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你怎麽還醒著?”
剛剛佐助使用的是以‘萬花筒寫輪眼’為增幅的幻術,別說下忍了,哪怕是上忍不也該陷進去了嗎?但小櫻怎麽還能保持清醒?
小櫻沒有回答佐助的話,只是手抓的更緊了。
“為什麽對我們出手?我們……我們不是同伴嗎?”
“你……不要多事。”佐助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你知道嗎?佐助。當我知道我們都被分到卡卡西老師手下的時候,我有多開心……
那些哪怕辛苦,但卻溫暖的回憶,一直到現在都是我的寶藏。
你們一族的事,我也有所耳聞。但是,佐助,只是執著於仇恨,是不可能帶來幸福的。”
又是這段耳熟的話啊,但是,小櫻,已經不一樣了。
“不是執著於仇恨。”佐助低語。
“嗯?”小櫻似乎沒有聽清。
青色的雷光從佐助身上一閃而沒,小櫻的身體陷入了麻痹之中。
佐助轉身,順勢把麻痹了的小櫻抱起,放到了旁邊的一顆樹下,讓她的背能倚在樹乾上。
佐助就這樣直視著小櫻的眼睛:
“你和我不同,小櫻。你在木葉,有愛著你的父母和家人。而我……”
佐助沒有把話說完,小櫻只能看到佐助那雙似乎藏著無窮事象的眼睛,那裡面閃過的情緒是什麽呢?那太複雜,小櫻看不懂。
“原諒我,小櫻。”
佐助的食指和中指並攏,在小櫻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小櫻不明白這個動作到底代表著什麽含義,他只是看到佐助站起身來,背對著自己又說了一句話。
“忘了我吧,櫻。”
麻痹還沒有過去的小櫻,只能靠在樹乾上,看著遠去的佐助的背影。
“莫名其妙的混蛋,而且,哪怕現在的我,也還是這樣無能為力嗎?”
……
離開了小櫻的佐助,朝著村口那隻大狸貓躍去。
“哇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
守鶴釋放著“練空彈”,感覺酣暢淋漓,它有已經有很久沒有出來過了。
新的‘人柱力’小鬼太討厭,晚上就是不睡覺。要不是有它的查克拉撐著,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還是難得有機會,‘人柱力’小鬼會主動放自己出來呢。
忽然間,一股它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查克拉正在進入自己的身體。
在它對面,那幾個拚命防禦它攻擊木葉的木葉忍者看來,畫面是這樣的。
一直瘋狂的守鶴動作僵硬了一瞬,然後眼睛變成了近似“寫輪眼”,但卻比那更複雜的形狀。
青色的雷光閃過,大狸貓的頭上,除了那個砂忍村的黑眼圈小鬼外,又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一隻手隨意的搭在衣服的敞口上。衣服背後印著一把團扇,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宇智波佐助!”
雖然不知道佐助是怎麽做到的,但基本上,村子裡的忍者都經歷過村子和宇智波對峙的某個時期,對“寫輪眼”可以操控“尾獸”一事都有所耳聞。
木葉的忍者們松了一口氣,宇智波不是木葉的一族嗎?佐助這小鬼現在是我們木葉的一員,可真是太好了。
但是下一刻,他們看到守鶴、或者說佐助操控下的守鶴,掀起了鋪天蓋地、遮天蔽日的黃沙。
……
“只是風遁未免也太沒有效率了。
” 站到了守鶴頭頂,我愛羅旁邊的佐助暗自想到。
“先試試基礎的本能吧。”
下一刻,守鶴周圍開始揚起沙塵,而且隨著不斷用這些沙塵擊打地面,更多的沙子被製造了出來,很快彌漫成了一片沙海。
看著木葉村外的景象,這還是一些沒有出過遠門的木葉村民們,第一次像砂忍村居民們一樣,面對如此壯美的自然。
“沙海”在翻湧——
下沉拍打地面,再把這樣製造出的沙子卷到了空中。
隨著沙海的蔓延,木葉的圍牆已經被毀去了。
……
四紫炎陣中,猿飛緊緊的摁住了面前的大蛇丸。
使用了“屍鬼封盡”的猿飛日斬,繼封印了初代目火影和二代目火影的亡魂後。現在正在和大蛇丸進行靈魂的拉扯對抗。
“猿飛!村子!”
猿魔突然發出驚慌地大叫,猿飛日斬努力的側了側頭,透過四紫炎陣的結界壁,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他這一生的心血,被他的老師、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大人親手托付的,被他視若瑰寶,付出一生、甚至付出一切的歸宿——木葉村,正在面對著一片浩瀚得嚇人的“沙海”。
“沙之守鶴!大蛇丸!你這個混蛋!”
憤怒的情緒帶來了靈魂上的激蕩,借由猿飛的靈魂為媒介,拉扯著大蛇丸靈魂的那隻“死神”的手更加用力了。
對大蛇丸來說,形勢似乎更加嚴峻了。但是,看著猿飛老師焦急的表情,感受著這個村子即將走入終焉的倒計時。大蛇丸的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愉悅。
雖然他本來想看到的,並不是老師的這個表情,但是單是現在的這個,已經足以讓他感受到愉悅了。
投入的情感和心血被人毀掉的感覺啊,老師,你終於也能感受到了。
……
因為木葉村的危機預警系統,基本上,大部分的普通居民都已經退入“避難所”了。現在還留在外面的,多數都是需要在外對抗敵人的忍者們。
既然如此,佐助下手也少了一些顧忌。隨著沙浪,大面積的房屋也被摧毀了。
但即便如此,木葉中的那個深埋在地下,舍棄自我存在意義,號稱一切為了“木葉”存在著的“根”也依然沒有露面。
反倒是之前,猿飛日斬為了提防砂忍村所準備的人手派上了用場,雖然做不到影響局勢,但也或多或少的起到了阻礙的作用。
至於守鶴,也在佐助的操控下,逐步靠近了被四紫炎陣守護的房子。
……
從木葉圍牆到“四紫炎陣”的路剛過了一半。
“風遁·通靈·斬斬舞!”
