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出了小院,對身後的秦如風吩咐:“去庫房裡取十枚下品靈石送給余師弟!”
“十枚下品靈石?”
靈石珍貴,一枚下品靈石若是用黃金購買,最少價值千兩以上,親傳弟子一個月才三枚,秦如風有些不解司徒浩為何如此大方。
司徒浩也不解釋:“去吧!”
秦如風隻得答應一聲,向落日峰的庫房而去。
司徒浩看了一眼秦如風的背影,微微搖頭,這個師弟資質是不錯,只是年紀還是太小了,格局有限。他也懶得指點,轉身向師父賈世成的書房而去。
書房內,賈世成正在揮毫潑墨,司徒浩行禮後走到他身邊,見他筆走龍蛇,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一枝獨秀。
“怎麽樣,為師的字如何?”
“師父的字大氣磅礴,如金鉤鐵劃,真是好字!”
賈世成哈哈一笑,丟了手中的筆:“馬屁精!”
司徒浩見他好像心情極好,遂小聲問道:“師父,何事如此開心?”
賈世成不答,反問:“余毅醒了?”
“是,弟子剛去看過他了,除了內傷還未痊愈,外傷已經好了!”
“嗯,對他的事你是怎麽看的?”
司徒浩不知賈世成此話何意,沉吟了一會,才答道:“余師弟的資質極差,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所以,他能如此之快進入先天,必然是靠了外力!”
賈世成看著他,不置可否,顯然是在等他繼續說。
司徒浩隻得又道:“能改變資質的丹藥極其珍貴,以余師弟的能力肯定是得不到的,而能輔助修煉的寶物更是稀少,幾乎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要麽就是有人幫余師弟弄到改變資質的丹藥和法寶,要麽就是以大神通直接幫助余師弟進入了先天。我個人覺得,法寶是不可能的,丹藥倒是有可能,而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有人直接幫余師弟修煉的。”
“弟子在余師弟昏迷的時候,探查過師弟的體內,除了他的真氣是金黃色,和常人完全不同外,並未發現其他異常的地方。很顯然,余師弟的真氣如此怪異,應該是變異的,弟子還未曾聽說過,誰能修煉出金黃色的真氣來!”
“嗯,為師也探查過了,那金黃色的真氣確實很怪異,應該不是能直接修煉出來的!”
賈世成雙手後背,走到窗口,看著窗外藍天白雲,沉默不語,顯然在想著心思。
“師父,會不會真的是師祖在暗地裡出手了?可是,監視余師弟的人,並未發現余師弟和什麽人接觸過啊!”
賈世成搖頭:“若真是你師祖出手了,你覺得監視的人能發現嗎?這一方面還是我們想差了,以你師祖的功力,他若是不想人發現,即便是為師都不一定能發現得了,又何況是你們了!”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什麽都別做,若真是你師祖出手了,他遲早會現身的,我們等著就是!反正,現在黑煞的人已經被清除了,接下來,只有我們血煞一家盯著,那東西不出現則罷,一旦出現了,必然會是為師的囊中之物!”
“黑煞會甘心嗎?若是黑煞的人直接找到師父,要我們奪取東西上繳怎麽辦?說到底,我們畢竟是黑煞的分支,不好明著不聽號令!”
賈世成冷笑:“黑煞雖然根深勢大,但為師也不是吃素的,若是真敢和為師翻臉,為師就將黑煞的信息公告天下。黑煞的敵人比比皆是,消息一旦放出,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哪裡還有功夫和為師作對!” “師父原來早有計劃,若真是如此,那東西遲早是師父的,弟子先恭喜師父了!”
“好了,去忙吧,繼續盯著余毅,不要驚動了他!”
“是!”
這邊在商議著,歸一峰上的一個裝飾樸素的房間中,掌門韓元良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手中一卷書,大弟子陸方站在他的身旁。
良久,韓元良放下手中的書卷:“可有從敵人口中探到什麽消息?”
“沒有探到任何消息!”
“沒有探到任何消息?”韓元良眉頭一挑,轉頭看向陸方:“難道一個活口都沒抓到?”
“是的,孤雲峰那邊傳來消息,所有的敵人都服毒自盡了!”
“你去檢查過了嗎?確實是自己服毒自盡的?”
“弟子查過了,有些是自己服毒自盡的,有些則是先被人殺了,再灌入毒藥的,毒藥的藥性還未走遍全身!”
“那就是說,有人在幫忙掩飾?”
“是的,弟子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那些人在暗處,又做的很謹慎,弟子暫時還沒能揪出他們來。不過,弟子已經有了一些猜測,相信給弟子一段時間,弟子就能把那些人給找出來!”
韓元良一手捋須,心中頗為滿意,這個弟子像他,做事向來是謀定而後動,他微微頷首,又道:“現場可有什麽其他的線索,能不能找出那些人的身份來歷?”
陸方這次終於點頭了:“現場的線索被人清理過,但是清理的不夠徹底,加上余毅師弟和彩翼師妹手中的黑衣面具,已經可以斷定,對方是我東嶽神洲第一殺手組織——黑煞!”
“黑煞嗎?”
韓元良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他的手指在書卷上點了點,話鋒一轉:“你七師叔和靈獸谷失蹤的弟子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消息,現在孤雲峰和劍峰的弟子正在聯手搜山,尋找他們的下落,不過,弟子認為能找到他們的希望渺茫!”
“哦, 怎麽講?”
“弟子看過那山谷裡的情況,顯然已經經營很久了,黑煞的人潛伏在我歸一門內有段時日了。若是短期還好說,這麽長的時間,七師叔和其門下弟子不可能發現不了的,所以弟子認為七師叔很可能和他們聯手了。目前,黑煞的人已經全部退走了,七師叔和其門下參與的弟子應該是跟著走了!”
“去詢問一下你七師叔一脈剩下的弟子,查明情況,到底是你七師叔勾結黑煞的人,還是你七師叔已經被黑煞控制或者殺了,此事乾系重大,一定要仔細查明!”
“是,弟子馬上去做!”
“嗯,余毅怎麽樣了?”
“余師弟?據說還在昏迷中!”
“你對他的事情有什麽看法?”
陸方顯然早有準備,聞言答道:“弟子已經和彩翼師妹聊過,據彩翼師妹所說的經過來看,這個余毅師弟膽大心細,可以算得上是有勇有謀。只是有兩個疑點,弟子還有些疑惑!”
“什麽疑點,說來聽聽!”
“第一點就是他的資質問題,據彩翼師妹說,他的資質非常好,雖然彩翼師妹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能讓她如此說,最少也是玄階的資質。可是,我記得余毅師弟剛上山的時候,可是連真氣都修煉不出來的。至於第二點嘛,這個余毅師弟只是一個深山的孩子,年紀才十五六歲,是如何做到這麽有膽有識、足智多謀的?”
“確實很古怪,這樣吧,他若是醒了,讓他來歸一峰一趟,為師要見見他!”
“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