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三有些吃驚道。
“你們認識?”
我和馬老么幾乎同時點頭。
“認識!當然認識!”
長腿妹子臉上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用手撩開了自己耳邊的散發。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
她這動作倒是別有韻味,略帶深意的笑容看起來帶有幾分俏皮可愛。
只是她小臂上那條傷痕卻讓我印象深刻,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裡就像放下了一塊石頭。
大概是我打心底裡就不希望黑衣妹子死在墓裡吧。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沒事就好。”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失態,渤三看向我和喬小姐的眼神有些怪異,只見他點了點頭笑道。
“原來是老相識啊。”
他眼中別有深意的笑意讓我有些不適,我本想出口解釋,可這種事往往只會越解釋越讓人誤解,我乾脆無視了渤三的話,繼續看向黑衣萌妹。
“你就是喬小姐?”
她笑道。
“你知道我?”
我掏出了手機,翻出了喬小姐的電話,遞向她。
“這是你的號碼嗎?”
她接過手機,看過後點了點頭,有些疑惑道。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一個網頁上看到的,高價收購玉盤。”
她微微笑道。
“渤三爺,看來你這次帶我來這裡是來對了啊!”
說著便是看向我。
“你應該不會無端的存我的號碼吧?”
與此同時,馬伯有些焦急道。
“你們等會兒在敘舊怎麽樣?先幫我孫子看看。”
我知道喬小姐是什麽意思,而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她,就比如那天她是怎麽從墓中逃出來的。
只是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看向喬小姐道。
“等會兒在說這些,先幫老么看看吧。”
渤三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拿起了馬老么戴著扳指的手,看了許久,面色也越來越凝重。
馬伯一直在旁邊焦急的念叨著。
“怎麽樣了?沒什麽大問題吧?”
渤三面色看起來有些奇怪,只聽他有些不耐煩道。
“馬老頭!你閉嘴!再吵老子不管你孫子了!你信不信!”
馬伯面色瞬間便是僵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沒過多久,渤三放下了老么的手,面色凝重,沉聲道。
“小子!你這扳指從哪裡摸來的?”
馬老么沉默了稍許道。
“禱城縣後一座深山的墓裡摸出來的。”
渤三聞言問道。
“在裡面有沒有看見神壇?或者什麽祭祀的殉葬坑?”
“沒有。”
渤三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道。
“那事情就麻煩了,這扳指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一種祭祀用的法器。在古代開壇祭天之前都會提前為活祭的人帶上這種扳指,防止他們逃跑,一個月後這個人就算不走上祭壇也會全身血液凝固而亡。”
馬伯有些著急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渤三砸了砸嘴,沉聲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他這枚扳指應該是從以前祭天的活祭品上取下來的,只要能找到一處墓中祭天的神壇,我就有辦法把他取下來。”
馬伯有些著急,只見他苦著張臉。
“這可怎麽辦啊!我們馬家三代單傳!墓中的神壇哪裡有這麽好找啊!這麽稀奇的玩意兒幾百個墓裡恐怕也就只有那麽一兩個啊!”
與此同時,
喬小姐打斷了馬伯道。 “我倒是知道一處墓中有祭天的神壇,碰巧這次我正打算去那裡。”
渤三聞言一拍大腿道。
“這就好辦了!喬小姐!你把我們帶上。”
說著便是看向馬伯道。
“馬老頭,算你孫子運氣好!只要有祭天神壇我就有辦法!”
我沉思了許久,看向喬小姐道。
“把我也帶上吧!”
喬小姐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渤三有些不高興道。
“臭小子!你知道下墓有多危險嗎,多一個人就多一個累贅。”
說罷便是向我擺了擺手,連連道。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別淨添麻煩!”
他這話說的著實讓我有些尷尬,我的確沒下過幾次墓,但上次也只是因為沒有充分的準備,不然以我從黃皮筆錄上學到的東西也不至於會那麽狼狽。
只聽喬小姐笑道。
“你想去?”
我瞥了一眼一旁的渤三,便是看向喬小姐點了點頭。
她笑了笑。
“你不說我倒是也打算邀請你一起去。”
“為什麽?”
“我需要你手裡的東西,你不用裝傻,你看了論壇裡的帖子能留下我的號碼,說明你手裡一定會有我需要的東西!你說是吧?”
我也沒有和她多買關子,點了點頭。
“那東西我手裡的確有一塊,不過你得先帶老么去神壇,回來後我再給你。”
她搖了搖頭,看向我道。
“這恐怕不行,那個地方的位置具體我也不知道,需要你手裡的那塊殘件,你的是最後一塊。”
我思索了一會兒, 點了點頭。
“可以,但是我的玉盤殘件必須由我自己保管。”
喬小姐點了點頭道。
“可以,我答應你。”
喬小姐發話了,渤三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聽他在一旁砸吧著嘴,低聲的說著酸話。
馬伯在一旁搖了搖頭,看向渤三道。
“我說你這人一把年紀了怎麽還這樣呢!小樂懂的可不比你少!”
渤三冷哼道。
“他一個小屁疙瘩懂什麽?去了不是添亂嗎!”
馬伯笑道。
“小屁疙瘩?你恐怕忘了三裡溝的常二爺了吧!他要是還在!哪裡輪得到你稱爺!”
渤三聽了面色有些不好看,瞪了一眼馬伯。
“他要是在我也還是爺!”
說著又嘀咕了兩句。
“他是二爺,我又沒稱大爺!”
馬伯哼哼道。
“就你那慫樣,我跟你說,小樂是常二爺的孫子,他當年待你不薄,你自己長長心吧!”
渤三聽了馬伯的話眼神十分怪異的打量著我。
“長的和二爺倒是有那麽幾分象!你叫什麽名字?”
我見他不再向先前那麽不客氣,便是應道。
“常樂。”
只聽他哈哈笑道。
“還真叫常樂啊!當年二爺和我在墓裡摸寶貝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他這輩子摸山包賺了不少票子,可是也不見得自己多快樂。就告訴我,以後要是有了兒子就叫常樂!結果你奶奶不同意,非要叫常有志!沒想到這麽久了,你這作孫子的倒是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