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不相信,而是懷疑這小子會使用某種魅惑人的邪術,否則憑他這等樣貌,如何吸引女子?
何況還是讓女子為他瘋狂?甚至連那位也……”
“邪術?張傑師兄這麽一說,我也深以為然……”
旁邊忽然傳來兩人特別大的議論聲,林銘拿眼掃去,只見這二人的周圍站滿了人,但卻與自己這邊一樣,別人都自動給他倆騰挪出了一小塊的地方。
只因他們二人的身上,皆穿著象征核心弟子的藍色衣服。
核心弟子已是清聖門弟子中的最高身份,擁有著等同於雜事長老的權利,一般弟子都需要對其尊重。
被稱作張傑師兄的人,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甚是帥氣。
這樣的人,難怪會不服林銘。
或許是因為張傑的邪術之說,周圍之人,一個個皆向著林銘矚目而來,不少人露出敵視又畏懼的神色。
林銘微微皺眉,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未來比想象中還要凶險。
那張傑說的其實沒錯,‘汙’的副作用還真的有些像是邪術,只是比邪術更加恐怖,因為無色、無形又無解。
這種吸引異性的能力,可以說是個人的魅力,不管自己生得再醜,再讓人惡心,但只要感受到自己的魅力,都會不知不覺地愛上自己。
如此,自然也最易招人妒,現在就已經莫名地為自己招來不少的敵意,那將來豈不更甚?
須知越是絕色的女子,自己對她的吸引力就越強,而越是絕色的女子,擁躉什麽的也越多啊!
“你們二人這是什麽意思?我師弟靠的是個人魅力,靠的是天下無雙的泡妞技術,豈是什麽邪術?
你們倆如此汙蔑他,目的何在?”豆豆勃然怒道。
豆豆可以允許別人說他的不是,但卻不能忍受別人說他朋友的不是,那怕剛剛才撿回一條命,也依然不畏懼生死。
一瞬間,議論聲戛然而止,周圍靜謐的落針可聞。
這自然不是因為懼怕豆豆的什麽威風,在場沒人認識豆豆,但只要不是眼瞎的,都可以從他的灰色袍服上,看出他是一個雜役弟子。
可同樣的,只要不是眼瞎的,也都看出他身邊的是林銘。
林銘是什麽人?一怒之下可以屠殺一百多人的人,且關鍵是最後還屁事也沒有的人。
後台太硬又恐怖、殘酷,誰傻得沒事找事去招惹?
頓時周圍之人全都閉上了嘴巴,但這個世界也永遠不缺少一些不信邪的人。
“哈……張傑師兄,小弟剛才沒聽錯吧?
一個雜役弟子竟然敢如此對咱們兩個核心弟子說話?
他究竟何來的勇氣?
難不成是個傻子?”
“黃楓師弟,這兒是聖山金頂,可以隨便搶些低級小蝦米的東西,不知師弟有沒有看中他身上的東西?”
“師兄這樣一提醒,小弟還真看中了他身上的東西哦!”
黃楓的話音剛落,周圍之人臉色大變,個個如驚慌的小動物般,迅速地擇路而躲,直待躲避到十數丈外,跟著都像看傻子般看著黃楓和張傑兩人。
兩人初時還覺得自己很威風,拿眼掃視周圍之人一遍後,心中卻發現有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他們倆剛剛從清聖塔出來,因為比帥大比,所有的人自然都是在談論林銘引起女子瘋狂的事情,而對於他曾經殺人的事情,竟都諱莫如深,不願意談論。
如此,張傑二人自然不知道林銘殺人之事。
林銘出現之時,聽到眾人的議論,雖然看到其是跟在孫無忌等高層之人的身後,但也隻道他是門派中某個高層的紈絝公子。
這種人他倆最是不屑,若有機會自然要顯顯自己的威風,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憑自己實力爬上來的,才最光榮,最自豪,也最驕傲……
說穿了,其實就是虛榮心作祟,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感覺到不對勁,黃楓和張傑也不是什麽傻子,竟不敢貿然開口搶豆豆的什麽東西。
其實所謂的搶東西,無非是想要借機教訓一下豆豆而已。
“你二人哪來的阿貓阿狗?難道不知道我林銘是五大掌座的親傳弟子嗎?竟敢當著我的面說要搶我朋友的東西,找死?”
林銘豈有不知道所謂的搶東西,只是想找個教訓豆豆的借口?
這場面何其的熟悉啊!當日的鄭坤,不是也像現在的黃楓一樣?
林銘本來不想理會,可看到這樣的情景就莫名的來氣,當日的豆豆等人是為了保護他,而現在的豆豆又是替他出頭的。
歷史再次重演,林銘依然生氣,但經歷過上次之事後,現在的林銘自然不會再被憤怒衝昏頭腦。
不過,事情也絕不能就此算了,何況……
“小氣鬼,你確定我現在的肉身之力很強大?”
