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好好找找,阮小二在哪兒?”高登對面可是百人的望遠鏡狙擊隊,“各位兄弟們自家拜托你們了,務必要把阮小二給我找到,然後消滅他!不然敵軍攻入東京,危害就大了啊。”
“我們也沒見過阮小二長什麽樣啊?”
“他手裡常拿一個鐵塊,喜歡敲人的臉弄滿手血的樣子,好認!又黑又瘦,兩個眼睛不大,眉毛挺粗,賊眉鼠眼的感覺就是他!”
高登盡量用一切能想到的語言描繪阮小二樣子,其實他也不確實,要是領頭的是花榮呢?這次匪患大舉圍城,看起來下面撲天蓋地的,四面方八沒有幾萬人嗎?他們最可怕的是手裡還有武器,是高家丟的!
這要是後找起帳來,高登後脖頸發涼:“無論如何,一定要給我擊殺了那個貨啊!還有花榮,他綁架我了,京城老是這麽隨便他出入大家還有安全感沒!”
“衙內,這天色有點黑,不能看全了啊!”
百人都拿著望遠鏡,在尋找著一切可以發現的機會,下面的圍城的人越來越多了,眼看都包圍了城,同時,下面的呐喊聲,戰鼓聲,把整個東京城給驚醒了,無數百姓全都懵了!
“太尉,衙內,林教頭,官家派了幾隊兵,都來詢問守城的情況呢!”
“嗯,我知道了。”高俅滿身戎裝,頭一次他能穿著這身衣服應用到實戰啊,擺手讓手下人下去,該怎麽向上面稟報情報怎麽稟報。
但是,他心裡的焦急簡直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可憐的高俅鑽營一生,一想到一切要毀了,一著急,突然胸口一熱,一口血噴上來。
“爹!”高登眼睛正好瞥見了,他在那兒用望遠鏡望了好半天,毫無收獲,只看到下面到處都是敵兵,人人手裡都拿著弓弩武器,心裡壓力也山大,他爹高俅突然吐血,高登的心重重一沉,早想過他爹身體不行了。
高俅是幾年後身體毀了死的。
高登覺得他爹這根柱子一倒,對他絕對塌天的禍,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阮小二,還是誰的,那邊他手下的“小軍師”吳能也過來低聲安慰他:
“衙內,別急,還來得及!”
“你怎麽那麽肯定來得及?”
“看他們有軍令號角,看來帶兵的也通一些兵法,衙內你看,那兒還有騎兵揮著小旗子指揮排列隊形呢,可見他們攻城一定會先向城上提要求,現在咱們這邊有準備了,他們會穩扎穩打一些也怕這邊突然衝下去,帶兵的有點本事不是老百姓。”
“哦?”
高登聽吳能這麽一說,不由得敬佩的打量一眼吳能,這個軍師看來比他強,軍隊打仗,不懂兵家常識一定會倒霉的,高登總強調術業有專攻,但是再專業的知識和技能,吳能說的一定對嗎?
“但是,我怎麽總也找不到對方敵將在哪兒指揮,總看他們不少門旗在那亂走的。”
“找對方敵將在哪兒也不容易,現在天也黑,但是好在我們在城上,這次看來敵將仍然按一般排兵布陣的規矩,他們藏門旗後面了,你看看那兒是不是……”
“啊,真有一杆大旗上面寫的是什麽?”
“衙內您有望遠鏡都看不清,我更看不清了,太黑了天!”
“轟隆隆……”說個天黑,居然天上的烏雲密布,眼看要下大雨的樣子,然後天還打起雷來,不少的火把都被吹熄滅了。
高登心裡不由得再一沉:“起風了,天又極黑了這狙擊難度更增加了。
” “衙內,您得自信,我們跟您這麽長時間了,都受您鼓舞,才有大家今天,您是好樣的,您不能放棄。”
高登剛心裡發涼,突然間一群好友,過來向他抱以熱烈的鼓勵。
林衝、魯智深、盧俊義,甚至周侗帶著他小徒弟嶽飛都上了城了,站在身邊拿著武器,準備支援高登。
“衙內,您是好樣的,”一群人風中夜空的混亂中,無數堅定的眼神,“您帶大家研究神弩,巡邏打跑了花榮維護治安,又治瘟疫,鬥蔡行,您是好樣的,大家都一起找找,看看那個兔崽子阮小二,還有花榮,他們在哪兒!給他一下子!”