“黑秘技·傀儡·五月雨!”
一隻鐮鼬通靈獸隨風而行,身邊環繞著兩隻傀儡衝向了守鶴的頭頂,攻擊的對象正是佐助。
“噗!”
鐮鼬的刀斬到了一團沙子裡,而那兩隻傀儡也被一團沙子給包裹住了。
雖然佐助不能像三代目風影一樣,把砂鐵控制得如臂使指,精確鑽入傀儡縫隙,但是憑借著守鶴的查克拉量。
以他所能操縱的這大量的沙子,也足夠防禦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了。
“縛!”
兩個像是我愛羅“絕對防禦”一般的沙子巨蛋,牢籠一樣把鐮鼬和傀儡鎖在了裡面。
這時候佐助才看向遠處發動攻擊的兩個人,一個是手鞠、另一個是勘九郎。
“呀累呀累,還真是奇怪了,你們竟然會來呢?明明是木葉的事,你們兩個砂忍插什麽手?
按理來說,對本來就決定和木葉開戰的你們來說,難道不應該對我毀壞木葉樂見其成嗎?現在,你們竟然要阻止我?”
“別說笑了!木葉變成什麽樣,根本就和我們沒有關系!”
手鞠把手中展開的“星之扇”合起,插在了地上,哪怕落於下風也氣勢十足:
“不管你要做什麽,毀滅木葉也罷、拯救木葉也好,都無所謂!但是,先要把‘itachi(鼬)’和‘我愛羅’還回來!”
“還有我的‘烏鴉’和‘黑蟻’!”勘九郎弱弱地補了一句。
“‘i’、‘ta’、‘chi’?”
佐助暫時沒有理他們的意思,他只是反反覆複地讀著這個稱呼。
招了招手,那個束縛著鐮鼬的沙球就漂浮到了他的身邊。
也許是生物的本能?
當給沙球打開一個口後,這隻拿著大刀的小東西,不僅沒有立刻往外面,也就是佐助所在的方向逃竄,反而在沙球裡面縮起了身子,瑟瑟發抖。
在佐助的目光掃過之後,更是把頭埋在了縮成一團的身體裡。
佐助拎著它的後頸,把它提溜了出來。
“‘itachi’!”手鞠不由呼喚道。
佐助聽到手鞠的聲音,突然笑了起來。他把裝死的小家夥拎到了眼前,“果然,就是這個名字,itachi!”
他頭轉向了手鞠他們那邊:“我愛羅,我今天用完之後會還給你們的。不過嘛,這個叫‘itachi’的小東西,以後歸我了。”
“你!”手鞠正要發怒,卻被一隻手給擋下了。這隻手的主人臉上戴著半塊面巾,畫著油彩,正是先前離開,集結砂忍的風之國上忍,馬基。
“可以,請閣下務必遵守誓言。”
“既然如此,就讓開吧。”佐助逗弄著裝死的小家夥,顯得十分隨意。
馬基竟然真的帶著手鞠和勘九郎讓開了,這倒讓佐助有些意外,不過他只是多掃了馬基幾眼,就繼續操縱著“守鶴”往前走了。
不過當守鶴經過手鞠的時候,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先前,你們兩個下忍為什麽要為了‘我愛羅’擋我的路?你們應該很討厭,又或者說很厭惡‘我愛羅’這個人柱力才對吧?”
“哼!再怎麽說,我愛羅這個臭小子都流著和我們一樣的血。雖然討厭,但他的確就是我們的親人,我和勘九郎的弟弟啊。”
“對,沒錯。”勘九郎小聲地讚同道。
“嗚嗚嗚!嗚嗚嗚!”佐助手上的小東西突然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剛才佐助提著它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似乎是把它捏疼了。佐助再次把它拎到了眼前, 盯著它的小眼睛,竟然還是帶著笑地說:
“呐,itachi!剛剛手鞠姐姐的話你要好好記住啊。”
“嗚嗚嗚?”鐮鼬的小眼睛裡一片茫然。
“呵呵,真有意思。”隨著佐助地冷笑聲守鶴那肥碩的身軀又繼續移動了。
“喂,勘九郎,你剛剛看到了嗎?”手鞠戳了戳站在旁邊的勘九郎。
“嗯。”勘九郎點了點頭,吞了一口口水:“宇智波佐助他一定是有什麽毛病吧……”
馬基在兩人頭上都重重地敲了一下,呵斥道:
“你們兩個才是有病吧!哪怕特意延遲了晉升,你們現在也不過是兩個下忍!
竟然敢去阻擋一個足以操縱‘守鶴’的強者,是不要命了嗎?”
“雖然不成器又不聽話,但‘我愛羅’畢竟是我們的弟弟啊!”
似乎想起了什麽畫面的手鞠,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鬥嘴道:
“而且真是不好意思,馬基老師。您是不是忘了。
那個‘操縱守鶴的強者’——宇智波佐助,他是和我們參加的同一場中忍考試,現在也是一名‘下忍’。”
勘九郎也默默補刀:
“而且被他操控的‘守鶴’,我們的弟弟‘我愛羅’現在也還是一個下忍吧。”
馬基突然有些無言以對,而且想起之前預備考試時使用了“柔拳·點穴法”,視力足以看到穴道的下忍——日向寧次;
打破了“我愛羅”沙之鎧甲的下忍——洛克·李等人,他暗唾了一聲:
“不可描述的,這屆下忍都是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