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世成身子後退,也不還手,只是不停地躲閃,口中喊道:“師妹,你弟子丟了,怎麽就怪到我的頭上了?你別動手,我幫你去找就是了!”
藥婆婆好像急紅了眼,一點停手的意思也沒有,指揮著蛟龍不停地向賈世成招呼著。
眼見賈世成躲得狼狽,掌門韓元良終於動了,他腳下的長劍飛出,纏住蛟龍:“師妹,稍安勿躁!你弟子失蹤了,我們不是正在想辦法嗎?再說了,雖然外人侵入的可能性比較大,也不能排除是門中人動手的可能啊!”
藥婆婆見掌門師兄出手了,這才狠狠地瞪了賈世成一眼,對空中的蛟龍招了招手,那蛟龍重新化為了一個拐杖落在了她的手中。
賈世成擦了擦額頭的汗,一點金丹真人的風范也沒有,陪著笑臉道:“師兄說的是,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找回師侄女的!”
“嗯!”韓元良點頭,又道:“姚師弟,你先發動人手徹查本門所有山頭,昨日有無弟子行蹤來過這裡的。”
姚敬板著一張臉:“是,師兄!”
說完,他一揮手,轉身禦劍而去,身後屬於孤雲峰一系的弟子也跟著離去了。
韓元良又轉頭對賈世成道:“師弟,你去查一查護山大陣,看看昨日有沒有人潛入進來過!”
“是,師兄,我這就去查!”
賈世成對韓元良拱了拱手,也帶著屬於他一系的弟子走了。
韓元良又對其他人道:“諸位師弟,我等門下弟子在門內失蹤,不管是門內之人所為,還是外人所為,乾系都非同小可,你們去檢查各自山頭,看看能否找出蛛絲馬跡來!”
“謹遵掌門師兄法旨!”
其余七子紛紛拱手應是,帶著屬於自己一系人馬離去了,現場只剩下了韓元良和藥婆婆一系的人手。
韓元良見藥婆婆急的老臉通紅,又安撫道:“師妹,事已至此,急也無用!你可以去詢問一下門下弟子,彩翼師侄女平時會去哪裡,另外發動門下弟子到處找找!”
藥婆婆虎著一張臉,也不接話,轉身對身後喝道:“你們聽見沒有,都是死人嗎?一個個站在那裡發什麽呆,還不快去找!”
一眾女弟子忙作鳥獸散,架起飛劍,向各個山頭飛去。
藥婆婆見眾人盡皆散去,她也不回山了,將手中的拐杖一拋,待拐杖再次化成一條蛟龍後,她跳上蛟龍,徑直向山門的地方飛走了。
待所有人都走了個乾淨,韓元良對身後一眾自己的直系弟子道:“你們也去找找吧,陸方留下!”
身後弟子們紛紛散去,隻留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他的外貌溫文儒雅,像書生多過仙師,正是掌門韓元良的大弟子陸方。
陸方飛到韓元良的身旁,拱手行禮:“師父!”
韓元良頷首:“門中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陸方收了手中的折扇,在另一隻手中敲了兩下,才道:“弟子猜測,此事應該是內鬼勾結外人乾的!”
“哦,為什麽這麽說?”
陸方用手中折扇往下方指了指:“師父請看,這裡雖然是落日峰的山腰處,但是比較偏僻,敵人能尋到此處來,必然是熟悉門中地形之人,又或者是經人指引來的!”
韓元良微微點頭:“還有其他想法嗎?”
“有!敵人攻擊彩翼師妹和余毅師弟,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無目的性,被兩人撞破行藏,這才發動了攻擊,這種可能性雖然有,
但是很低;而另一種可能性則是,敵人就是針對兩人來的。” “彩翼師妹自從被藥師叔收入山中後,足跡從未出過山門,引來外人的攻擊可能性不大,所以,敵人很可能是衝著余師弟來的!”
韓元良目光閃爍:“繼續說!”
“是!”陸方繼續道:“師父曾說過,余毅師弟是師祖指定的人,師父這才收他入門的。那我想,那攻擊他的人會不會是想抓了余毅,找出師祖的下落?”
韓元良面露沉吟之色,轉頭看了一眼陸方:“你的想法和為師不謀而合!當年你師祖被歹人圍攻,下落不明,為師未能及時救援,心中愧疚。本以為他老人家已經仙去了,沒想到,他老人家居然還活著。如今,歹人又開始興風作浪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讓歹人再攻擊到他老人家!”
“你現在給我去盯著各路探查消息,一有情況,立即來報我!”
“是,師父!”
陸方躬身領命,一擺衣袖,人也衝天而起,向遠處飛走了。
現場隻留下了韓元良一人,他的目光掃向一處山峰,面露冷笑,喃喃自語:“終於動手了嗎?我還以為你們能繼續熬下去呢!”
落日峰頂,賈世成的書房中。
賈世成端坐在桌案後, 一邊喝著茶,一邊打量著下方跪著之人:“你沒有什麽要和為師說的嗎?”
下方跪著之人年紀不大,一臉的憨厚老實,不是司徒浩又是何人!
他聽見賈世成的話,身子一顫,忙道:“師父,此事真的與弟子無關的啊,師父明鑒!”
賈世成臉一沉:“到了此時,還敢狡辯!”
他的雙目中殺氣隱現,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了地上的司徒浩。
司徒浩不敢躲閃,茶杯準準地砸在了他的額頭上,砰的一聲,四分五裂成了一地碎片,茶水茶葉濺了他一身。他因為沒用運氣抵抗,額頭上立刻出現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卻連血跡都不敢擦,磕頭如搗蒜:“弟子冤枉啊,雖然守護山門的人是弟子指派的,可是昨天確實沒有外人出入過!”
“是嗎?你當為師眼瞎不成,兩人被擄明顯是內外勾結乾的!來人根本就是衝著余毅來的,余毅的價值在哪裡,你應該很清楚吧?不惜在歸一門內動手,動作又那麽乾淨利索,你告訴我是什麽人乾的?”
賈世成不待司徒浩回答,一字一頓道:“來人十有八九是黑煞的死士!”
司徒浩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怎麽可能,我們並未走漏余毅的消息,黑煞怎麽知道余毅的,又是怎麽知道他在哪裡的?”
賈世成的眼睛眯了起來:“是啊,黑煞是怎麽知道的呢?這要你來告訴我啊,為什麽黑煞能知道余毅的準確位置,為什麽他們會如此急不可耐要在歸一門動手呢?他們又是怎麽潛進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