“衙內,三弓床弩在城上的,上好弓弦搭上箭了!”
“謝謝大家!”
高登向這些人深鞠躬,儼然他已經成為一小夥人的小頭目。
“那大家準備好,誰發現了對方敵軍頭目,告訴我一聲,咱們就放強弩!”
“是!”這三弓強弩可是守城的神器,那弩箭後不是羽毛而是硬鐵片,前面更是镔鐵打造的箭尖,一弩出去,穿牆都沒問題的,據說最遠,能夠射出二裡地,隻論射程比現代的狙擊槍隻強不弱。
只是,精準度是個問題,城下那麽多人呢,而城上只有開幾下弩箭。
“衙內,好像城上官家都來了!不少人跪下行禮呢!”
“是真的麽?”高登初聽心驚,官家就是皇上,大宋皇帝一向膽都小,才不信宋徽宗不逃跑敢上城迎敵?
“萬歲萬歲萬萬歲!”果然,高登想的不錯,原來,城上來了幾個太監是宮裡的,最大的人物卻只是九皇子康王趙構,他代傳了一道聖旨,說什麽讓士兵好好守城,必有重賞之類的話。
高登起來後,聽這聖旨的心裡都發冷,難不成這點兒點兒的流民圍城,皇上能棄城而逃是怎的?
“轟!”但是形勢越發不利,不僅有風天還全黑了,城下甚至打起了火把,猖狂到了這程度,下面在有無數人高叫著,“皇帝佬讓位吧!”
“衙內!我好像發現那邊有個人很像您說的阮小二!”
高登聽到了李左手說這話,簡直欣喜若狂接望遠鏡順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個時候,城下的亂軍,可是真的由阮小二帶領的,他現在心裡狂到了極點,天氣好得讓他都不相信,這種月黑風高趁亂圍攻城上的好機會,他都覺得老天要讓他當皇帝啊!
他身邊不少大小頭目過來,氣急敗壞的質問他:
“阮小二,你不是說只要談談條件,讓皇上答應我們開倉放糧,然後免了重稅,答應給大家留下一點活路就行嗎?你往城上開什麽弓, 放什麽箭啊?”
“啪!”暴躁如雷的阮小二隨手一鐵塊,拍倒了一個前面的人,狂怒罵道,“我就問你們,推選讓我當首領的也是你們,現在我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
“你……”
“聽我的就給我攻上城去,老子現在改主意了我要當皇帝!”
“呃……”花榮第一個就不服,人身背著弓箭才是這隊的總統領,他催馬過來,指著阮小二,“姓阮的,你別違背宋二哥哥的意思亂來,不然我可讓人把你拿下了!”
“誰拿誰?”阮小二也夠陰的,竟然冷笑一聲一努嘴,“動手啊!!!”
“噗嗤!”花榮沒提防身後三把槍向他刺過來,也就是他武術精絕,拚命躲閃開,沒扎致命地方也是鮮血淋漓他奪路跑了。
“給老子攻城!!!!”
沒了花榮在上面管他,阮小二狂到頂點,在黑暗之中無數電閃雷霆,突然之間數道閃電把他騎馬上的位置照得清楚極了。
“轟!”突然之間,城上,弓弦響了!
幾十支三弓床弩,都對準了阮小二一個人!
而這貨死不明白,世上還有三弓床弩這東西,射程能有那麽遠的,而他暴露位置暴露得這麽徹底,怎麽不知道找個門旗藏一下呢?
這一刻,是百年前澶淵之盟那一神弩以來,第二次神弩創造神跡,而這次高登用智慧,讓後來太多人服了。
這一刻,借著天上的雷霆之威力,很多人都以為是神的力量,帶走了阮小二的命。
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