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情到特勤大隊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他先去了吳英敏的辦公室,那個時候吳英敏剛剛準備出來,看見他來又退了回去,二個人在辦公室裡簡短聊了一下情況後劉情問,“你們有沒有去過現場?”。
“去拍了一些照片,不過我們去的時候警察已經在那裡了,根據法醫判斷,他所有的傷痕都是被鈍器打擊造成。”
“誰報的案?”
“他家的小保姆,昨天他外公生病了,他媽媽就沒有回家,家裡只有他和保姆二個人。”
“走吧,我請你去食堂吃飯。”劉情說。
“這麽無恥的話你也說得出來,要不我們去吃西餐吧。”
“你這是敲詐勒索啊,不過看在你表現好的份上成全你一次。”
二個人驅車到了就近的一家西餐廳,在姚遠那裡培訓過幾次,所以劉情倒也從容自如,一整套流程下來可圈可點。
“你經常來這裡消費嗎?動作很規范啊。”吳英敏問。
“我有一個土豪朋友,他經常帶我們去那些上檔次的地方消費。”
“以後他帶你去哪裡消費,你就帶我去那裡消費,我對吃情有獨鍾。”
“幸虧不是對珠寶情有獨鍾,不過你就算對珠寶情有獨鍾我也不能給你買。”劉情抹了一下嘴說,,對這裡的牛肉還是很滿意的。
“看把你給美的,付款去吧,我在車上等你。”吳英敏說完走了,她到車上沒有多久,劉情買單完畢也過來進了駕駛室對吳英敏說,“麻煩領導和我一起去看看現場吧。”
“吃人家的嘴短,再說方向盤在你那裡,我拒絕也沒有用啊。”
“識時務者為俊傑,屬下佩服。”劉情啟動車子直奔方圓住處。
方圓住的是一棟獨立的別墅,裡面裝修非常豪華,牆上有很多名人字畫,地板磚牆磚都是銅做的。
他遇到襲擊的地方在書房,劉情穿上鞋套沿著牆走進了書房,書房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台電腦,還有一本打開的集郵冊,右手邊放著一把鑷子,看樣子那個時候他正在欣賞郵票。
裡面的東西都放的整整齊齊,沒有打鬥的痕跡,可以斷定他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人給放倒了,不過要不知不覺放倒像方圓那樣經過專業訓練的人肯定不一般啊,劉情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蘇醒,也許他就有作案的動機,“這裡面的東西有沒有人動過?”劉情問吳英敏。
“沒有,你不來誰敢動啊。”吳英敏調侃劉情。
“學會油腔滑調了,這樣不好。”
“要你管。”
這話有點辣,劉情不敢接,乾脆閉嘴慢慢的拿出一副手套帶上,仔細地翻閱了一下整本集郵冊,那不是一本集郵年冊,在扉頁用仿宋體寫了大大的四個字,‘極品珍郵’,顯然這是方圓最鍾愛的郵票,裡面按照年代歸類放得整整齊齊的,中間偶爾會留下一些小空白,白的就好像剛剛買來的時候一樣,劉情乾脆將集郵冊給收進了檔案袋。
欣賞完方圓的郵票劉情起身繼續搜索,到了窗台口他看了一眼安裝在窗外的攝像頭,再打開窗戶仔細檢查了一遍以後回到了書桌旁坐下打開電腦,發現電腦無法啟動,到桌子底下一看機箱被人打開,硬盤不見了。
“去醫院看看方圓。”劉情走到門外,取下了鞋套。
“你就不怕他老娘把你給生撕了。”
“山人自有妙計。”二人再次上車出發。
“你就不打算給領導匯報一下你的發現。”吳英敏坐在車上對劉情說。
“慚愧慚愧,我現在恨自己不是福爾摩斯,不能讓真相大白於你眼前。”
“我不想聽福爾摩斯忽悠,
我要聽你的發現。”“他是一個電腦高手,這點不用我贅言了,他還是一個資深的集郵迷,而且還是一個和方圓有冤仇的武林高手。”
“拋開中間那一條,另外二條都很吻合你啊。”
“那你就準備跟著我倒霉吧。”
“我還真有點怕了,不過光憑那幾張失去的郵票,你怎麽就斷定他是資深的集郵迷。”
“我雖然不收集郵票,不過我有一本中國郵票大全,有空的時候我會經常拿出來欣賞,對於那些名貴的郵票我腦子裡面多多少少有些印象,你知道那失去的是什麽郵票嗎?”
