚作出判斷,輕松地閃躲過去。
泥土翻飛,花園很快就變得坑坑窪窪,一番攻擊下,查爾斯沒有任何的建樹。
“可惡,為什麽你也有見聞色霸氣。”查爾斯放棄了無用功的行為,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專心一志練習武裝色霸氣的他對上擅長見聞色霸氣的並不佔優。
啪,啪,啪
遠處突然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查爾斯側耳傾聽,確定了槍聲來自大門處,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守衛們已經到了,今夜你注定要無功而返。”
“那可不一定。”17號抬頭,神色無悲無喜,卻是沒有一絲要走的跡象。
“冥頑不靈。”查爾斯氣道,再次衝了上去。
……
當,當,
漆黑的夜中,不時有交鳴聲,在另一側的院子中,迪恩已於巴托交戰在了一起,雖然沒有17號以及查爾斯兩人的威勢,但就驚險程度而言,卻是更勝一籌。
沒有言語,雖短暫地分開,但迪恩一步上期,再次揮出一刀。
“喝哈哈。”巴托放聲大笑,一甩手,用斧子磕開了眼前的刀,立刻雙手握住斧柄,劃過一個弧線,當頭而下:“去死吧!”
同樣雙手握住刀柄,迪恩沒有退卻,手上血管凸顯,大喝一聲:“一刀流,白猿·暴怒!”
鏘!
雙方一觸而散,迪恩忍不住後退一步,以下而上的他在力量上略輸一籌。
巴托踏前一步,攻了上去:“殺了這麽多人,總算是碰到能與我一戰的了,我的骨頭已經興奮地在顫抖了!”
當,當,
迪恩一邊與巴托交手,一邊後退著,略處下風的他不斷找尋著巴托的弱點,試圖以此分出勝負。
巴托的攻勢依舊狂放無比,他擅長以身軀優勢帶來的力量壓製著迪恩的行動:“來啊,來啊,你之前的力量呢,你剛才可沒有這麽軟弱。”
鏘。
再一次被迫連退兩步, 迪恩眼神一凝:“一刀流,嘯。”
手中白虹刺向巴托胸膛,巴托笑容一收,急忙往旁邊閃去,
利刃劃過血肉,拜托伸手一摸自己的胳膊,再一看手掌已是血跡斑斑。
頓了頓,巴托將手從額頭抹過,留下了一片鮮紅,他不怒反笑:“這場戰鬥,越來越有趣了。”
冷哼一聲,迪恩低身,急衝上前。
“來啊!”巴托大叫一聲,一斧砍去。
迪恩往巴托右側閃去,握刀的左右手瞬間交換,以反握之勢:“一刀流,鐵尾!”
刀芒一閃,雙方交錯而過,
巴托低下頭,他的胸前再次出現一道傷口,殷紅地血液不斷從中滲出,手掌一接,再次往臉上一抹,留下一道道血痕。
巴托雙眼微閉,神情享受,喃喃自語:“痛苦可以帶給我力量,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強大了。”
心頭泛起一陣詭異,迪恩嚴陣以待,對面的巴托卻陡然睜開了雙眼,眼眸中一抹血色劃過,大笑出聲:“給我去死吧,你這個家夥。”
說完,他往前疾衝。
速度變快了……迪恩一怔,反應過來之際巴托已是接近,他只能舉起手中白虹阻擋,
當。
力量也變強了……剛一接觸,迪恩手臂一麻,心中震驚不已。
再次匆忙接下兩斧,迪恩遠遠避開,看向不停流血的巴托,嚴陣以待。
從地上拔出自己的斧子,巴托扛在肩上,轉過身,神色輕松。
啪,啪,啪,
莊園外,響起了密集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