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也是在撐不住的時候,真的很想咬斷自己的舌頭算了,這個時候他全身都動不了,也就可以對自己的舌頭下手了,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來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黃月英了,想起黃月英為了救自己而被別人給重傷,差點就死在五鬥米道的手裡,諸葛亮的心一下就堅定起來了,開始不斷的回想起自己跟黃月英的點點滴滴,發現自己這麽一來,竟然分散了不少的痛苦。
聰明如臥龍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麽做了,開始不再去關注自己身上的各種痛苦和感覺,開始集中精神去想著自己跟黃月英的種種經歷和美好,從兩人的相識、相知、相戀開始,一件一件的進行回想,諸葛亮已經不再感覺這些痛苦了,開始讓自己沉浸在愛的海洋中。
黃月英跟張任自然感覺到了奇怪,因為一開始諸葛亮還是很猙獰難受的,可是突然就在一下子,諸葛亮的臉上開始浮現出平靜的表情了,後面還會帶有一些微笑,感覺打通經脈的痛苦好像已經不存在了一樣,張任見諸葛亮這樣子,還特意伸手試了一下鍋中的藥液,發現以他的功力都會覺得很燙的,就更加的不解了。
童淵也感覺到了諸葛亮的變化,不過這樣一來,他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可以更加用心的來施行了,於是就開始加強功力輸出,諸葛亮的穴位一個接一個的被打通。打通穴位的時候就算是從小練武的人,一個個慢慢的打通那也是很痛苦的事情,可是諸葛亮這是一個接一個的打通,而且還有這些藥液在梳理他的經脈,這都是很痛苦的過程,可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
一個時辰過去,童淵已經累的汗如雨下了,不過精神卻一點沒有收到影響,可見這個對童淵來說消耗雖大,卻並不會影響他的根本。這時終於是完成了,童淵順勢就把諸葛亮從鍋裡提了出來,然後對張任說道:
“徒弟,你去打幾桶水給他衝衝,他現在身上可是很多髒東西的,同時也可以刺激一下的他的穴位和經脈,這樣就算大功告成了。”
黃月英就說道:“前輩,都已經完成了,孔明他怎麽還閉著眼睛啊。”
童淵拿著毛巾擦幹了汗之後說道:“丫頭,沒事,這小子怕是進入一種奇怪的境界中去了,等會水一澆他就自然會醒來的。就是人做夢的時候被刺激一下一樣。”
黃月英也不知道這個具體是什麽玩意,但是至少知道孔明是沒有事情的,那就放心了,張任提著兩桶水過來了,示意黃月英走開點,然後就直接一桶水從諸葛亮頭上衝了下來,這下諸葛亮因為體外受到不一樣的刺激,然後一下就從回憶中跳了出來,發現自己已經能動了,然後“哇”的一聲就叫出來。
不過張任可不管,直接第二桶水就接著澆了下來,諸葛亮直接就站了起來,然後把身上的水猛的就四處一甩,張任直接就拿水桶給擋住了,童淵早就閃到了一邊去了,就黃月英一點沒防備,給弄了一身。
諸葛亮看著黃月英說道:“月英,怎麽都弄你身上啦!”說完就衝過來想抱一抱黃月英,不過突然發現有一股好大的味道,藥草味中間混著一股臭味,諸葛亮一下子就感覺到難受了,黃月英也自然是聞到了,發現在自己身上沾的水也都是有點臭臭的,直接就用上輕功走人了,回去洗澡去了。
童淵看著諸葛亮說道:“自己找個地方好好的再洗洗吧。臭死老道了!”
諸葛亮就隻好自己找地方洗澡去了,童淵也背著手走了,
張任就無奈的說道:“這一堆難聞的玩意就只能我來處理了。” 當然張任也不會自己動手來處理了,叫了幾個親兵過來處理的,連同地上的土都給換了一層,總算是沒有味道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黃月英才姍姍來遲,走到諸葛亮身邊就一把擰著諸葛亮的胳膊說道:“孔明,你說你怎麽那麽大的味道啊,還把水甩在我身上,害我洗澡都洗了一個時辰才洗乾淨。”
諸葛亮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個不是前輩的藥草的味道嗎?”
童淵在一旁說道:“小子胡說什麽,我那藥草可是沒什麽味道的,都是你體內的一些東西,給你打通經脈就相當於是替你洗精伐髓了, 你經脈中的那些雜質都被藥液給融化然後排了出來,自然就會有這些東西了,現在你的資質可是很不錯了,讓黃丫頭教你功法,修煉到那天那幾個人的水平還是很容易的。”
張任就問道:“師父,他這樣打通經脈的也能很厲害嗎?還能成為一流高手啊?”
童淵笑道:“從內氣上來說呢,他的成就應該就是一流高手了,想要像我這麽厲害的話,估計就很難了,但是在招數上來說那都是看個人的悟性和造化的。你四師弟雖然年紀比你小,但是悟性去非常好,說不定他還可以創造出比我的槍法更厲害的招數呢!”
張任可不信,說道:“師父,你不會是吹牛的吧!”
童淵看著張任說道:“你啊,雖然也是一個不錯的天才,但是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妖孽的存在的,妖孽不是可以用常理來衡量的。”
在童淵的眼裡自己的前三個徒弟雖然是天才,但是最後那個弟子才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不過諸葛亮也是不簡單的,當天晚上黃月英就把內氣的修煉心法教給了諸葛亮,發現諸葛亮的悟性簡直太變態了,黃月英一般都是說一遍,然後諸葛亮就明白了,並且大概的理解怎麽去修煉了,而一些比較晦澀的東西也只要黃月英解釋過之後,就會很快的想明白。
一個晚上下來,諸葛亮自己慢慢的修煉,同時把童淵替他打通經脈遺留的一些內氣給吸收了,加上那些藥液中的精華,竟然就有了一個江湖三流人物的內氣水平了,已經是入門了,離二流的境界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