“吸收了那些聖藥的藥力之後,你自己的心裡難道沒點兒數嗎?
你的肉身強大是肯定的,但強大到什麽程度,就不太清楚,那何不找人練練手?
反正門派的高手都在,他們是絕不會看著你出問題的,畢竟那什麽‘貴利萍’還要靠你去擺平呢!
也就是說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正是找人練手的大好時機,怕毛?”
“你說的有理!也正好借機敲打一下這些蠢貨,免得將來還有人找豆豆他們的麻煩。”
林銘一邊與小氣鬼用心念交流,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盯著黃楓、張傑兩人。
黃楓、張傑二人也正在盯著林銘看,兩貨的額頭上已經冒出大量的汗水,身體更是不自覺地顫抖。
清聖門的核心弟子,怎的如此慫?
既然敢跳出來惹事生非,那怎麽也應該有兩把刷子吧!
可他們還真的慫了!
究其原因,只有兩個。
一是因為林銘的話,五大掌座的親傳弟子啊!
這話簡直就是駭人聽聞、胡說八道。
可周圍之人的表情卻告訴他們,這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別說是五大掌座的親傳弟子的身份,就是一個掌座的親傳弟子的身份,他倆也惹不起。
人家如此的牛逼,自己還傻裡傻氣地跑來招惹,豈不是找死嗎?
如何能不畏懼?
二是他倆忽然發現無法看穿林銘的修為境界,這林銘就像毫無修為一般。
人家是核心弟子,且又是五大掌座的親傳弟子,豈能毫無修為?
既然連人家的修為境界都看不穿,那豈非是說,人家超出他倆的,不是一星半點?……
兩人越想越是害怕,終於明白周圍之人為何會有那樣的表現。
“林……林師兄,小……小弟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的,你別當真……”黃楓戰戰兢兢地對著林銘說道。
林銘愣了一下,沒想到黃楓這小子還有幾分見風使舵、能屈能伸的本事,可惜自己這次的目的是找人練練手,豈能就此息事寧人?
“這麽快就慫了?你這核心弟子的身份是怎麽混來的?你剛才的威風呢?”
“林師兄,教訓的對,小弟錯了!剛才那真的只是個玩笑而已。”黃楓苦笑著說道。
“嘿嘿……告訴你,即使是開玩笑,但敢對我林銘的朋友開那種威脅性的玩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否則今後別的阿貓阿狗,豈非也敢隨便欺負我的朋友?
何況你剛剛明明就是瞧不起他是個雜役弟子,所以才膽敢想要欺負他的。
我林銘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種恃強凌弱的貨。
來來來……我們現在就打上一場。
放心吧!今次我絕不會像之前那樣隨便殺人的,會盡量控制自己的出手力量,保證不會再出現拍爆人腦袋的事情。”林銘不依不饒,極其囂張地說道。
“拍爆人腦袋?”黃楓差點沒嚇尿。
“嘿嘿……八九天前,也是在這裡,大約一百多個像你這樣的蠢貨吧!因為也想要欺負我的這個朋友,結果一時衝動過頭,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的腦袋給拍爆了……”
黃楓膝蓋一軟,“撲通!”一聲竟跪了下去,“林師兄,小的真的知錯了,求你饒過小的一次吧!求你了!”
“你求我沒用, 你求我的朋友吧!他若是原諒你,那我就姑且饒你一次,但若敢再有下次,我會讓你體驗一下腦袋被人拍爆的感……”
林銘的話尚未說完,黃楓已經轉向豆豆,不住地磕頭求饒。
看到一個核心弟子竟向一個雜役弟子磕頭求饒的一幕,周圍之人居然沒有半句嘲諷的聲音,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
豆豆早已感動十分,做夢也沒有想過,在即將離開門派之前,自己還能享受到此等待遇,居然有一個清聖門的核心弟子向自己磕頭求饒,僅此一回,已夠自己將來向後代子孫們吹噓一生。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著林銘的目光中,充滿著無限的感激之情。
他自然不是真不怕死的人,只是被人欺負怕了,知道越是害怕反而越招人欺負,所以常常被逼著與人拚命。
慢慢的,拚命已成為他生存的習慣性手段,但若是能夠不拚命,能夠安穩地生活,平靜地修煉,那誰他娘的還願意動不動就與人拚命?
這次見林銘似乎要被人欺負,他至今還稱呼林銘為林師弟,做師兄的豈能不保護師弟?一時衝動怒吼出聲,本來已有了拚命之心,結果沒想到,不但不用拚命,還能有此待遇,心中豈能不對林銘充滿感激?
林銘自然能夠感受得到來自豆豆的感激,看到他的雙手依然緊握著拳頭,一副欲與人拚命的架勢,心中既感動又歎息,伸手拍著他的肩膀,“豆豆師兄,這世間強權和實力才是硬道理,拚命的行為不可取,今後別動不動就拿命去拚。
須知命只有一條,沒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