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上前道:“若非有呂班頭在,我恐怕已經命喪當場。”
蕭居莫瞥了陸鳴一言,微怒道:“你休要信口開河,你與蕭臨海無冤無仇,他怎麽會殺你?”
“這就得問問蕭臨海。”
陸鳴繼續道:“另外,蕭臨海用詩詞成兵欲殺我,街上的百姓都可作證,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打聽一番。”
蕭居莫沉聲道:“閑言非語,豈能作證詞?”
“你住口!”
歐陽玉嫣面有怒色,轉而對陸鳴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說。”
“是。”
陸鳴恭敬點頭,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對蕭居莫詳細說了一遍,不敢有分毫隱瞞。
當他們聽到陸鳴提及,蕭臨海的才氣衝擊竟然傷不到陸鳴時,都面露驚訝之色。
蕭臨海更是惱羞成怒,卻又不敢多嘴反駁。
說完之後,蕭居莫卻不以為然道:“府台大人,陸鳴未免有些誇大其詞,蕭臨海的才氣衝擊傷不到他區區童生?我不信!”
“你不信可以自己問蕭臨海。”,陸鳴笑道。
“哼!”
蕭居莫傲然道:“任憑你們巧舌如簧,也不能夠一言將蕭臨海定罪,而你歐陽玉嫣身為知府,竟敢汙蔑蕭臨海行凶未遂欲廢其文位,此舉有違律法,我定參你一本。”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拿出鐵證給你看!”
歐陽玉嫣隨即握住官印,接通了呂正武的文寶竹石玉,並借助聖廟的力量布下一層光幕,呈現出了蕭臨海用詩詞成兵欲殺陸鳴的情景。
“這……”
蕭居莫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竹石玉竟然有如此力量,竟能夠記憶當場的影像。
一時間證據確鑿,他百口莫辯。
歐陽玉嫣繼續道:“呂班頭的竹石玉乃是由墨家弟子建造的文寶,當他激發文寶力量的時候,也同時開啟了其中的虛影成像,再與我的官印接通保留下來,成為案發現場的證據,蕭臨海,你可知罪?”
蕭臨海聞言後背冒汗,但一看身邊的蕭居莫,立即傲然道:“學生知罪,請府台大人饒恕。”
“知罪就好!來人,升堂!”
“慢著!”
蕭居莫立即道:“這件事的確是臨海做得不對,我們願意賠禮道歉。”
歐陽玉嫣勃然大怒道:“好,那我現在就廢了蕭臨海的文位,再去給蕭家道歉。”
“府台大人,您太過分了吧!”
“本府依法辦事,何錯之有?你若不服可以去敲鳴冤鼓。”
歐陽玉嫣目光掃過蕭居莫,冷笑道:“別說我不給你面子,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讓你選擇,要麽上公堂,要麽廢文位。”
“你無權廢他文位!”,蕭居莫喝道。
“是的,我的確無權,但若遇到情況嚴重者,可先斬後奏!”
“你說什麽?”
“蕭居莫,你們蕭家最近做事有點過了,已經完全不將本府放在眼裡,今日本府便要給你們一個難忘的警告!”
說到這裡,歐陽玉嫣一手握住官印接通聖廟,降下了一道磅礴的力量籠罩了整個縣衙。
這股力量直接把蕭居莫與蕭臨海隔開,同時將蕭臨海束縛,無法自由活動。
“叔父,我動不了了,快救我!”
“府台大人!”
“蕭居莫,本府有官印在手,你若是再敢阻止我秉公執法,別怪我連你也一並拿下!”
歐陽玉嫣手持官印,轉身走向衙門公堂。
蕭居莫見此情景雙手握緊,可是卻不敢出手阻止,因為這次不僅僅是證據確鑿,而且歐陽玉嫣掌握聖廟力量,別說是他翰林,哪怕是大學士也擋不住聖廟的力量。
他知道這次歐陽玉嫣是真的生氣,要拿蕭家來敲山震虎,陸鳴未擊鳴冤鼓,也沒有寫狀紙告蕭臨海,歐陽玉嫣直接強行升堂判決,完全不按流程走。
不過這也怪蕭臨海太過猖狂,當街欲殺陸鳴被呂正武抓了個正著,又有竹石玉的虛影成像做鐵證,無需陸鳴狀告,歐陽玉嫣有權直接判處。
“升堂!判決!”
一道威武的聲音從衙門內傳來,緊接著公堂大門打開,衙役們敲著殺威棒高喊:“威~武~”
歐陽玉嫣正坐公堂,上掛“正大光明”四個大字牌匾,驚堂木一拍,朗聲道:“呂班頭,將二位帶上來!”
“遵命!”
呂正武隨即對身後衙役們一揮手,下令道:“將陸鳴與蕭臨海帶上公堂!”
“諾!”
衙役們立即行事,陸鳴是以原告之身被請上公堂,而蕭臨海則是被衙役押上來。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怎麽樣!”
蕭居莫冷哼一聲,步入公堂。
歐陽玉嫣見此便道:“來人,給蕭長老賜座。”
“多謝府台大人。”
蕭居莫面無表情, 便在一邊坐下。
“咚!咚!咚!”
衙門外敲了三道鼓聲,立即引來了許多百姓和讀書人的圍觀,更有人大聲喊道:“衙門敲鼓,府台大人升堂了,大家快來看啊!”
“咦?怎麽會是蕭家的讀書人上公堂?”
“難道是蕭臨海被告了?誰這麽大膽子敢告蕭家?”
眾人一見蕭臨海是被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同時也有越來越多人圍觀。
蕭居莫面沉入水,心中想道:“蕭家人的臉都被臨海丟光了!”
陸鳴面色如常,身在公堂之內無所畏懼,堂前的“正大光明”牌匾更是給予陸鳴勇氣。
蕭臨海悔不當初,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就不應該出來用詩詞成兵,也更不應該對陸鳴出手文鬥。
歐陽玉嫣一拍驚堂木,大聲說道:“蕭家讀書人蕭臨海當街用詩詞成兵欲殺童生陸鳴,幸得班頭呂正武及時趕到出手相救,否則今日便有功名之人命喪太源府城,現證據確鑿,為正視聽,為正我雲國律法,今日本府判決蕭臨海……”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取出案上令簽丟在地上道:“仗責三十大板,廢其文位,永不得科舉!”
“你說什麽!”
蕭居莫騰得站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廢……廢文位……”
蕭臨海嚇得臉色蒼白,幾乎要暈過去。
“好可怕的知府!”
陸鳴聞言心驚膽戰,仗責三十大板不算什麽,最重要的就是廢文位,這簡直是要了蕭臨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