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死門,此之謂“八門”。
“八門”在每個人的體內都存在,分布在經絡系統中,每道“門”都是查克拉穴道大量集中的地方。
……
查克拉穴道,就像人體經絡中的控制閥,始終將經絡中流動的查克拉量限制在安全的范圍以內。
通過這個閥門,我們既可以截斷查克拉的流動(日向一族的“點穴法”),也可以通過打開“它”,換取“無限制”的能力。
……
萬事皆三,這八門中,“開、休、生”為三“吉門”,“死、驚、傷”則為三“凶門”,“杜、景、無”則為中平。
也因此,八門的安全閾值就是前三門——“開門”、“休門”和“生門”,而當打開其後的幾道“門”時,負擔和傷害也就隨之而來了。
……
腦部有門二,名“開”、“休”。
打開“開門”,可以解除腦域的限制,違反人體的反應調節機制,使人可以超負荷的使用查克拉;
打開“休門”,則開始超負荷壓榨身體能量,以加快體力恢復,減緩細胞疲勞;
……
“生門”在頸椎,打開這道門,血液的流動開始加速,使用者會出現身體充血變紅的現象。
同時,全身會被飄散而出,收束不住的“綠色蒸汽”籠罩;
“傷門”在肺部,打開此門,呼吸功能將會強化,新陳代謝也會被加速,力量、速度都被強化了的同時,也是身體受到損傷的開始;
……
“杜門”在肝部,開啟之後,強化免疫功能,增強視力,使之可以適應開啟“門”後的超高速;
“景門”在脾胃,開啟之後,使身體產生的消耗降低,過濾循環增強,增強了戰鬥中的持久度;
……
“驚門”在腎陰,開啟之後,興奮感出現,身體將呈現絕對完全的“激發”狀態,全身將會遍布汗液蒸發形成的“藍色蒸汽”。
但停止“門”的開啟狀態之後,全身將會劇痛,甚至寸步難移;
……
最後的“死門”將會反歸到心臟,進入了“超越”狀態的巔峰期。
用則必死,又被稱之為“八門遁甲之陣”,身體開始散發由血液蒸發產生的紅色蒸汽。
此門如果“開啟”,就是規則上的不可逆,直到生命燃盡才能停下,同時開啟後全身會劇烈疼痛。
只有擁有足以克服生理性疼痛的“非人級”強大意志力,才能在此狀態下行動。但是相對的,力量、速度等,在此狀態下也是“非人級”。
……
寧次作為凱的學生、小李的隊友,看到過無數次“八門遁甲”這個屬於他們的絕技。更別說寧次還是“白眼”的擁有者,而且寧次的白眼已經足以直接觀測到穴位了。
這種直觀條件下,寧次對“八門遁甲”可以說是十分了解的。而且,凱也曾經對寧次和天天傳授過這一招,只是寧次和天天並沒能練成而已。
如果是那個對未來一無所知的寧次,估計就會轉過頭來,繼續專攻“柔拳”這樣的“日向流體術”了,但是現在的寧次也不一樣了。
雖然“八門遁甲”這種能力太過暴烈,並不適用於使用更精細的“柔拳”的寧次,但這並不妨礙寧次的好奇。
“親眼”看到過真正“八門遁甲”表現的寧次知道,它可能是這個世界上,“非大筒木”血脈對抗“六道之力”的唯一辦法了,
哪怕只是一瞬的絢爛。 “如果將‘八門遁甲’看作是‘開啟’的話,那麽,我的‘柔拳·點穴’毫無疑問的就是‘關閉’。
由外而內衝擊是關閉,也就是我的‘點穴’;由內衝擊,擴散到外面,則是開‘門’嗎?