“不知道。”
“文ge五珍,那些郵票因為種種原因,到郵局以後又都被收了回去,不過還是有流傳出去了,而方圓那個郵集裡面我仔細看了一下,其它的都有,失去的恰恰就是那幾張郵票,如果不是一個資深的集郵迷怎麽可能知道那幾張郵票。”
“也許方圓壓根就沒有那郵票,留著那個位置是等將來有了以後補上。”
“真要那樣那個位置就不會那麽白淨了。”
“我接受你的忽悠,那高手之說怎麽解釋?”
“方圓畢竟在部隊打過幾年醬油,普通人想悄無聲息地靠近他,你相信嗎?如果有一個人藏在你房間裡面,你會有什麽感覺?”
“今天晚上你藏進來試一試。”
“算了,我還不想被你一槍給崩了。”
“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代價太大了,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二個人很快就到了醫院,劉情拿出證件問醫生要了一件白大褂,一個口罩,一副聽診器和吳英敏一起進了病房,方圓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之中,看上去特別的乖,他要一直那麽乖就沒有那麽多麻煩了。
劉情看了他的傷情,感覺傷的很乾淨,沒有一絲搏鬥留下的痕跡,又到主任辦公室谘詢了主治醫師,醫生的回答很不樂觀,“他腦部的傷勢太重,很有可能讓他變成植物人”。
劉情看了看吳英敏二人都感覺很意外,和醫生告別以後劉情一直處於沉默狀態。
“不會真的是你吧。”
“如果讓我來做這件事,就會讓所有的人都以為這是一場意外,傷害也要低調一點,是不是?”劉情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陰險,回頭買一罐咖啡放我辦公室,我最近上班老是打瞌睡。”
“求求你能不能換一個人欺負,我也不是地主。”劉情有點暈。
“我那是看的起你。”
二人到了大隊以後,吳英敏本來好好的在前面走著,突然停下來對劉情說,“把你那本郵票大全拿過來我看看。”
“看書多麻煩,你自己網上下載一本不就可以了。”
“我說話不好使是不是?”
“好使。”劉情一路小跑乖乖的把書送吳英敏辦公室。
“放那裡吧。”吳英敏看見他來頭也不抬地說。
“能不能給我打一張借條?”
“我這裡有幾個新鮮出爐的巴掌你要不要?”
“你自己留著慢慢吃吧。”劉情隻好走了,回自己辦公室沒有多久,吳英敏就帶著二個穿著警服的人來了,來人自我介紹是省廳派來的,請他走一趟配合調查一下關於方圓的案子。吳英敏朝他搖頭,不過劉情卻爽快地答應跟著他們走了。
吳英敏連忙讓馬彪的二隊跟蹤,讓嚴速他們全程監控,自己平靜了一下心跳以後立刻打電話給李明堂匯報情況。
李明堂聽了以後不慌不忙地說,“我記得劉情還欠著一堂意志課沒有上,現在有人免費的幫我們給他補課,何樂而不為,不過你要全程監控以防萬一。”
“明白,領導還有什麽指示。”
“冷靜。”李明堂留下二個字掛了電話。
“冷靜?他媽的那是我的手下我能冷靜得下來嗎?”吳英敏掛了電話喃喃自語。
“換了我也冷靜不下來。”馬彪一直在門外偷聽,他現在終於忍不住了,那畢竟是他的妹夫,盡管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點微妙。
“你偷聽的毛病能不能改一下?”
“人命關天你還關注這些小節問題幹嘛?”
“你既然知道人命關天不在現場盯著,到這裡偷聽,你就不怕萬一跟丟了?”
“我這就回去。”馬彪已經完全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了,他一路小跑回到技術大廳,看見嚴速他們正在聚精會神操作電腦,就心急慌忙問,“情況怎麽樣?”
