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吉姆是多利安大陸商人公會的守護神,在上古時期金手吉姆通過建立大陸上各個大城市之間的貿易往來控制了巨量的財富,傳說他利用手中的財富成功顛覆了一個強大的帝國,隨後整個大陸的控制權被各個公會控制。商人們一直認為相對真理傳播者那些虛幻的法術或者鋼鐵之顱信徒那些冰冷的刀劍武器,金錢才是控制多利安大陸的關鍵。他們信奉時間就是金錢,注重效率和結果。通過一切可以想到的方法來積累財富,並聲稱早晚會建立起一個依靠強大商業貿易往來支撐起來的――金手帝國。商人最喜歡別人和他們借錢,當然如果最後你最終無法償還債務,他們會奪走你的一切。但是所有正統的商人公會都鄙視強取豪奪的行為,他們雖然奸詐狡猾,但卻尊重契約精神,隻要是合約上規定好的事情,一定會如約履行。
當老朽答應親自撰寫一部關於商人公會發展史的文獻之後,一座全新的圖書館作為報酬被建立起來。
讚美金手吉姆,希望每名思索者的信徒都會感受到財富帶來的恩澤。
《金手帝國》序章作者:多茨普裡文獻館館長亞裡斯.斯佩尼曼
聖多利安歷512年7月20日多茨普裡聖母區維多利亞咖啡店
“你能給我多少利潤?穿黑袍子的家夥。”伊布拉往咖啡裡加了少許淡奶,用精致的小湯杓均勻攪拌。
“請稱呼我為梅裡導師,我是一名草藥師,沒有在商人行會注冊,我想請您幫助我注冊成一名正式的草藥師。沒有注冊資格的話,我連草藥店都開不了,隻能每天走街穿巷……”身穿黑色長袍的草藥師開始不停嘮叨著。
伊布拉皺了皺眉頭,用小杓盛些咖啡放入嘴中,“好苦呀!怎麽會有人喜歡這些苦了吧唧的破爛東西,我說老板,你們這裡有蜜糖水嗎?”他伸出舌頭將嘴裡的咖啡吐到桌子上。
維多利亞咖啡店老板多利亞雙手叉腰,對著伊布拉嘲諷道:“沒有品味的下賤地精,你們這些鄉巴佬,以為自己兜裡有點破銅爛鐵,就可以隨便對人指手畫腳,滾回你們永金區喝尿吧。”店內的人們紛紛向伊布拉投來詫異的眼神,讓地精紅著臉把怨氣都撒在叫梅裡的草藥師身上。
“我們直話直說,我幫你申請到草藥師行會的注冊資格,你能提供給我什麽好處呢?”
“奇跡!淨化!重鑄秩序!全新的世界”
地精伊布拉睜大眼睛,用吃驚的眼神看著對方:“你說什麽,奇跡?淨化?重鑄秩序?全新的世界?我沒聽錯吧,你的腦袋一定是壞掉了,我問你能給我什麽好處。”
梅裡用兩隻手捂住地精的咖啡杯,停留了一會然後就松開雙手,一臉得意的看著對方。
白色咖啡杯中的棕色液體慢慢蕩漾著並逐漸形成一個小型漩渦,梅裡又把一些淡奶和砂糖輕輕放進咖啡杯中,只見白色淡奶和砂糖飄在漩渦中形成了一艘小船,砂糖和淡奶製作的小船上甚至可以看到桅杆已經升起滿帆。梅裡輕輕吹了一口氣,小船在地精的咖啡杯中慢慢來回航行,最後被漩渦中心所吞噬掉,那些淡奶和砂糖完完全全的融合進苦澀的咖啡之中,梅裡將杯子遞到伊布拉麵前,命令般的說道:“再嘗嘗!”
伊布拉感到一股清香爽滑的感覺融入到嘴中,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油嘴滑舌的地精竟然結巴得不知如何開口。
“味道如何?”
