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聽了黃采兒的話蔡知道人家原來什麽都知道了,其實李敏之所以道歉是因為良心不安,但是沒想到黃采兒竟然都知道了,李敏這下就無地自容了,隻得又給黃采兒行禮道歉,道歉之後就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
徐庶看著李敏的背影說道:“采兒,你說這樣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該不該殺啊?”
黃采兒笑道:“元直,你是腦袋有問題了嗎?都明知道他是個好人,幹嘛要殺他呢?他可以站在最前面抵抗山賊,還十分的講義氣夠朋友。”
徐庶道:“可是你不是說……”
黃采兒道:“有些東西我也知道啊,這個世界就是你們男人的天下,如果我武功不行,不是玄衣門的門主,那估計我爹也不會讓自己選擇夫婿的,據說我姐月英就是被我爹給許配給了諸葛亮了,連問都沒有問過我姐的。”
“是啊,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沒法子去改變啊,有能如何呢?能管好自己就算是很了不起了,要是救天下的女人談何容易呢?”
“元直,那你說會有那麽一天嗎?”
“也許會有吧,誰知道呢!”
“我們什麽時候走啊?你的毒也解了,明天應該就能恢復功力了吧,咱們休息一天就走吧!”
“好啊,今天先去拿下衣服啊,我可不想被人繼續看成是‘蠻子’,還是做一個漢人爽利!”
“那我們現在就去唄!”
兩個人就去了裁縫店,老板見兩位來了就立馬把做好的衣服拿了出來,說道:“公子、夫人,你們的運氣也是好,昨天晚上城裡因為山賊攻城鬧騰了一個晚上,實在是睡不著就熬夜給你們把衣服做出來了,聽說有兩位英雄把‘雙蛇’給殺了,可真實大快人心啊,我們縣城現在可是很少有人敢去城外的山上采藥了,沒有了蘭心草我們這裡的百姓可是不好過啊。”
徐庶問道:“老板啊,蘭心草是解紅蛇之毒的主藥,城裡很需要嗎?”
老板歎道:“城裡的貴人還沒什麽感覺,但是百姓可是急需啊,我們這附近紅蛇不少的,以前都可以用蘭心草來救人,最近兩年可是沒有了,都死了不少人呢!那個雙蛇就是用蛇毒害人的,還把解藥也都控制了,老百姓都恨死他們了,縣衙也乾不過他們,幸虧是兩位英雄把這兩個人給乾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捕快打扮的人走了進來,老板連忙熱情的招呼道:“李捕頭啊,你怎麽來了呀?聽說李捕頭也跟著進山殺賊了,真是英雄了得啊!”
李捕頭看著徐庶跟黃采兒,立馬就認出來這個就是昨天打傷了三個飛賊並且殺了雙蛇的高手啊,立馬給徐庶和黃采兒行禮道:“原來是昨天晚上在城頭大展神威為我們除掉桂西雙蛇的玄衣俠侶啊,我老李真是對兩位敬佩萬分啊!”
老板一聽就說道:“李捕頭,你是說這兩位就是玄衣俠侶啊,就是替我們除掉雙蛇的英雄?”
李捕頭拍著胸脯說道:“那是自然,我這眼睛可不會看錯,昨天我可是在城頭親眼看著兩位大俠乾掉雙蛇的。”
老板一聽就立馬把昨天收黃采兒做衣服的金子拿了出來,然後雙手捧著說道:“兩位英雄,小人有眼無珠了,兩位都替我們除掉了雙蛇,這個做衣服的錢實在是不敢收,還請大俠收回去。”
徐庶道:“老板,你這個小本生意也不能虧本了,你也得收點本錢才是了。”
老板連忙說道:“大俠,那可不行啊,
我這小店鋪這點錢還是有的,再說如果我收了您兩位的錢,這街坊們的口水也會把我淹死的。” 黃采兒見老板這麽說,就只能收回了金子,老板見黃采兒收了就開心的笑了,以前還想多賺點,現在是真心不願意收錢了。
兩人就在裁縫店裡把衣服給換了,然後再出來一看,都覺得彼此都比之前看著舒服多了,徐庶開心的道:“老板手藝不錯啊,還是我們漢人的衣服穿著舒服啊!”
當兩人準備要走的時候,老板就在後面說道:“兩位大俠,就一套衣服也不方便,我這邊找兩個人再給你們兩位做兩套衣服,給你們送過去。”
黃采兒道:“多謝老板了,不過我們明天就準備離開了,就不用再麻煩老板了!時間上也來不及的。 ”
老板立馬說道:“女俠放心,我這就多叫幾個人一起動手,保證今天天黑之前就做好!”
老板說完之後就立馬對大家說道:“告訴大家,今天我們全部一起給兩位大俠做衣服,其他的生意都押後到明天再說,小二,記住再有顧客上門就告訴他們,我們今天要給玄衣俠侶做衣服,讓他們明天再來!”
徐庶跟黃采兒走在路上,聽著老板的安排,看著周圍的人都給自己兩人行禮,心裡的那種滋味簡直是爽到極點,徐庶問黃采兒道:“采兒啊,你以前行走江湖,有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啊?”
“沒有,以前我雖然殺過一些壞人,但很多都是什麽黑道的采花賊或者強盜之類的,殺了也沒什麽人知道啊。”
“其實如果江湖上的俠客,都可以幫助百姓去除掉一些真正該死的強盜的話,那老百姓自然就會對大俠們口口相傳了。”
“哪有那個時間啊,再說這些事情都是官府的責任啊!”
“是啊,可惜的就是現在的官府都已經擔不起這個責任了,也就只有這個世界上的有志之士來做這些了。”
兩人走到客棧的時候,李敏帶著他老爹就在這裡等著了,縣令大人看見兩人就客氣的道謝:“兩位大俠,多謝你們替我們縣城解決了這些山賊,讓我們又可以得享太平,本官代表本縣的百姓多謝兩位大俠了!”
說完又有人送上了不少的禮物,徐庶就叫人把禮物都放在了他們住的房間,縣令想請他們去縣衙赴宴,徐庶就推辭了,對於這種酒宴徐庶可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