不,應該沒有這麽簡單的。可以看到穴道可真是太好了,慢慢嘗試著來吧。”
……
遠離木葉的某處宅邸,紅正在給一個小女孩上課。
“聽好了,八雲,這種時候你需要更加細微操控才行,否則……”
“那個,紅老師。”
“什麽?聽父親說您新收了一名弟子。”
“嗯,對!那個孩子叫小櫻,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
“是嗎?那紅老師,您前幾天勸我不要當忍者,是不是因為您又有了可以繼承您的弟子,所以就不再需要我了。”
“怎麽會,你怎麽不相信老師呢?老師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的身體已經……”
“咚、咚。”八雲站了起來,她很用力,把地板也踩出了聲音。
“唰!”,她拉開了房間的門,“今天就到這裡吧,紅老師。”
“八雲!等一……”
“啪嗒”一聲之後,門就被關上了。紅喊了很久,八雲也沒有把門打開。無奈之下,紅只能去找八雲的父母了。
……
門背後,八雲的臉在沒有什麽光線的房間中顯得模糊不定。
“老師,我一定會成為忍者的,所有擋住了我道路的家夥,我都要超越!”
……
次日夜間,結束了一天修行的小櫻躺在床上睡的很熟。修煉忍術要消耗查克拉,修煉體術要消耗體力,而修煉幻術需要消耗的則是精神力了。
“就是你嗎?”窗外有個聲音低語。
而遠在木葉另一角的鞍馬一族宅邸內,八雲陷入了惡夢之中。
……
春野兆結束了剛接的任務,回到了家。
“小櫻已經睡了嗎?真是的,我說過不用等我的。”
“怎麽會不等你呢?不是那時候說好的嗎?親愛的(あなた)”
春野牙吹笑的格外溫柔。
春野兆輕手輕腳地走上了樓梯,小聲地抱怨著:
“真是的,你要是在其他人面前也那麽溫柔該多好。”
“不不不,我是開玩笑的,親愛的你一直都很好。”看到了突然捏起拳頭的牙吹,春野兆立刻舉手作出了投降狀。
“你可不要把小櫻吵醒了啊,這孩子最近很努力呢。”
“嘿嘿,放心放心。”
……
上到了二樓,春野兆把房門打開了一條縫,想看看自己最近那個努力的寶貝女兒,卻看到了……
“什麽人!”樓下收拾碗筷的櫻媽媽牙吹,突然聽到樓上傳來春野兆的一聲大喊。
“空空空!”牙吹連忙上樓,樓梯踩到很響。
當她來到了小櫻的房間,往裡看去時,看到的卻是春野兆捂著左手手臂,而小櫻手持苦無,呈現戰鬥姿勢的場面。
而與父女二人對峙的,卻是一個身著和服,面色可怖的惡鬼。
“幻術·櫻落!”
小櫻結印後,放出了自己的目前能使用的最強幻術,可以在受術者的眼前創造出一片櫻花海。
“媽媽,我和爸爸拖住這隻怪物,媽媽快去通知村子裡的上忍……欸!怎麽會!”
本來應該起到拖延效果的幻術,對這個怪物的行動竟然毫無影響,甚至連遲緩一瞬都沒有做到。
……
春野兆偷偷開門,本來想看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卻看到了一個身影。
它站在從窗口射入的月光中,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和服。但在這份本應絕美的畫面中勾了“毀滅性”一筆的,是這個身影的頭部,竟然是一張“惡鬼”的臉。
而這個“惡鬼”,竟然對著床上熟睡的小櫻高舉起了手中的苦無。
“什麽人!”他就這麽喊了出來。趁著那個鬼影分神的一刹那,“未-亥-醜-戍-寅”,他手指結出了一串很普通的“印”。
“替身術!”
千鈞一發之際,春野兆把自己和小櫻床上的枕頭做了交換,替小櫻擋下了“怪物”的一擊。
血滴在了小櫻的臉上,是溫熱的。
“爸爸嗎?”小櫻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手在臉上擦了擦,怎麽感覺臉上有東西呢?
卻摸到了一些黏黏溫溫的液體,帶著一股獨有的味道。
“血!”
