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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回魔戒指】
【類型:配飾】
【品質:精良】
【特效:每1分鍾回復100真元值,同時損耗佩戴者體內1%水分】
【備注:可憐的煉金術師顧青雲,他從來沒有煉製過一件沒有副作用的裝備,他甚至都不明白,回復MP跟體內的水分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副本拿到S評級,果然好處多多的,范良決定,他要盡可能地爭取每次副本都……
算了。
隨緣吧。
如果次次都爭取S評級,那就失去了人生的樂趣,作為有著自由靈魂的男人,怎麽能為了區區S評級而喪失自我呢?
范良開始為突然努力起來的自己感到羞愧。
是什麽時候墮落的呢?
可恥!
太可恥了!
“我竟然變成了一個努力的人,可惡啊!”范良抱頭大吼。
“鬼叫什麽?”
樓下的劉瀟瀟喊了一聲。
范良從洗手間裡走出來,他想了想,沒把戒指戴在手上,而是放進了空間行囊,等著戰鬥的時候再用戒指。
說起來,他表演過撕裂空間取物後,發現劉瀟瀟就是當時驚訝了一下,事後沒有問他太多。他忍不住問了才知道,世面上有賣一種名叫【空間袋】的靈器,跟他的空間行囊有異曲同工之妙,是目前極為新潮的空間靈器,相比空間戒指一類容易被奪走的儲物靈器,【空間袋】的安全性要大很多。
劉瀟瀟就是把他的空間行囊當成【空間袋】了,之所以驚訝,是因為【空間袋】價格昂貴,還不穩定,她有想過問范良【空間袋】的來歷,但想到每個人都有秘密,就作罷了。
“粗糙,普通,精良,卓越,完美,傳說,史詩……”范良嘴裡碎碎念著裝備品級,走下樓,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然後雙腿放上茶幾。
劉瀟瀟瞥了一眼,倒是沒說什麽,對范良的行為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要不要磕瓜子?”
劉瀟瀟手攤開伸向范良。
范良想了想,點頭,“也好。”
放下腿,接過一把五香瓜子,兩個人百無聊賴的磕了起來。
半個小時。
“哢嚓,哢嚓。”
兩個小時。
“哢嚓,哢嚓。”
三個小時。
“好無聊啊……”磕的嘴快起泡的劉瀟瀟深感無力的望著天花板,“我們該找點樂子。”
“哦?”范良眼睛一亮。
“停止你齷齪的想法。”一個抱枕朝范良砸過去,被輕松接住。
“我們得想想辦法,是時候開始第二次委托了。”劉瀟瀟在屋裡翻了一會兒,找了張紙刷刷寫了一行字,貼在了門外。
“你寫了什麽?”
范良跟了出去。
“新店大酬賓,今日下委托只需5000蒙太鈔。”
“無論什麽樣的委托,都只需5000塊,這樣總有人上門了吧?”
“急什麽呢?”范良表示不理解,“從唐糖那賺來的委托金夠我們揮霍很久的了。”
“人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滿足呢?”劉瀟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要努力,要奮鬥,不能止步不前啊!”
“你說的對,
我決定回屋睡一覺。” 說完,范良丟下劉瀟瀟就上樓躺著了,睡到天色漸黑,精神舒爽的他才從樓上走下來。
萬萬沒想到,竟然有委托上門了。
是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臉跟頭髮都非常油膩,穿著松松垮垮的白色T恤衫,微微泛黃,腳下則趿拉著藍色拖鞋,看起來有點邋遢。
“你好。”范良走上前伸出手,主動打招呼,“我姓范名良,字德彪,諢名10區狠人。”
“……”跟范良握手的男人怔住好一會兒,才道,“我叫黎塘,是個作家。”
末了,他又自嘲的笑笑,補充道:“滯銷書作家。”
“聽起來很淒慘的樣子。”范良表示同情,同時,他發現黎塘雙眼漆黑,滿臉說不出的疲倦。
“很久沒好好休息了嗎?”范良松開手,打趣道,“聽說編故事的壓力特別大,看你的秀發在頭頂似乎也待不了多少時間了。”
“嗨~”黎塘笑笑,沒有多說什麽,坐回了沙發上。
“沒想到你的辦法還真有效。”范良在劉瀟瀟身邊坐下,衝黎塘禮貌的笑笑後,小聲說道。
“有效個屁!”劉瀟瀟忍不住爆了粗口,她豎起五根手指,道,“我降價了。”
“500?”
劉瀟瀟搖搖頭。
“5……50?”范良不敢置信。
“再猜。”劉瀟瀟的臉綻放佛光。
“5塊?”范良看劉瀟瀟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缺。
“你再猜猜。 ”劉瀟瀟的表情像是要圓寂,無悲無喜。
“噗……”
范良一口血噴了出來。
“沒錯,就是5毛。”劉瀟瀟放下手,牽強的笑道,“主要這位仁兄確實拿不出很多錢,寫小說你懂得,跟上街討飯沒有多大區別,就當是為人民服務,打響名氣嘛,是吧?”
范良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的對話黎塘都沒有認真聽,他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你有問他的委托嗎?”
“還沒來得及。”
“那……”
“你來,這個你擅長。”
范良挑眉,接受了。
“黎先生,你可以講講你的委托了。”范良表現的很客氣,但黎塘好像沒聽進去。
“黎先生?”
“黎……”
“啊?啊啊??”黎塘忽然回過神。
“講講你的委托吧。”
“哦,是這樣的。”黎塘整理措辭,流露出怪異又有著幾分恐懼的表情,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小說裡的人物跑到現實裡來了!!”
聽到這話,范良跟劉瀟瀟對視一眼,問道:“你確定不是自己在幻想?”
“我確定,我當然確定!”黎塘的音量不由得提高了,“我最近在寫一本關於冥婚的靈異小說,故事發生在古代,就是一大戶人家最疼愛的小兒子從馬背上摔下來死了,於是買了個黃花閨女作新娘。
在洞房花燭夜,新娘白霜霜被喂了小兒子的頭髮縫了嘴,然後四肢被釘子釘住在玉棺裡,活生生跟小兒子葬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