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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之山君》第4章 老鳥
  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座茫茫大山裡,小一感到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但他心中卻並沒有多少對雌虎的怨恨,這一世的虎媽可以說的得上盡職盡責。

  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來,雌虎作為母親,為他做的一點一滴,小一都記在心裡。他從來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對於雌虎,隻有發自內心的感恩。

  “可這的‘成人禮’,真是難以承受啊,”所謂的虎族天性,讓雌虎果決無情的把他掃地出門。小一滿腔的怨憤無處發泄,暴戾的情緒越積越多,他沒有發現自己的瞳孔正變得血紅,原本平整的雪地被他周身浮現的無數細小的風刃割的支離破碎。

  “呦呦呦呦,”一陣絕望的鹿鳴在夜色中回蕩,顯得分外淒涼。瀕死的鹿倒在被鮮血染紅的雪地上,不斷哀嚎著,渾身布滿好似被凌遲過得傷口,隨著的生機不斷的流逝,哀鳴聲也越來越低。

  等待它的不外乎兩個命運,流盡全身血液而死或是被路過的什麽東西撿個便宜,飽餐一頓。

  “又是哪個發瘋的蠢貓的乾的好事!這都是第幾個了?惹來裡面那幾隻畜生東西,誰都活不了!他媽的,你活夠了,老子還想再活幾年呢。”氣急敗壞的聲音,好似破鑼般刺耳難聽。

  若是小一聽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這深山老林裡竟然會出現人類的語言。

  空中赫然是一隻碳黑色的醜烏鴉,他正拍打著掉毛的翅膀不停叫罵著,鳥臉上還漏出極其憤慨的神色。

  醜烏鴉又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瀕死的鹿,歎到:“你是沒救了,我隻能幫你死的痛快點。”翅鋒掃過喉管,可憐的鹿終於停下了掙扎。

  “要趁著還沒搞出大亂子,趕緊找到這隻瘋貓,”追蹤著地上蜿蜒的血跡,醜烏鴉朝著小一所在的方向飛去。

  在與這個世界唯一的羈絆被斬斷後,感到沒有什麽可以值得眷戀的小一,就像孤魂野鬼般四處流竄。大山裡的走獸對他來說,隻是等待被狩獵的獵物。小一放縱著自己的野性,肆意的殺戮,獵物的哀鳴充斥著耳膜,飛濺而出的鮮血染紅了斑斕虎皮。

  現在的小一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大開殺戒,卻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反而興致高昂的實驗著如何使用身邊的風刃。一隻又一隻的走獸被他用風刃玩弄致死,他卻真的像一隻得到新玩具的大貓般樂此不疲。

  不知不覺間,玩興正濃的小一逐漸靠近了大山深處。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敢靠近這裡,但在這個狀態下他卻不以為意。朝著似妖如魔的怪樹林就走了過去。

  “孫賊,你給我停下!”就在小一要進去的時候,醜烏鴉終於趕到了。看到小一回頭探尋,烏鴉破口大罵到:“不用找了,你爺爺在這呢。”聽到熟悉語言的小一豁然抬頭,卻見一隻烏鴉在空中叫囂。

  一片風刃卷著震天虎嘯,朝著天上的烏鴉襲去。此時腦中回路極其簡單的小一,沒有考慮到很多,隻想抓到這隻鳥,好好盤問一下來歷,全然不顧自己的風刃會不會把這隻醜鳥刮死。

  誰知這鳥竟還真有兩把刷子,在空中靈巧的騰挪躲避小一的攻擊,有幾次眼見就要被傷到,可翅膀急速拍打瞬間拔高了身形,堪堪擦著邊,避開了所有的風刃。“媽的,你們寅家個個都這麽瘋,要不是老子見多了,還真給你這個小貓崽子抓瞎了眼。”