瞬間驚醒了的小櫻,從枕頭下抓出了一把苦無,起身站到父親旁邊擺出了戰鬥姿勢,抬起頭時,看到了和父親對峙的,竟然是一隻“惡鬼”。
……
牙吹聽到了女兒的話,卻笑了起來。
“あなた(親愛的)!”
“收到!”春野兆擲出了一把苦無,門口的牙吹伸手接了過去,就像演練了無數遍。
“呵呵,你以為媽媽是什麽人,雖然退出一線了,但媽媽和爸爸一樣,都是木葉正常考試通過的正式中忍啊。
你一個畢業不過一年的下忍逞什麽強,我和爸爸拖延住它,你快去找上忍吧。”
“媽媽!”
一直是家庭主婦的媽媽突然換了個形象,小櫻一時有些接受不能。
“別愣著了,快去吧!”
牙吹隻拿著一把苦無就衝了上去。
“嗨!”
小櫻借著媽媽創造出的這個空檔,從窗口跳了出去。
而和櫻爸爸終於會合了的牙吹拿著苦無,和春野兆背靠著背:
“還真是懷念啊,孩子她爸。”
“身手可別退步了啊,孩子他媽。”
……
“住處離我們家最近的上忍?紅老師!”小櫻跳出窗戶後,向著某個方向快速趕去。
過了一會兒,小櫻的家突然燒了起來,兩道身影躍了出來。
“小櫻媽媽,這似乎很難解決啊。”
“小櫻爸爸還是想想,這些損失之後可不可以找村子幫忙吧。”
“嗯,孩子媽你還可以吧,畢竟那麽久沒有動手了。”
“放心吧,你可不要再被我比下去啊。”
兩人落地後,不過停歇了幾句話,又重新向房裡攻去了,可不能把這個以小櫻為目標的家夥放走啊。
……
“紅老師,幫幫我。”
櫻直接從窗戶翻進了紅的宿舍,“有……有個怪物。”
被吵醒的紅隨手抓過一個忍具包就拉著小櫻向小櫻來的方向躍行。反正對於她這樣,幻術專精的上忍來說,忍具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如果事情緊急,就邊走邊說吧,話說,方向是這邊吧。”
“嗨!就是我的家,有一個怪物突然出現,它穿著粉紅色的衣服,但卻長得一隻惡鬼的頭……”
“!”
紅一言不發,只是速度又加快了。那個形象,如果沒記錯的話, 我只在那個孩子的心裡看過吧。
三代目擔心的沒錯,果然出現了嗎?
小櫻讓腳上聚集起了適量的查克拉,這才追上了明顯更著急的紅。
“老師?”
“要快,小櫻,那家夥不能以常理來看待。你也算是找對人了,木葉現在應該只有我和三代目才能解決那個東西了,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希望我想錯了吧……”
“什麽!那我的爸爸媽媽……”
小櫻提取查克拉的速度,似乎在壓力下又加快了幾分。
……
“怎麽回事,無論是忍術、幻術、體術都完全不會受傷的家夥嗎?”
春野兆氣喘籲籲,手上有著刀痕和爪痕,血肉淋漓。
春野牙吹雖然傷勢輕一些,但身上的圍裙也已經被血染紅了。
“這……這可真糟糕啊,爸爸。幸好小櫻已經離開了……”
“是啊。”
櫻,你要活下去啊!
雖然爸爸(媽媽)可能快要撐不住了。
……
嗯,原諒我暫時轉一轉鏡頭。
“啊!啊!啊!混蛋好色仙人!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鳴人在懸崖下一面大叫一面下落,臭狐狸,既然你住在我身體裡,就乖乖交出你的查克拉給我當房租吧。
“通靈—之術!”
一陣巨大的煙霧之後,長刀,煙卷,刀疤,一個擁有這一切的大蛤蟆出現了。
這時候,一個白發,有著兩道紅眼紋的大叔從懸崖邊探出了頭:
“喂喂喂,這不是很能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