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漂亮的刀就要這麽扔掉嗎?太可惜了啊。”在一條不知名的小巷中,伊莎苦惱地站在一個黝黑的洞口面前,手中看著潔白的白虹,舉棋不定,相比較而言,另一把墨龍卻早已靜靜地躺在了洞中,顯然,對女孩來講,兩把刀本身作為武器的價值對她而言還不如外表看上去更順眼來得實在。
女孩很想就這樣把這把她十分喜歡的刀就這樣留下來,但她也知道之前歐姆交代她的話十分的正確,把這兩把刀扔在這無人知曉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伊莎卻依然難以做到,她從沒發現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如此的喜歡一樣東西,而這件物品還是用作戰鬥的刀!
再次將白虹完全抽了出來,雪白的刀身就算在有些昏暗的環境中也依舊耀眼,伊莎靜靜欣賞著,眼中滿滿地是喜愛,終於,情感還是戰勝了理智,收刀入鞘,再重新用白布裹上,地上的坑洞也被她挪來一塊蓋子蓋住,上方再堆些雜物,布置完這些,少女后退兩步,瞅了一眼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飛步離開。
等到少女離開這一條巷子沒多久,這嫌少有人踏足的地方再次傳來三三兩兩的腳步聲,三名身上穿戴著部分盔甲,手中握有長矛的兩名守衛在後,一名腰間配有一把長刀的守衛在前。
“傑斯老大,這裡的位置不錯。”後兩人中,臉上塗抹著紋路的守衛率先開口,而在他手指的方向則正是伊莎剛剛帶過的地方,一條只有一個出口的小巷。
三人中,被稱作傑斯的男子長相略有些英俊,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三人中也只有他身上的盔甲是完整的,而且亮眼的表面還雕刻著華美的紋路。
有些嫌棄地看著四周的環境,傑斯皺了皺眉頭,捏著鼻子走進了小巷中,小巷盡頭是被破碎的磚塊,燒掉部分的木材堵住的,而比起這些,這半邊的地上還有許多的垃圾,有海鮮殘渣,散發著腥臭的氣味,也有好幾灘不知名的液體。
對小巷中的環境,穿著乾淨發亮的黑靴的傑斯實在無法落足,只是在口子裡站立了一會兒,隨意掃了一眼,很快就退了出來,看著提議的守衛,質問道:“這裡這麽髒,藏過的錢還能用嗎?”
有紋路的守衛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老大,金錢的價值可從來不在它乾不乾淨上面,只要它是錢,不管多髒都會有人搶著要的,再說了,老大你要花,又有誰敢不收呢對不對?”
有紋路的守衛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傑斯讚同地點點頭,然後開口道:“不過這些錢我都是不會碰的,你明白嗎?”
有紋路的守衛心領神會,點頭彎腰:“那當然了,這些小事如果都要老大你來做那還要我們兩個幹什麽,你說是不是?”
說著,他用手肘捅了捅站在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高大守衛,後者領悟過來,立馬表起了忠心:“老大,我這就去把錢搬過來。”
高大守衛說完馬上就走了出去,留下紋路守衛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朝著傑斯嬉笑道:“老大,那我也過去了。”
等到傑斯點頭,紋路守衛立刻轉身朝外走去,只是背對著傑斯的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有些不善,嘴裡一直低聲咒罵著:“該死的,誰再說那個家夥蠢我就跟誰急。”
等兩人再回來,已是一同抬著一大袋的錢幣,隨著兩人的前行,不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傑斯急忙道:“你們沒被別人看到吧?”
兩人搖搖頭。
松口氣,
傑斯立刻吩咐道:“那動作快點,還有很多賤民等著我們去收取居住費呢,我們必須在天黑前把這些事做完。” 看著兩名手下在盡頭的磚石堆中忙活,傑斯歎道:“要不是能從哪些賤民的身上找出可愛的金幣,我才不想和這些肮髒的家夥打交道啊,比起這種苦差事,還是美麗的女郎們讓我更感興趣啊。”
念叨著,傑斯的心頭一陣火熱,再次催促道:“你們快點。”
忙著搬運磚塊的兩人對視一眼,隱秘地交流了彼此之間簡單的想法,既然傑斯催得急,那麽他們為什麽還要吃力不討好地把坑挖深呢,反正到時候來這裡取錢的也一定是他們兩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想到這裡,兩人只是勉強挖了一個能容納錢袋的口子,等把錢袋放進去,上面再悉心地堆上被玩出來的磚石,便又恢復如初了。
忙活完的兩人匆匆跑到傑斯的面前,後者卻是捏著鼻子嫌棄地後退了一步:“你們兩個理我遠一點,誰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沾上什麽惡心的東西。”
臉上依舊堆著笑容,紋路守衛應聲道:“是的是的,可不能髒了老大你,老大你先走吧,我們兩個會跟上的。”
傑斯猶豫了一下,伸手指著前方,不確定道:“是不是還剩眼前的這一塊沒有收取過吧?”
紋路守衛點點頭:“就剩前面了,大概還有四條街區的賤民吧,其余的我們已經完成了。”
聽聞只剩四個街區,傑斯松了一口氣:“那行,我們趕緊走吧。”
三人再次離去, 他們的方向和伊莎一致。
……
要說商鋪的話,其實平民窟裡自然不會沒有,畢竟再窮再苦只要人還活著,有些東西總是會有需求,只是比起集市上的那些,不管是商品種類還是質量都有著不小的差距,當然對居住在平民窟中的窮人們而言,還是更喜愛這些價格親民的商品多一些。
也走了不少路了,只是秦平發現艾尼路好像沒有了什麽頭緒,忍不住問道:“我們接下去該怎麽辦?”
“碰運氣吧。”艾尼路依舊是冷酷地回答。
成功猜中的秦平沒有任何的高興,一捂額頭:“你的運氣好嗎?反正我是不行的。”
停下腳步,艾尼路沉思了一會兒,回答道:“不好。”
秦平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心中的不耐:“你總算還有一點自知之明,不過,你覺得我們這樣兩個沒有運氣的家夥在這裡枯等是一件合適的事情嗎?如果你能確定那個家夥在這裡那倒還好,可萬一不是呢,我的刀還怎麽要回來。”
見到了一路來秦平的急切,艾尼路終於解釋道:“在空島,盜竊罪是十分嚴重的罪名,一但抓獲,盜竊者將無法再找到任何的工作,數額嚴重的還會被處以‘神的試煉’,所以偷你刀的隻可能來自於沒有未來的這裡。”
“既然你能坑定那個小偷一定在這裡,那我看還是問問別人好了,怎麽樣也比我們鑽來鑽去碰運氣要強一點,如果運氣好地話,說不定就有人見到過。”
說完自己的辦法,不等艾尼路表示,秦平掀起街邊商鋪前飄蕩的一塊白布,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