“馬隊,一切盡在掌控中。”嚴速的回答很自信。
“你不要給我開玩笑,那裡坐著你們的老大,他要是出了事情別說我,和尚他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馬彪說的是實話。
嚴速他們當然清清楚楚,也不用他提醒,一直打著十二分的精神,在調動沿線的攝像頭嚴密監控這輛車子的前進方向。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已經過去二個小時對方卻還是沒有進入駐地的打算,不過在這二個小時裡,對方也是用盡了心機費盡了腦子,換了三次車,往大型的集裝箱裡開進去二次,又去了四次地下室,但是在嚴速面前都無處遁形,只要有攝像頭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掌控的范圍,就算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也有無人機跟蹤拍攝,對方就算有孫悟空的七十二變,都難逃他如來一樣掌控。說到底讓嚴速來對付國內的同行,就好像大炮打蚊子,殺雞用牛刀,他看著自己點擊鼠標的手都感覺太委屈自己了,太大材小用了。
天快黑的時候那輛車子終於進了一處依山傍水的別墅,宣告捉迷藏的遊戲終於告一段落。
嚴速將確切地址給了已經吃了晚飯回來的吳英敏和馬彪,指著大屏幕說,“領導這是他們的落腳點,我已經在周圍布置好了暗哨,並且用高分辨率衛星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監控。”
“不錯,等你們頭回來,我會在他面前替你美言二句的。”吳英敏對嚴速的才華是一直非常肯定的。
“謝謝領導關懷,屬下職責所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對於領導的表揚嚴速還是非常欣喜的。
“我聽說你曾經在武當學過輕功。”
“懂一點皮毛而已。”
“謙虛謹慎我很欣賞,你帶二個人去破解一下他們的監控系統,我要全程監控他們的審訊。”
“遵命。”
“馬隊還有什麽補充的嗎?”吳英敏回頭問馬彪。
“一切聽從吳隊安排。”李明堂當了一把手以後,精簡了很多機構,馬彪本來是一個科長,受精簡的影響變成了一個分隊長,不升反降,倒是吳英敏連升了三級。
“那晚上就有勞你和你的兄弟們值夜班了,有什麽情況隨時打我電話。”吳英敏說完走了。
“看來背鍋俠暫時是不打算救二流子了。”馬彪喃喃自語,眼睛看著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裡那棟別墅的全貌清清楚楚,加班的事情其實不用吳英敏說他早就安排好了。
這種時候就算吳英敏另有安排,馬彪為了保險起見也會把自己的手下安排進去的。
眼下他家是多事之秋除了小心翼翼還是小心翼翼。他安靜地看著顯示屏,直到屏幕裡出現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他的精神突然為之一振,只見那人身輕似燕來去如風快如鬼魅,如不是他在攝像頭前打一個OK的手勢,任誰都猜不出他是誰。
“我去,沒有想到嚴大人功夫如此了得。”馬彪的一個手下忍不住大聲讚歎。
“什麽嚴大人,亂七八糟的?”馬彪回頭對他的手下大吼,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很佩服嚴速的,看來特勤大隊真的藏龍臥虎,回頭想一想自己一無是處,如果不是老爺子的關系,也不可能進這裡,他突然萌生了退意。
這個時候牆上的多畫面組合大屏幕出現了一個個分割的小的區域場景,顯然是那裡的實時數據,嚴速的辦事效率很快。
其中一格中是劉情正在餐廳用餐的畫面,晚餐很豐盛,竟然是海鮮大聚會,劉情的聲音也很清晰,“你們每天都這麽吃嗎?”
