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鳴人稱作“好色仙人”的白發男子,探頭往懸崖下看去,見到了一隻他非常熟悉的通靈獸——大蛤蟆文太。
文太在懸崖下左右看了看,“欸!自來也那家夥把我叫來這裡幹什麽?”
鳴人看著腳下的文太,突然一聲歡呼:
“太好了!我終於會用通靈之術啦!”
“喂喂喂,你這樣的小鬼怎麽能爬到我的頭上!自來也那個老色鬼呢?”
……
鏡頭轉回小櫻這邊,當她和紅趕回家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爸爸春野兆背對著那個怪物,懷裡還緊緊抱著她的媽媽牙吹。媽媽似乎暈了過去,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而那隻“怪物”正在春野兆的背上不斷留下爪痕。
“爸爸!媽媽!你這家夥給我住手!”
小櫻看到這一幕,不顧一切地想要衝上前去,卻被紅一隻手抓住了。
“這一切就交給老師吧,櫻。”
看樣子,三代的任務,也是時候執行了。
紅面色沉重,暗自下定了決心。
……
鞍馬一族宅邸,八雲正在做噩夢,整個人無意識的在榻榻米上翻來覆去。
“不!不要!不可以!我恨你!”
與此同時,她口中說著類似這樣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夢話。
“!”
終於她醒了過來,坐起了身子,渾身大汗淋漓:
“剛剛那些……又是噩夢嗎?”
……
同一時間,和這裡相隔還算較遠的小櫻家。
紅已經用幻術控制住了那隻“怪物”,從怪物的視角來看,它現在正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中下落,一直沒有停下來。
紅緩步上前,把查克拉注入了手中的苦無。
“只要刺下去……這一切也就結束了吧。對不起了,八雲,原諒老師吧。”
就在苦無要刺中“怪物”咽喉的刹那,也就是八雲快醒的同一時間,“怪物”的身影突然變得虛幻了。
紅的苦無並沒有戳中實體,而當八雲醒來的時候,這隻“怪物”也正好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
小櫻跑到了爸爸媽媽的面前,春野兆聽到了前方的聲響,盡力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沒事嗎?真好。”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本來跪在地上的春野兆,直直地向前倒去,倒在了小櫻懷裡。
小櫻愣了片刻,但感受著懷裡那個僅余溫熱的身體,小櫻擦了擦眼睛,變得堅定起來。
她一隻手拉過暈倒了的春野兆,另一隻手攬過了昏迷的牙吹,試探著移動了一下。感覺還是有些重的她,看了紅那邊一眼,正好看到了怪物消失的瞬間。
“早就知道紅老師能夠輕松解決的”,小櫻並沒有多意外,她對紅充滿了信心。
“紅老師,請來幫幫我!”
一擊落空後愣在原地的紅,聽到了小櫻的聲音,連忙過去,接過了小櫻一隻手上的春野兆。
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麽,帶上人就往木葉醫院趕去。
……
木葉的醫院自從中忍考試開始後,就一直很忙。前台的招待,“小田野”從那天起就一直偷偷抱怨:
“現在的中忍考試都那麽凶殘的嗎?
一開始是什麽被死亡森林裡毒蟲給咬了的啊,耳朵鼓膜受損的啊,這也就算了;
後來還有全身經絡系統受損的日向宗家大小姐啦,
還有一個木葉的忍者,叫什麽來著,似乎是叫“赤銅鎧”吧。 他和另一個西瓜頭少年一樣,也是全身骨折。”
一個和他一起值班的醫療忍者說:
“這算什麽,就在今天早上,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醫院門口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大腳印。
腳印旁邊,有個查克拉消耗過量的金發少年,我看了以後發現,似乎就是這些年被叫做‘狐妖’的那個孩子,他該不會真是狐妖吧……”
……
兩人聊著天,突然就有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都帶著木葉的護額。
她們分別背著一個渾身是傷的患者,患者中的男性倒是套著中忍製服,那個女性患者身上甚至還穿著圍裙,雖然被血染紅了。
“紅、紅上忍!”
“這兩個人需要急救,快!我還要去稟告火影大人。”
“是。”
“我也去。”
“小櫻?別任性。”
“紅老師,您知道那隻怪物的來歷,對不對?我只是想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要攻擊我?”
紅瞥到了小櫻攥起的拳頭,歎了口氣:“那就一起來吧。”
……
宇智波族地,佐助閉眼盤膝坐在庭院中。
“咚、啪!”
“咚、啪!”……
“驚鹿”的聲音有規律地傳出來,畫面顯得很清和。
而在他的內心深處,湖鏡之下的那道灰色圓錐之中,佐助也在靜靜盤膝。
他意識體上那明顯過剩的紅色、藍色和紫色霧氣,當然還有一些其他顏色的霧氣,都在一點一點的壓縮,聚集在他右手上,形成了一顆斑斕的‘晶質’‘四角三八面體’。
為什麽會說是斑斕的呢?
因為那顆晶體裡的確沒有一個統一的色調,就像才放進水裡洗的調色盤。
今天的彥,身上籠罩著白光,仍然在湖底淤泥中撿拾著白色晶石。
他抬頭看了錐體中心的佐助一眼,又低下了頭,繼續撿拾的動作。看著手上也籠罩著的白光:
“人的創造力果然是無窮的,佐助,你可比我要了不起。”
……
三天后,還是在木葉醫院,鳴人從病床上醒了過來。
鹿丸坐在他的床邊讀著書,看狀態應該是守了很久。
“喂,你總算是醒了。”鹿丸笑著說。
“這,這是什麽地方?”
