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總給某些人以優待,趙楷顯然就是一個開了外掛的家夥。這家夥的腦袋的確是聰明,而且,這是做一件事就想要盡量做到完美的家夥。
趙楷喜歡蹴鞠,操場上這家夥叫囂得很凶猛,若是後世的國足有這樣的精神和水平,劉柒覺得華夏進世界杯也不是一件難事。
唐宋以前的蹴鞠一般都是一種練兵的方法,到了大宋之後,幾乎可以說是全民蹴鞠,無論男女,若是你不會蹴鞠,別人都覺得你不是一個正常的大宋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高俅的地位。
劉柒蹴鞠技術不怎地,半個宅男,要求那麽多就有些過分。
不過這不妨礙劉柒對蹴鞠的激情,指揮著韓世忠跟趙楷對抗。
人果然不能太嘚瑟,人心的“黑暗”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趙楷在被韓世忠單挑過去之後,非常“不小心”的一腳,劉柒就嗚哩哇啦的眼冒金花了。
“你這就是活該!”
周邦彥老神自在的在太陽傘下面飲茶,對於拿著冰塊敷面的劉柒相當不恥。
“沒事,晚上多給他布置點家庭作業,總能折磨死他丫的!”
劉柒呲牙,硝石製冰實在簡單,周邦彥瞧著有趣,也有學有樣的,得到了冰塊之後,就高興得像個傻子。
“這倒是有趣,你這小子,鄆王大好的文士,就這樣被你拐到書院裡來了,如今帝姬也在書院,嘿嘿,小子,你所圖不小啊!”
“看破不點破,大家都是文明人,能留點臉皮?”
劉柒不屑的撇嘴,這個天下,誰還沒點小心思,自己所有的都是堂堂正正的陽謀,不像你們私底下下陰棍。
“早點說破也好啊,否則我這心裡總是有點疙瘩。”
趙楷踢完了球,呼哧哈赤的跑過來,毫無形象的坐下,拿起冰水猛灌。
“若是你的學問都如此有趣,我不介意成為你劉柒進入朝堂的梯子,不過你這家夥,有點不安好心呐。”
劉柒一怔,周邦彥哈哈一笑,隨後伸伸懶腰,嘟囔著自己要去備案了。
“金丹有毒的事情,茂德已經告訴我了,劉柒,你說我是否該想父皇揭發?”
趙楷似笑非笑的。
劉柒莞爾道:“這是你與太子之間的事情,劉柒不過一個小寺丞,實在不知。”
趙楷笑著搖頭:“不,你知道的,而且你已經做出來選擇,只是大哥如今還不信任你,遲遲沒下決定,畢竟,梁師成是堅決擁護大哥為太子的啊...”
頓了一下,趙楷繼續說道:“劉柒,你將我誘騙到書院,又教授各種千奇百怪的學問,是想讓我沉迷於這些雜學之中,不與大哥爭太子之位是吧?”
劉柒默然。
趙楷嘿聲一笑道:“你別誤會,我趙楷對待朋友一向無拘無束,咱們就當是普通的閑談,說實話,我趙楷一向自詡聰慧,不過你這家夥啊,我是怎麽看也看不見你的底,你這腦袋裡,總有一些奇特的想法,讓人沉迷啊。”
手裡把玩著一個高跟鞋的模型,眨巴下眼睛。
“而且,你這家夥,實在很能討女子歡喜。那抹胸我帶回去給王妃,她很高興,嗯,我也很高興。”
劉柒灑然一笑,隨後給趙楷倒了一杯自己製作的冰紅茶。
“昨日的關系,會因為明日的不同形式而改變。沒有一層不變的事物,有時候傷心於友情的破碎,其實回頭想想,它從來就沒有堅強過。
劉柒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沒有人會在意我的生死,所以我必須自己去爭取。
你說得對,劉柒是想要保太子之位的,就是不知道鄆王是否會成全劉柒?”
趙楷一聲長笑,灑開衣擺,說道:“好,夠爽快。趙楷就喜歡如此直接之人....成全與否,並非看吾心意,而是看你的本事,你既然能將我騙來書院,那劉柒,你可就要好好的繼續騙下去,好好展現你的本事,讓本王好好領略你的風采!”
“敢不從命!”
劉柒微微一笑,昂首千丘!
.....
小荷在仔細的給劉柒著裝,崔念奴送信過來,鄭居中邀請劉柒參加一個宴會。
這算是劉柒來到大宋之後的第一次宴席。
崔念奴的馬車停在將府之外,種須眉猶豫了半天,在劉柒踏出房門的時候說道:“夫君還是坐將府的馬車前去吧。”
劉柒灑然一笑,點點頭說道:“好。”
崔念奴笑嘻嘻的看著劉柒登上將府的馬車,也不說話,放下車簾子,當前引路。
都住在城西,路途倒是不遠。
來到鄭府的時候,門子很是客氣的將人領了進去。
鄭居中一身閑適衣裳,言笑晏晏的正與人說話,看見劉柒進來,笑呵呵的站起身來。
“來來,將明啊,老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老夫口中所言的少年天才,將府高婿,劉柒。以後同朝為官,當相互照應才是。”
劉柒笑著施禮,只是抬頭的時候,就忽然愣住。
“哈哈,鄭師,學生可是與劉寺丞見過一面了,少年才俊,聖上亦是多有口誇。”
伸手不打笑臉人,劉柒微笑拱手行禮,沒成想到,鄭居中會將自己與王黼同時邀請而來,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麽藥?
“那是,若非劉柒無甚才華,老夫如何能招他為弟子?”
“嗯?竟有此事?哎呀,這是將明的失察,忘了恭賀,改日,改日將明定然擺宴。”
劉柒閉嘴不言,看著兩人耍著官場的虛話。
此時崔念奴已經調好了琵琶,輕輕撥弦,聲聲悅耳。
王黼轉眼過去,眼睛發亮道:“好,崔大家果然是音律大家,大讚!”
鄭居中拈須笑道:“嗯,京中音律有如此造詣者,屈指可數,怎麽,將明莫是心喜?”
王黼笑道:“心喜也要有人割愛啊,劉賢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意有所指的看著,劉柒微微一愣。
“割愛談不上,崔大家並非劉柒所有,自有她自己的去留。”
“哦?~哈!那若是劉賢侄所有呢?賢侄是否願意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