“托你的福,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這樣的美餐了。”裡面一共五個人,其中一個說。
“這不會是我最後的晚餐吧。”劉情的一句話讓馬彪精神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多慮了,以後只要你在這一天就會享受這樣的待遇,我們要讓你有足夠的體力去應付審訊。”
“我怎麽聽著感覺好像古代接受凌遲的人,為了保證他在受刑的時候活著挨完最後一刀,必要的時候還會給他吃些大補的藥,你們是不是也會給我吃補藥?”劉情依然笑著說。
“小夥子挺幽默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這一切都不會有。”那人說完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馬彪聽著屏幕裡面劉情他們的對白,滿面大汗。他雖然隱隱約約知道劉情會面對什麽,但是沒有想到會面對這麽嚴峻的現實。
不過真正帶給他震撼的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想把時間浪費口舌之上,一個小時以後就給劉情玩真的了水刑伺候。
這完全出乎馬彪的意料,也出乎吳英敏的意料,看著劉情在毛巾底下艱難的喘息,看著他的肚子被水慢慢的灌脹高高的凸起,二個人感同身受。
施刑的人很有耐性,也很專業,等劉情的肚子暴脹以後就停下來,用一根棍子像用擀麵杖擀麵粉一樣在劉情的肚子上來回滾動,肚子裡的水在棍子的來回按摩之下從肛門慢慢的流出。
馬彪看不下去,低下了腦袋。
等水從體內排得差不多之後,再用高==壓--水--槍往他身上一衝,算是給他洗澡。用刑的人也不將他松開,任憑他躺在板凳上面走了。
整個受刑過程耗時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裡馬彪已經對吳英敏不知道說多少次要帶人去救劉情,都被吳英敏給阻止了,她知道李明堂也在看這個視頻,現在的關鍵是劉情可以抗多久。
李明堂是在看,和省廳的楊寶山廳長一起看的,不過相隔千裡之外。
“老瘋子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啊?”楊寶山看著視頻說。
“這是你的人正在審訊我的人,楊白老你不會不知道吧。”李明堂一臉壞笑著說,二個人多年的戰友關系很鐵。
“這是刑訊逼供,誰給他們的權力。”楊廳長一聽說是自己的人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也很納悶,還有沒有組織紀律,帶走我的人,竟然沒有人和我通氣。”李明堂說。
“你別亂來,我這就安排人去查。”楊廳長連忙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李明堂連忙阻止,“稍安勿躁,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讓二處的人過去接手。”
“你確定?”楊廳長知道二處的人是幹什麽的,不過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不過你等著出血吧,我的人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第二次審訊開始,這次還是沒有提問,直接用電刑。
劉情坐在一把鐵製的椅子裡,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還是那個人將他的手指腳趾用連接電線的夾子夾住,然後帶著一臉的陰笑慢慢地合上電閘。
劉情感覺整個人突然往上一提,因為被束縛才壓製住了站起來衝勁,他的四肢開始因為痙攣而抽搐,那種痛苦可想而知,不過他始終沒有喊出來,隨著電流的加大痛苦也越來越大,就好像千千萬萬的針在刺一樣,他的身體不如自主的開始扭動,四肢的肌肉也因為抵禦痛苦而暴脹,雙眼圓睜,眼睛周圍青筋畢現。
電刑的恐怖之處在於它不會讓人昏迷,會一直讓你在清醒狀態領略那份生不如死的痛苦,不過時始至終他都沒有喊叫。
“小子,挺能抗的嘛。”施刑的人乾脆將電流調到了最大。
“啊。”劉情終於大喊了一聲,全身肌肉隆起。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那人聽了以後心情大好。
“我看他骨頭很硬,要不再給他來一針?”旁邊有人說。
“這個可以有。”二個人說話間就拿出針具準備給劉情使用。
就在這個時候劉情突然發力掙開了手上的束縛 ,那二個鐵卡子生生被他給扭斷了,只見他取下了手上的電極,彎腰解開了腳上的束縛,當時有個人拿著電擊棍朝他捅了過去,他反手抓住用力一扭將電擊棍刺在了那個人身上,慘叫聲伴隨著劈裡啪啦的電擊聲,那個人被強大的電流擊倒在地上昏迷了。
“他媽的也太弱不禁風了。”劉情站起來毫不猶豫地對另外三個人痛下殺手。三個人才負隅頑抗了幾個回合就被他一一放倒,他也不急著出去,好整以暇地脫下其中一個人的衣服,給自己換上,整個過程吳英敏一眼都沒有錯過,只是攝像頭有點偏遠,所以畫面有點模糊,隻隱隱約約看見那下身黑黑的一坨。
馬彪反應過來以後連忙去蒙吳英敏的眼睛,差點被她一個背包給扔出去,“還傻站著幹嘛,收網,把人都給我弄回來,少一個你也不用回來了。”吳英敏大喊。
劉情衣服還沒有換好,從外面陸陸續續衝進來幾個人,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放倒。
“我的天,這家夥是人嗎?”楊寶山廳長和李明堂一直就在看著整個行刑的過程,對此無比震驚。
“楊白老我手裡這樣的人成千上萬,你的手下要是有興趣盡管放馬過來,不過醫藥費自負。”李明堂沒有想到劉情這麽給他長臉,得意忘形地說。
“李瘋子你是不是又玩我,你二處的人呢,我怎麽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他們?”
