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某個午後,清爽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之中。
純白色的薄絲窗簾被午後的清風微微卷起,
窗外,枯黃色的樹葉在清風的搖曳下輕輕飄蕩,
晃悠晃悠……
似一扁小舟一般,
最終停留在某個潔白的額跡之上。
這個額跡的主人似是被擾了清夢一般,微微彎曲的眼睫毛微微顫動,
她抬起頭,額跡的樹葉飄落下來,
落在他膝枕上的書頁裡,
“呼……”
她輕輕的深呼吸了一下,清爽的氣息涼徹了心扉……
“真是不錯的日子呢……”
然後她似是又意識到了什麽,
收拾好膝枕上的書頁,
起身,
輕輕的關好窗戶,
回過頭,
身後的病床上,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靜靜的躺在那邊。
“楊文?”
她輕輕的呼喊,像往常一樣。
沉睡的人並沒有回應她。
時間又似是流水一般靜默向前……
楊文不知道他在哪裡,迷茫的意識裡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很清晰,又很混亂,但是細細想來,他卻又是什麽都沒想起。
終於,沉睡的意識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一片深藍色的柔和。
舉起手,指尖劃過的是清涼的溫潤。
“水?”
這時,他才緩緩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漂浮在水面之上,時而漫過鼻腔的水面,溫潤優雅,竟是一點不適都沒有。
“這是哪兒?”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
然後他就真的站了起來,他站在水面上,水面因為他的動作,蕩漾出去陣陣波紋,漸漸遠去,而後又在遠處停歇。
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藍天與水面。
“這是…”
楊文有些遲疑,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越來越多超出認識范圍內的事情正在發生。
若不是穿越這件事更玄幻……
“喂~”
“有人麽?”
“喂~~”
……
良久,沒有聲響……
“唉……”
縱使經歷了三十多年的苦悶生活,這種孤寂而又苦悶的情緒依舊不能讓人所適應。
“還是睡一覺好了……”
楊文重新坐下。
水面在不覺間重新覆蓋上來…
沒過後腦杓…
沒過耳朵…
沒過眼睛…
最後沒過鼻尖…
…
唔…
困意襲來……
…
…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皮的沉重,身體上的虛弱感,呼吸進來的濕潤的空氣…
“我…”
楊文掙扎著想要爬起身,腹部的疼痛感襲來。
入眼,是白色而有溫馨的病房。
病房的外面此刻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雨點聲十分的平靜。
似是在平靜的泣訴著什麽的樣子。
滴落在樹葉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
平靜的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也不知坐了多久,腹部的疼痛感有點難忍。
楊文掀開身上的衣服,原本還算比較胖的身軀已經瘦的筋骨可見了。
腹部四個粗大的孔洞已經結了痂,依稀可見原先的慘樣。
這時候,病房的屋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的腿很細,
但是又很勻稱,在優雅的百褶裙下小腿肚顯得緊致而又白嫩。 “你醒了?”
楊文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他睡得太久了,思維有些僵硬。
“我已經通知於先生和宋先生了。”站在門口的女人看見楊文坐在床上,慌忙的走上前給楊文後背疊好靠枕。
“謝謝~”
清新淡雅的女人香充斥鼻尖,因為太近的緣故,漂亮的發梢輕微的拂過了他的臉頰。
女人依靠輕微的拉過床邊的凳子坐下,翹挺的臀部勾勒出美好的曲線,而被腰帶束縛住的纖細腰肢顯得她那被衣裙包裹的上圍更加豐滿。
女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楊文的目光,嬌美的面容上露出微笑。
她知道自己對男人充滿了吸引力,更何況是個眼前的這一個昏睡了一年的學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寧,您目前的生活助理。”
“你好…”楊文說著握了一下蘇寧的白嫩似蔥尖的指尖。
混跡多年的社會經驗終於稍稍的派上了一點用途。
“現在大概什麽時間了?”
蘇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精致的粉色腕表道:“下午四點,剛過兩分鍾。”
“您已經昏睡了大概一年多了,現在是12年的9月4日。”
“說來也真巧,今天正好是您的生日。”
楊文點點頭,好像還真的是……
“對了,您需要點什麽嗎?”蘇寧笑著問。
楊文沉吟了兩秒。
“蛋糕…?”
“……”
蘇寧一臉認真的說:“楊先生,鑒於您剛醒,我認為您目前不太適合做一些不符合現狀的事情。”
“比如吹蠟燭?”楊文試探的問道。
“…”
不是!老鐵,剛才不是你說今天是我生日嗎?
“楊先生,您很有幽默細胞…”蘇寧沉默兩秒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您現在不太適合吃蛋糕這類的食物。”
楊文點點頭。
“那我能喝點水嗎?”
“您稍等…”蘇寧起身去倒水。
說到喝水,楊文忽然覺得下身好像有什麽異物。
扯開被子才發現一條類似排泄導管一樣的東西固定在身上。
這個排泄導管像一內褲一樣穿著,脫起來貌似不怎麻煩。
但是楊文的受創的腹部並不允許他做出這個舉動。
試了老半天,最終他終於是放棄了脫掉這個東西的打算。
“楊先生,您在幹什麽,請您安心的躺好…”
尷尬的一幕正好落在倒水回來的蘇寧眼裡。
“…我只是覺得身體下面不怎麽舒服,想要透透氣。”
emmm……現在內褲都講究純棉和透氣呢!
蘇寧把水杯放在床頭:“您稍等,我幫你解下來。”
蘇寧說著就要動手。
楊文揮了揮手急忙製止道:“你稍微等等…”
“怎麽了?”蘇寧疑惑的問。
楊文看著蘇寧疑惑真摯的眼神,沉吟了兩秒想了想問道。
“孩子應該不是我的吧?!”
………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