“很好很好,果然是個奇跡,
我馬上去幫你注冊草藥師。”地精懷著崇拜的神情,對草藥師恭維著。 “很好,作為獎賞我再讓你看一個有趣的奇跡。”草藥師用雙手捂住咖啡桌上的砂糖罐,同樣停留了一會並松開手。地精看到砂糖被堆砌成一座城市的形狀坐落在糖罐裡,然後梅裡輕輕的拍了下手掌,只見那座砂糖堆砌的城市瞬間倒塌成一堆糖末。
“那個糖做的城市好像多茨普裡呀!”地精小聲嘀咕了一句。
“是的沒錯,低賤的地精!你現在要稱呼我為梅裡閣下。”草藥師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陰沉的神情。
“遵命,偉大的梅裡閣下!”地精一臉虔誠的看著對方。
“伊布拉,吩咐他們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餐,我們今天有貴客拜訪。”商人公會會長比利.帕潘站在一張地精專用的試衣台上,對著一面巨大的鏡子調整自己的深藍色領結,伊布拉在他身後彎腰恭敬的聽從主人的吩咐。“還有,讓利刃克魯塞羅到書房等我。”
“遵命,主人。”
帕潘對著鏡子,昂起頭顱,若有其事的自言自語道:還是換條黑色的領結比較好,算是我代表商人公會送給那些可惡小偷們的葬禮預告。他看了看放在床上的那件袖子上鑲嵌滿亮晶晶多裡薩鑽石的白色禮服,禮服下面壓著一條黑色真絲長褲,可惜這些華麗的服飾都是按照地精身材同比例縮小剪裁而成,帕潘站在高高的試衣台上,撅起掛著兩撇滑稽小胡子的嘴唇,傲然看著鏡子中同樣不可一世的自己,仿佛他已經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克魯塞羅走進商人公會的花園,他是從南門直接進入到這個在多茨普裡永金區中心位置佔據了很多空地的巨型建築群落。花園裡滿是被修剪得十分整齊的灌木樹,一排排白色椅子並列緊的挨著這些灌木叢,灌木樹後面延伸著一片翠綠的草地,在草地西南角修建了圓形蓄水池,池子中矗立著金幣形狀的石膏浮雕在噴射著水柱,並根據時間來回切換水柱的噴射方向。克魯塞羅經過花園並穿過一段常青藤搭起的長廊,最後拐進一扇不太顯眼的小門,他總算真正進入到商人公會的內部建築中。長長的走廊一個人都沒有,克魯塞羅能聽到自己皮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走廊上每隔一定距離就會在牆壁上鑲嵌著一顆長明燈,將他的影子清晰投射到身後,好像尾巴一樣緊跟著身體一同前行。
克魯塞羅的童年是在暗影區度過的,他的雙親很早以前就死掉了,然後他在暗影區和海角區遊蕩了幾年,最後加入到盜賊公會並晉升到淺藍色頭巾的分組長。在一次針對商人公會的偷竊行動中,意外失手被抓住,一直囚禁在商人公會的私人監獄中,後來被帕潘招降,至於帕潘使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夠招降一名商人公會死對頭盜賊公會的成員,一直是個謎。然後克魯塞羅公開宣布和盜賊公會劃清界限,並加入到商人公會主要負責多茨普裡所有商人的私人安保工作,慢慢他組建了一支完全聽命商人公會的龐大私人傭兵集團,規模竟然達到三個守備騎士團的人數。擁有了強大的私人武裝力量之後,商人公會在多茨普裡的話語權明顯增加了很多,帕潘甚至一度揚言撤銷每年交給騎士團的大量稅金,用自己的私人傭兵部隊來維持多利安西南地區貿易路線的安全。