“不好意思他們正在路上。”李明堂說完終止了連線,楊寶山看著屏幕裡面的雪花傻了。
劉情回來的時候,嚴速沒有去迎接,他正在放大剝離劉情下面那黑漆漆的一坨東西 。除了他所有的人都去了,劉情沒有想到場面會這麽隆重,感動的差點掉眼淚,不過當他看到嚴速正在處理的畫面時,他的臉色就變了,直接就關了電腦的電源,嚴速當時沒有發覺他來到,還以為停電了,仰天長歎,“我去,功虧一簣啊”。
“嚴大人如果喜歡我的小兄弟,要不我割下來送給你如何?” 劉情一臉壞笑地說。
“頭,屬下一時好奇而已。” 嚴速這一驚嚇委實不輕,愣愣的站在那裡汗都出來了。
“要不要我給你近距離欣賞一下,滿足你的好奇心。” 劉情冷冷地說。
“謝謝頭厚愛,屬下消受不起。”
“聽說你最近學了按摩,讓我試一試你的手法。”
“誰說的?”
“你來不來,你如果不來我讓許文靜給我按摩去。”
“我去。”
劉情沒有去辦公室,就趴在健身房的海綿上享受按摩帶來的快感,這一天把他給折騰得骨頭都散架了 ,嚴速倒也老實,盡心盡力地為他服務,把他爽的像豬一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就在劉情朦朦朧朧即將睡著的時候,一把狠抓將他直接痛清醒,他像殺豬一樣大喊一聲,抬頭看見吳英敏一臉壞笑地看著他,“領導你知道什麽叫愛兵如子嗎?”
“不知道,來我辦公室,老李要見你。” 吳英敏說完走了。
劉情走進吳英敏的辦公室發現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老李,那是相當的不滿,“頭,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假傳聖旨。”
“老李要你回去住院,最好給人一種半死不活的感覺。”
“我這一躺不要緊,可那幾個人的人生就給毀了。”
“可以啊,你想做東郭先生我成全你,回頭他們把你老丈人送進去的時候,你不要來找我。”
“我感覺頭好暈。”劉情說完倒地。
“不好了,快來人呐,劉情暈過去了。” 吳英敏走到門外大喊。
嚴速他們聽見聲音連忙跑過來,“快,快送醫院。” 吳英敏心急慌忙招呼其他人一起把劉情抬出去。
半路遇到許文靜,她好像早就在那裡等他們一樣,讓大家把劉情在地上放平,翻了翻劉情的眼皮,摸了一下脈搏以後給他做起了心臟按壓,嚴速怕她會給劉情做人工呼吸,連忙犧牲自己,扳開劉情的嘴就要往上湊。
劉情最怕的就是發生這樣的情況,所以他的眼睛一直微微的張開著,看見嚴速的嘴壓下來,他像斷氣的人一樣把脖子往邊上一歪。
誰知道吳英敏淘氣硬是生生將他的腦袋扳了回來,就這樣被嚴速給強行人工呼吸,他想死的心都有。
“送軍區醫院。” 吳英敏說完起身回自己辦公室。
楊廳長辦公室裡,已經謝頂的王主任滿頭大汗如坐針氈般坐在他的對面, “老王,還是那句老話,‘事情不管大小,關鍵在於態度。’老李的脾氣你應該知道吧,如果不是我擋著,他早就把你帶走了。”
“楊廳長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系。”
“這是老李他們攔截的,裡面有你和你的秘書的信息來往,還有你的秘書和陳警官他們的信息來往,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楊廳長把一個文件袋放在他的桌子上面。
“楊廳長這些都是胡編亂造的東西,他們這是在誣陷迫害。”王主任還在做垂死掙扎。
“王光明,我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談話,是想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不要等你的人把你招供出來的時候,你再說,那樣你會很被動的。”
“他們已經被抓了嗎?”
“怎麽你到現在還抱著僥幸的心理嗎?我發覺你的腦袋真的被門給夾了,堂堂特勤怎麽可能乖乖的任憑你們魚肉,你就沒有想過背鍋俠向來護犢,這次怎麽就任憑你們把人帶走而置之不理,這裡面有套路啊,很深的套路。我就納悶了,就算方正是你的老領導,你也不至於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去換啊。和特勤作對,你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楊廳長,我錯了,我檢討求求你你救救我。”
“背鍋俠,背鍋不含糊,報復也不含糊,這次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楊廳長我知道你和背鍋俠是老戰友,你就幫我說說話。”
“老王求人不如求己,等會鄭書記會找你談話,你自己保重吧。”楊廳長這句話算是下了逐客令了。王光明看了看他欲言又止,猶豫再三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