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固執的說道:“前輩,這個也不一定吧,勤能補拙啊,我就不信我苦練也不行。”
童淵笑道:“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改善你的經脈,打通你的奇經八脈,這樣至少你還是能夠成為一個不錯的一流高手的,但是這個過程會十分的痛苦,會讓你生不如死,你小子敢嗎?”
黃月英驚奇是說道:“前輩,這不好吧,對你消耗太大了。”
童淵不以為意的說道:“黃丫頭,你是我最喜歡的小輩了,可惜不能收你做弟子了啊。我看這個諸葛亮對你也是很好的,送他一場造化吧,這個可是除了我就只有華佗老頭能做到了,其他人可是沒有這麽熟悉醫理經脈了,你爹都沒把握做到的。就看你小子能不能吃苦了。”
諸葛亮堅定的說道:“前輩,沒有吃不了的苦。”
說著已經到了童淵住的地方了,大家進去以後,發現有一個年青人正在練槍,年紀比諸葛亮稍微大點,見到童淵就立馬說道:“師父,你回來了啊!”
童淵就說道:“張任,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黃月英,玄衣門的門主,這個是諸葛亮,是他的未婚夫。”
張任就給兩人都見過禮,然後就去給大家準備飯食去了,吃過飯之後,諸葛亮就說道:“前輩,月英就在這裡休息,我去客棧拿下行禮。”
童淵就說道:“你們跟五鬥米道鬧翻了,還是得小心點了,這樣好了,張任啊,你跟他一起去拿下行禮。”
張任跟著諸葛亮就走了出來,諸葛亮走在路上就問道:“張大哥,你運氣真好啊,竟然能拜童前輩為師,前輩可是很厲害的!”
張任也不謙虛,說道:“那是噢,我師父是厲害,不過他說我在他的徒弟裡面,也不算是天分最好的一個,我還有一個小師弟,師父說他才是最厲害的,未來可能比師父都厲害呢!”
“這麽厲害的小師弟啊,叫什麽啊?在哪呀,都沒看到啊!”
“肯定沒看到了,我師弟他是在北方的,好像是袁紹那邊還是公孫瓚那邊的,我師父也是到這邊來玩,我才過來侍候一下,平時我也是在益州當差的。”
“原來張大哥已經是大將軍了,好厲害啊,年輕有為啊!”
當諸葛亮和張任拿了行李回來之後,發現童淵正在熬一些草藥,味道也怪怪的,諸葛亮就好奇的問道:“前輩,你熬這麽大一鍋的草藥幹嘛呢?熬藥不是用小罐子的嗎?”
童淵也不做聲,就在繼續熬自己的藥,過了一陣子對張任說道:“張任啊,你帶著這個小子下去好好的洗洗換身衣服,然後再帶過來見我吧!”
諸葛亮在張任的安排下沐浴更衣,然後出來的時候黃月英也已經出關了,諸葛亮就關心的問道:“月英,你已經恢復了嗎?”
黃月英道:“哪有那麽快,只要還要好幾天呢!前輩說等會給你打通經脈,所以我也出來看看,長長見識,看看能不能加深一下我對武學的理解。”
諸葛亮對這個還是不太懂,就說道:“經脈都是在哪啊,雖然我知道那些經脈圖什麽的,但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存在的。”
童淵看到三人過來了就說道:“小子,等會你就知道了,經脈在人體中可是很重要的東西,經脈不通的話,人估計也就快完蛋了。”
童淵看著前面的藥也熬的差不多了,就吩咐道:“張任啊,等下你記得保持火力,要確保鍋下的火力足夠旺盛,好了,我這就給這小子打通經脈,
要不然以他的資質恐怕是沒有練武的潛質了,你們也可以看著點,說不定對你們的武藝增進有一定的好處。” 說完之後,童淵就讓諸葛亮盤膝坐在自己面前的席子上,然後就可以為諸葛亮打通奇經八脈了,一指一指點在諸葛亮的各處要穴上,諸葛亮感覺到一股股熱氣從自己的各個穴位進入自己的體內,童淵很快就把諸葛亮的奇經八脈都給點了一遍。
然後就直接一把抓住諸葛亮的手腕上的太淵穴,然後就開始正式替諸葛亮打通經脈了,前面一個個的點那些穴位,只是用內氣去激活那些穴位,為後面打通經脈做前期的準備,否則的話任憑童淵功力深厚也是很難成功的。
當童淵的內氣一開始進入諸葛亮的體內的時候,諸葛亮就感覺到難受了,因為諸葛亮本身的經脈都是有很多的阻塞的,這下一股洪流衝入其中,就要把這些阻塞都衝破,諸葛亮就感覺到難受了,像是有很多的螞蟻在啃食自己一樣,那種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就在這是,童淵順勢一用勁,就把諸葛亮放進了那個熬著藥液的大鍋裡面,諸葛亮就坐在了鍋底,藥液直接就到了諸葛亮的脖子這裡了,童淵的內勁開始一個個的打通諸葛亮奇經八脈的穴道,每一處穴道因為有直接童淵注入的一些內氣,所以都很好的保護了諸葛亮的身體不會被煮熟,而這些藥液也徹底的阻擋了童淵注入的內氣的散失。
童淵的內氣加上鍋裡的高溫,讓諸葛亮簡直就有一種想死的感覺,很快童淵的內氣開始衝穴了,諸葛亮在穴道被徹底激活打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受到了雷震一樣,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了,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了,因為高溫和瘙癢、疼痛的感覺就一直在伴隨著他。
諸葛亮一開始還在堅持著,到後面真的感覺自己這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了,多種痛苦一起加諸在身上,不要說他一個書生,就算是一個經過訓練的高手,也是恐怕頂不住的。
黃月英看著諸葛亮那越來越痛苦的樣子,內心也是十分的煎熬的,她知道諸葛亮如果不是為了她的話,壓根就不會想著學功夫的,也就是老實的做一個書生,那不會受這麽大的罪了。黃月英不由的小聲說道:“孔明,一定要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