“醫院啊,你都昏睡整整三天了。”
“我怎麽會和你在這兒的?好色仙人呢?”
“我哪知道啊!真是麻煩,我只是來看丁次的,正好知道你也住在這兒。”
“是嗎?丁次傷的那麽重啊。”鳴人好奇的問,他明明記得丁次的傷勢並不嚴重啊。
“哈哈哈,不是這樣的。他是賽後吃烤肉吃多了,所以肚子不舒服了……”
“哈哈哈,這的確很丁次啊。”鳴人躺在床上笑的很開心。
“哼……你們這樣是不會有女孩子來看你們的。”鹿丸擺出了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
“對了,麻煩歸麻煩,我還是給丁次帶了慰問水果的,不過我突然想起來……”鹿丸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什麽什麽?不要賣關子啊。”
“醫生似乎不準他多吃東西,所以……”鹿丸又停頓了一下。
“你到底要說什麽啊!”鳴人有些不耐煩,啊,賣關子的人真討厭呐。
“所以你要不要吃?”
“欸欸欸!你這個人還不賴嘛。”
“蠢貨,我這樣是怕水果壞掉了。”
“嘻嘻嘻……”鳴人露出了一個奸笑。
“你搞什麽啊!”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丁次面前把這些水果吃掉?”
“你呀,真受不了你。”
……
還是木葉醫院,丁次的病房。
“唰啦。”
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但門開後卻沒有看到人。藏在拉開門另一邊的人,一隻手把一隻果籃提到了門口。
看著被門後某人提著的果籃,丁次說:“鹿丸,別再來逗我了。真是的,我真的好餓啊。”
“真有這麽餓嗎?哈哈。”
一個有著淡黃色長發的女生,笑著從門後走了出來。
“原來,是井野嗎?”
嘿嘿,鹿丸你看,還是有女孩子會來看我的嘛。
……
“粗眉毛!你想幹什麽!”
鳴人聽說小李也在這裡住院,就拉著鹿丸一起來看他。結果推開門就看到我愛羅背著葫蘆,站在了小李的床邊。
我愛羅的身體突然就動不了了,鹿丸和他的影子已經相連在了一起。
“木葉秘傳的影子秘術嗎?”我愛羅躍躍欲試,帶著明顯黑眼圈的眼睛望向了鹿丸。
“嗯?”床上的小李也被吵醒了。
“你們在做什麽?”小李有些看不懂面前的狀況。
“這就要問他了。”鹿丸維持著“影子模仿術”說。
“他……應該是來看我的吧。”小李靠在床上弱弱地說。
“讓開。”我愛羅說了兩個字。
“什麽?”鹿丸和鳴人好像都沒有聽清他說什麽一樣。
“我要走了。”我愛羅繼續說。
“……”
一段沉默之後,鹿丸默默撤回了自己的影子,拉著鳴人站到了一旁。
我愛羅毫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那,那個,謝謝你!”小李在病床上,我愛羅的背後大喊。
“……”
我愛羅仍然一言不發,只是腳下的腳步加快了。
等回到了沙忍村的住處,他用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額角上的“愛”字傷口:
“媽媽,木葉村的人都好奇怪啊。”
……
我們再把鏡頭轉回小櫻那邊,紅和小櫻站在火影辦公室中,由小櫻這個當事人先把事情說了一遍。
猿飛日斬聽完,沒有什麽反應,把視線轉向了紅。
“就是‘那個東西’,火影大人。”
“已經確定了嗎?”
“從表面上看,和我看過的那個一模一樣,而且‘它’的能力……”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那麽,紅,我把這個事件全權轉交給你處理。
但務必牢記,鞍馬一族是我們木葉的一份子,八雲可能是這他們一代唯一一個能覺醒的人了。
木葉的大家都是家人,木葉的‘火之意志’千萬不要忘了。”
“……是,我會盡力的。”聽出了三代目言外之意的紅答道。
看著小櫻仍然一頭霧水,三代目補充道:
“對了,既然小櫻現在是你的弟子,又是這個事件的受害者,那麽我授權給你,可以向她透露一些相關情報。
但小櫻,你也務必將這些秘密嚴守,知道嗎?”
“是!”
“好,那麽你們就退下吧。”
……
“紅老師?”
小櫻現在充滿了求知欲, 自己家出現的那個怪物,竟然莫名其妙和自己現在的老師扯上了關系。
那豈不是說,爸爸媽媽現在受的傷,都是因為自己的決定才帶來的嗎?
紅現在終於可以說明了:
“鞍馬一族是木葉忍者村中的一個家族,該家族擅長使用幻術,而且擁有一種可怕的血跡限界,不過覺醒非常難。
而這一代覺醒的人,就是我和你提過的,我在你之前收下的弟子‘八雲’。
不過世界上一切的得到都會有其代價,八雲的血跡覺醒之後表現的強勁無比,但相應的,她的體術和忍術才能可謂差到了極點。
而且,她血跡限界的風險還有一個,也就是那天你見到的那個東西,八雲心底寄宿著的魔物——伊度。
那是八雲心底的另一面,那些心底陰暗的部分具現,而形成的怪物……”
小櫻沉吟了一會兒:“以老師的幻術實力,難道也不能把它從八雲的精神中抹去嗎?”
“我試過的。”紅說,“但是八雲的血跡限界似乎和那個怪物連結了。”
“所以為了不失去這個血跡限界,只能先擱置不管嗎?”
“小櫻……你……”紅似乎想說些什麽,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老師,讓我見她一面吧。
八雲……我想要親眼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我會安排的。”
“謝謝紅老師。”
小櫻攥緊了拳頭,內心的另一面嗎?我也有的啊,我的師姐,八雲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