  看著又要動手的貓崽子,老烏鴉想著,得找個地方讓這蠢貨冷靜下來,要不完全沒法交流。

眼珠兒一轉,計上心來。於是他飛到小一頭上不遠不近的吊著,各種汙言穢語不要錢般的丟下去,勾引著小一朝他追去。  追逐良久,小一發現周圍的環境陌生,他之前完全沒有來過這裡。附近水汽彌漫,煙霧繚繞。而頭上那隻討厭的烏鴉可能是飛累了,速度逐漸慢了下來,飛的也不是那麽高了,就矮矮的懸在自己頭頂,似乎可以將它撲下來。心念一動,四肢驟然發力,照著目標奮力一躍。誰知烏鴉好似早有預料,間不容發的躲過他的撲擊,甚至還有功夫轉過腦袋,露出嘲笑的嘴臉。

  小一心知不妙,低頭看去,路面已經消失了,下面好像是一口深泉。來不及調整平衡的小一,徑直掉了進去。撲通一聲,水花濺起了丈余。空中老鳥得意的嘲笑道:“追的緊,掉的深,怎麽樣,老子的洗腳水好喝嗎?嘎嘎嘎嘎嘎噶....”

  水下的小一可沒工夫應付老鳥的嘲笑,此時他陷入的巨大的麻煩。雖然貓科動物本就不喜水,但也不甚怕水。可這口深泉裡的水好似寒冰般刺骨。水裡的小一被凍得四肢僵硬,無法帶動身體浮出水面,隻能不斷地下墜。此時他的理智卻在寒冷的刺激下找了回來,來不及想之前乾的荒唐事,眼見身體就要漸漸沉入泉眼。“我竟然被一隻鳥坑死了,真是丟人。”

  快要失去意識前,好像有一串紅豔豔的果子被那老鳥丟下。小一把果子下意識地吞進肚裡,頓時火氣從腹中上湧,隨即運轉到全身各處,四肢不再僵硬,趕忙掙扎著遊向岸邊。一番撲騰後終於精疲力竭的倒在岸邊,再也站不起來了。

  “怎樣,清醒過來了麽,小貓崽子?”討厭的聲音再次傳來。那隻又老又禿的烏鴉又出現在小一面前。“好了,知道你現在叫不出來,那就我說, 你老實聽著。”感覺老鳥好像跳到了自己身上,可現在小一實在無力反擊,就暫時由他去吧。

  在小一背上踱步的老鳥此時趾高氣昂,繼續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你們這些姓寅的大貓,受點刺激就愛發瘋。自己瘋就算了,還要瞎雞兒亂來。弄死那麽多野獸,也不吃。你特麽真不知道血腥味太重的話,會把裡面那些正在睡覺的家夥們給勾引起來的,真要出來了,那就全完了。人家一巴掌就拍死你再一口吞了,就當吃個零嘴兒。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要不是老子心善,誰管你這孫子。

  受不了這老鳥,老子孫子的亂叫一通,小一吼道:你怎麽會說人話?你能聽得懂我的吼聲?

  老鳥斜了小一一眼,你以為老子是白活這麽久啊,告訴你,我吐過的唾沫比你吃過的肉都多。別說你的蠢叫了,什麽有毛的、沒毛的、有腿兒的、沒腿兒的話我聽不懂?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麽脾氣就這麽大呢?趕緊收斂收斂,才能活得久些。

  那你是妖麽?還有為什麽說我姓寅?

  妖個屁,老子要是妖的話,還會在這呆著?早跑裡面享福去了。還能遇見你這孫子。還有,你小子怎麽搞得?凍傻了?自己姓什麽都記不得?會玩風的大貓不都是你們寅姓一家子嘛。就跟海裡的龍姓敖,青丘的狐狸姓蘇一樣。不過說起來還是我們家老祖宗最牛荒闃臘桑強墒茄郯。橐鄖埃忝親孀詡碩嫉霉螄隆

  小一一臉懵逼的聽著這老鳥吹噓個沒完,這個世界的水這麽深的嗎?難道這些大神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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