帕潘坐在光線十分充足的書房中等待克魯塞羅的到來,他打開白色華麗上衣口袋中的懷表,看了一下時間,作為一名合格且精明的商人,帕潘對於時間的要求一向是十分嚴格和苛刻的,他的手下和仆人們都沒少因為在守時問題上觸犯他的怒火。帕潘對克魯塞羅非常信任,這個出生在暗影區的小偷十分遵守時間,克魯塞羅基本上可以算是一名無懈可擊的好部下,他完成了很多帕潘親自交給他的艱巨任務。不過今天克魯塞羅卻遲到了,帕潘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書桌,拿起一本聖母教會編寫的色情小說,隨意翻了翻書的插畫,這時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身後傳來,“我敢打賭你書房中一半的書籍都是這些淫蕩修女編寫的下流小說,會長大人。”
“哦!該死的,克魯塞羅你嚇到我了,你怎麽進來的?難道這就是盜賊公會傳說中的技巧――隱身潛行嗎?”帕潘合上小說,左右四顧的試圖找尋到自己部下的蹤跡。
克魯塞羅的身影漸漸在門口清晰顯露出來,他對著自己的會長微微鞠躬,然後大刺刺的一屁股坐在書桌對面的沙發上,“恩,和紅發格雷爾的隱身技巧比起來,我的隱身潛行還很稚嫩。聽說他昨天上午從正義區的水蛇地牢越獄了,至今下落不明。”
“是的,所以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就是威廉廣場暴動的幕後主使,現在是打擊盜賊公會的好機會,這些被詛咒的下賤胚子始終是我們商人公會的天敵。我敢打賭如果沒有和平協議的保障,他們會偷乾淨每個商鋪的物品。”
“會長大人,你終於下定決心要開始對盜賊公會發動全面戰爭了?”克魯塞羅斜著眼睛大量著自己的對面的地精,他發現帕潘穿戴了一身華麗的服裝,如果他猜得沒錯時間城堡一定有貴客來訪。
“我當然不會愚蠢到獨自去招惹那些偷心者崔伊特的信徒們。盜賊公會一定會拒絕交出紅發格雷爾並否認參與到威廉廣場的暴動,我會考慮聯絡其他公會來一同打壓它的。技師聯盟一向都是我們的親密盟友,法師公會已經是日落黃花了,聖母區和主教區是不會容忍盜賊公會公然破壞和平協議,現在隻要再聯合正義區的騎士團,盜賊公會就會被徹底孤立起來。裡維特這個老狐狸隻是在口頭對那群小偷表示譴責,我們要想辦法讓他真正出點力。”
克魯塞羅將自己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中問道:“您叫我來有什麽吩咐?”
帕潘用手理順著自己嘴唇上的胡須說道:“兩件任務, 首先你要馬上派人封鎖永金區通往到暗影區的所有通道,發布我的命令禁止永金的商人將任何商品販賣到暗影區。然後你要開始整頓我們的傭人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到暗影區參與多茨普裡對盜賊公會的聯合打擊,克魯塞羅我知道讓你對以前的老夥計們下手很不容易,但是你不要忘記當你因為任務失敗被抓之後,盜賊公會乾脆就放棄了對你的任何援助。他們都是一群冷血的畜牲,不值得你再對他們抱有哪怕一絲憐憫之情。”
克魯塞羅從沙發中站起來,走到帕潘的書桌前,他用棕色的眼睛冷冷的盯著帕潘說道:“你要答應我,將斯科裡那個老雜種的性命交給我,我要一對一和他決鬥,這是我的唯一要求。”
帕潘也站起身來,抓住克魯塞羅的手,平靜的說道:“冷靜些克魯塞羅,我相信你一定會實現自己的願望,你會讓斯科裡那個老雜種因為背叛你而付出慘重的代價。相信我,你一定會成功的,但是請先收起你的怒氣,我們要冷靜面對目前的局勢,切忌讓怒氣擾亂你的思維。”
克魯塞羅甩開了帕潘緊握住自己的手,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帕潘的書房,將商人公會的會長獨自留在書房中。走出書房的克魯塞羅攤開手掌心,一顆多裡薩鑽石飾品神奇般的出現在他的手中,剛才的憤怒表情也被一絲狡猾的微笑所代替。克魯塞羅對著刺眼的陽光舉著那枚晶瑩剔透的鑽石,一枚成色十足的鑽石,應該可以賣到一千枚金比索。盜賊用嘴唇親吻了鑽石然後小心翼翼將它裝進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