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秀峰上,三個少女在花叢中漫步。
居中的少女長著一張瓜子臉,容貌秀麗,一雙大眼睛非常靈動,一看就是非常聰慧的女孩子。左邊的少女長著一張圓圓的臉蛋,未語先笑,雖然容貌稍遜,但一路蹦蹦跳跳,顯得活力十足。右邊的女孩子身材高挑,雖然容貌也很秀麗,卻是一個冷美人。三人都是一身親傳弟子的服飾,邊走邊說著話。
“師姐,你回來後都把那余毅給誇上天了,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
圓臉的少女彎腰摘了一朵花,一邊嗅著,一邊對中間的少女說著話。
“整個過程就是那樣的,我可沒誇他,只是實事求是的說了一遍而已!”
中間的少女白了她一眼,懶得和她多廢唇舌。
圓臉的少女嘻嘻一笑,丟了手中的花,挽了她的胳膊:“好了,師姐別不高興啊,我相信你的話了,那余毅是真厲害!”
身材高挑的少女哼了一聲:“明明心中不信,偏偏要假裝相信的樣子,真虛偽!”
圓臉的少女將手中的花往地上一丟,有些不高興了:“你說什麽?”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每次在一起,不爭吵兩下,心裡不舒服是吧?”中間的少女一拉兩人的胳膊:“快點走,看看師父找我們有什麽事情。”
這三人正是藥婆婆最寵信的三大弟子,彩翼、碧月和瓊花,居中的大眼睛少女自然是大師姐彩翼,圓臉的是瓊花,而高挑的冷美人則是碧月。其中,瓊花和碧月是同一天入門的,但是收徒順序卻是碧月在先,這讓屈居老三的瓊花有些不滿。兩人的性格,一個火熱,一個冰冷,天生不合,所以,總是會爭吵不休。幸好,有彩翼居中調停,這才沒有讓兩人的矛盾進一步升級。
“師姐,那余毅可是舍命救你的,你都不去看看他嗎?”
瓊花是一個閑不住的人,隻安靜了一會,就又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
彩翼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向前走,邊走邊道:“他回了落日峰,聽說賈師伯也將他的親傳弟子身份恢復了,有他的同門師兄弟照顧著,應該沒事的。”
“師姐,不管他有沒有事情,你都該去看一看他啊,人家畢竟是舍命救過你的哦!”
“這。。。不太好吧?被其他人看見了,會傳出流言蜚語的!”
彩翼有些猶豫,她不是一個喜歡到處走動的人,被藥婆婆收為弟子後,她去別的山峰的次數,一隻巴掌都能數的過來。其中,落日峰的峰頂,她一次都沒有去過。
“怕什麽!”瓊花繼續慫恿:“你就是去看望一下同門師兄弟而已,又不是偷偷摸摸見不得人,有什麽好忌諱的!”
彩翼有些猶豫,俏臉微微泛紅,有些神思不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師姐!”另一邊的碧月拉了她一把,見她轉過頭來,才道:“別聽她瞎說,那余毅是救了你不假,你後來不是也帶著歸一門上下去救了他嗎,你們兩相扯平,互不相欠了!再說了,那些黑衣人主要是去抓他的,你是被他連累的,你沒有怪他就算不錯了,幹嘛還要去看他?”
彩翼搖頭:“碧月師妹,話不能這麽說,他救我在先,若是沒有他的拚命,我是不可能逃出來的。後來我雖然引了大家去救他,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並無任何凶險,豈能和他所做的相提並論。再說了,雖然我可能是因為他的緣故,才被黑衣人抓走的,可這也不能怪他。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而且他也沒有想著害我,是我自己去找他撞上的。” “大師姐說的有道理,那余毅雖然境界不怎地,但人還是不錯的,就衝著他拚命都要救大師姐這一點上,大師姐就應該去看他!”
瓊花在一邊幫腔,繼而兩眼冒星星:“要是有人能像余毅對大師姐那般對我好,不惜舍棄生命,那我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彩翼有些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了瓊花的肩膀上:“你瞎說些什麽呢,小腦袋整天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碧月冷冷地撇了瓊花一眼:“花癡!”
說來也怪,彩翼不管怎麽說她,瓊花都不生氣,而碧月只是點了一下,瓊花立馬就跳了起來:“你說誰呢?有本事再說一次!”
碧月不甘示弱,又補了一句:“說你呢,花癡!”
“好了,好了!”彩翼忙一手一個,將兩人推開:“別鬧了,讓師父聽見了,小心你們兩個都要挨罵!”
兩人同時冷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別處。
彩翼拿她倆沒辦法,只能一手拉著一個,向一棟閣樓走去。
推門進去,穿過幾進院落, 來到了丹房,藥婆婆不在,只有兩個內門弟子在照看丹爐。見三人進來,兩人忙起身行禮:“見過彩翼大師姐、碧月二師姐、瓊花三師姐!”
三人還禮,彩翼問:“師父呢?”
“她老人家在後面休息!”
三人順著兩個內門弟子指引的方向,一路走去,來到了一個布置非常雅致的房間,藥婆婆正靠在椅子上,閉目休息。
三人躡手躡腳走到一旁站好,靜候藥婆婆醒來。
過了好一會,那藥婆婆終於睜開了眼睛,見是三人,就對三人招了招手:“來了啊,都坐吧!”
三人忙躬身行禮,一起走到了藥婆婆的身邊,彩翼走到她的身後,給她捏起了肩膀,其他兩人給她捶起了腿來。
“好了,好了,我老婆子雖然老了,還沒這麽不中用,都坐下吧!”
“不了,師父,我們不想坐,給您捏捏吧!您昨晚是不是又沒休息,練了一晚上的丹啊?”
彩翼一邊輕輕捏著藥婆婆的肩膀,一邊嬌聲問道。
“那爐丹藥火候差不多了,昨晚不繼續煉,很容易功虧一簣的!”
“您老人家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要是以後還要熬夜煉丹的話,可以叫我們姐妹來幫忙啊!”
“好,好!”藥婆婆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用手輕輕拍了拍肩膀上彩翼的手:“還是彩翼體貼人,瓊花你這丫頭好好向你大師姐學學,別整天跟個野丫頭似的,就知道瘋!”
瓊花一邊給藥婆婆捶著腿,一邊吐了吐舌頭:“師父,我又沒惹您老人家,幹嘛又要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