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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琴師》第8章:盡是人面桃花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還有一個院落,叫後院。

  文娘引著張馳,進了一間大廳,張馳無法形容他看到的場面,這麽多漂亮女人,幾乎全院的女子都來了:

  千嬌百媚、亭亭玉立、豔若桃李、嬌羞可愛、明豔動人、柳眉杏眼、俏麗多姿、香肌玉膚、粉妝玉琢、雙瞳剪水、顧盼生風、溫婉嫻淑……成語用盡了,都不能概括盡這群尤物。

  張馳叮囑自己:我是老師,我是老師。

  文娘道:“為了今年的‘盛世宴’,張師特意給我們設計了一個節目。下面,請張師為我們講解怎麽排練。”說完,她扭頭問張馳:“是不是按我們院裡的牌頭看一遍?“

  所謂院裡的牌頭,就是豐樂院給這些紅粉分類,比如:頭牌,相當於皇宮裡的皇后;妃牌:相當於皇宮裡的貴妃;侍牌:相當於皇宮裡一般妃子。

  張馳問:“有多少人?”

  “除去孟師那三組人,這裡一百一十多人吧。”

  “那就按高矮站成六排吧。”

  文娘道:“每排二十人,先站矮的。”人群一陣騷動,雖說是矮個,入這一行的,身材都選了又選,隻是相比有高矮胖瘦。一會兒功夫,這百多紅粉就站成了六排。一個個嘻嘻哈哈,擠眉弄眼。

  他發現,宋人女子的胸器足夠大,這與他們從不束胸有關。一排排豪乳高傲地挺立著,面對這樣的陣勢,張馳眉宇間也閃過一抹難堪之色,不過隻是一閃,旋即恢復了平靜。

  他的職責是挑人,所以,他很快進入了角色,開始從這頭看到那頭,從那頭看到這頭。又站在中間位置,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

  這群紅粉們時不時發出竊笑,也許是站得久了些,重心總不在一隻腳上,讓他想起那個“倚門賣笑”的成語來。看了兩遍之後,他指著一個姑娘道:“你站左邊。”又指著另一個姑娘道:“你站右邊。”

  大約半個時辰,他就把這百多個姑娘挑成了四類。

  一類是清新型。這類女子明目皓齒,若說妖豔卻透著清純,若說清純又透出妖豔,在嬌豔與清純間透出一股青荷出水的氣息,這類型最容易讓那些文人俊產生想“勸人從良”的悲憫情懷,這組就叫“青荷”吧。

  一類是嬌豔型。這類女子狐迷勾人,功夫全在眉眼和腰身上,一顰一笑,勾人靈魂,一步三扭,酥人骨頭。如柳枝搖曳,水性揚花。這類型會讓人想起逢場作戲,但她們善解人意,極好相處。這組就叫“楊柳”吧。

  一類是性感型,這類女子豔麗動人,功夫全在胸上,膚白豐腴,有見之就想咬一口的衝動,屬於男人通吃型。世上有種花叫蕾絲花,這類型就叫“蕾絲”吧。

  一類是優雅型,這類女子國香天色,眉宇間自帶高冷,若不是沉淪青樓,必定對人愛理不理,是那種可望而不可即的尤物,是越想得到越得不到的“牡丹花”。

  文娘頓時怔住了,她天天在這豐樂院,見慣了堆紅疊翠,張馳把這堆紅粉們分成四類,確是捏拿得極為到位,若識女人,到底還是男人眼光毒些。

  張馳又叫這些女子在大廳中走來走去。很快就選出了四十個,每隊十人。然後道:“以後,大家就記住自己是哪一隊即可。”

  文娘問:“上午就到這兒?”

  張馳點點頭。文娘揮揮手,這群紅粉嬌滴滴,這個喊痛,那個喊難站,笑嘻嘻的散去。

  張馳說:“還有事。”文娘跟著上了二樓,

入得琴房。文娘道:“你這青荷,楊柳,牡丹,我倒是見過,隻是蕾絲也是一種植物嗎?”  張馳笑道:“有種花叫蕾絲花,像姐一樣,嫵媚,性感。”

  文娘乜了他一眼,問:“還有哪些事需我做呢?”

  張馳本想說,宋人之美,沒有徹底地表現出來,不是人長得不漂亮,而是服飾沒有把美感體現出來,想到自己稱宋人有點不妥,改口道:“本院姑娘真是多姿多彩,豔麗無比。隻是本院的服飾太差了。”

  “服飾?你說笑話吧。煙波樓和豐樂院一直引領東京服飾潮流,我們的姑娘穿什麽,街頭就流行什麽。”

  “不,除了寬袍大袖,低胸束腰,長裙大擺之外,就沒有變化了。”

  “有啊,怎麽沒有?有的在羅裙上吊條帕巾,有的在領口繡朵梅花,有的在腰上加條絲帶……”

  張馳搖了搖頭。文娘大惑不解,問:“還能有什麽變化?”

  張馳道:“我來親手畫幾套衣服的模樣,按我的做,不用表演,隻要穿著這些衣服出場,奪冠無疑。”

  “你設計?”文娘有點吃驚。

  “對,我設計。”張馳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那你畫出來給我看看?”文娘仍舊有點不信。

  “現在不畫。”張馳的嘴角還是那抹讓人猜不出意思的微笑。

  文娘覺得這琴師好神秘,年紀輕輕卻像見過許多大場面似的,做事總是有條紊,舉重若輕,便好奇地問:“那要多久才畫?”

  張馳算了算時間,說:“八月初一吧。”他怕這服裝讓煙波樓的見了,也請人依樣照做,那就沒有轟動性了。

  “為什麽是八月初一?”文娘更加大惑不解了。

  “以後告訴你吧。”張馳不想什麽事都說透。

  “真猜你不透。對了,你來自杭州,好遙遠的地方,肯定神秘。聽說你們那兒與我們這裡差別好大。”文娘自己也說不清,總想和這個年輕琴師多拉些話兒。

  “什麽差別呢?”

  “你們那兒下雪嗎?”文娘想了一陣,終於想出了差別。

  “很少。”

  “那怎麽像個冬天呢,不下雪。”

  “怎麽像個冬天?有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冬天?”

  文娘看見張馳嘴角雖然掛著笑,但那笑意似乎是在嘲笑她,便很不好意思地解嘲道:“我沒有離開過東京。”

  所有的地方,冬天就一定下雪嗎?難道所有的衣服,就一定要寬袍大袖嗎?所有的裙子,就一定要大擺施施嗎?我要讓你們看看,一千多年後的服裝是如何驚豔……張馳一半在這個世界,另一半在那個時空。很多時候,他不能和文娘說得太多。

  文娘覺得沒趣,走了。張馳又開始鋪紙練字。

  我要當進士,當狀元。他邊寫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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