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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第一高手》第4章 出我輩
台上胡離狐疑不定,強作笑顏問道:“在下僻處荒野,孤陋寡聞,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那黑衣人眼簾垂下複又瞪起,答道:“你們可以稱呼我餓先生。饑餓的餓。”

  胡離作揖道:“餓先生,不知在哪處仙山修行?”

  餓先生輕哼一聲,道:“攏 筆種薪蹌一悠穡⑹卑尋ê朐諛詘爍鋈碩到ァU庀鹵瀋徊猓諶酥瘓躚矍耙換ǎㄉ暇橢皇6魷壬約閡桓觥A⑹背襯製鵠礎

  只見餓先生握住錦囊口頸,大聲道:“你們服不服?!”錦囊裡幾人破口大罵。餓先生冷冷的道:“再問一遍,不回答,你們就不用出來了。服不服?!”

  錦囊裡罵聲頓歇,過了一會兒,裡面有人回道:“服了。”

  “真服了?”

  “真服了。”

  “都服了?”

  “都服了。”

  餓先生提住錦囊底端一甩,幾個人連滾帶爬跌落一丈外地下。裡頭老儒王元霸法力最高,首先站了起來,面對餓先生怒目而視。額頭上兀自粘著一個丁字。

  餓先生負手而立,冷冷的道:“既然服了,怎麽不拜見掌門?”

  王元霸聞言與胡離對視一眼,神情激憤。戟指餓先生,喝道:“我不服!”

  餓先生聞言哈哈大笑,似是正中下懷。笑聲中,他的手臂爆長,人未動,一雙大手卻已扼住一丈外的王元霸脖子,把他拉近跟前,鼻尖相抵,四目相對。冷冷的道:“我正要借你的命,殺人立威!”

  手上加力,王元霸眼珠爆突,七竅流血。人形化去,變成一頭吊睛白額大虎。餓先生松手,這虎委頓在地不複動彈。

  他舉手投足滅掉一個高手,立時鎮住全場。馬烈在下面更覺心驚肉跳,惶恐難安。旁邊多嘴的冷如風也閉上嘴巴不言。

  胡離面色煞白,看了看朱溫朗裴,微微搖頭。走上前幾步,躬身施禮道:“掌門在上,我等願聽從號令,追隨左右!”

  台上余下幾人也趕忙表白忠心。餓先生不動聲色,點點頭。掃視全場,慢慢道:“承蒙各位抬愛,掌門一職,本座就卻之不恭了。大夥放心,跟著本座,好處多多,來日可期。今夜已晚,大家且各自回去收拾一下。西邊有座北邙山,帝王之氣極盛,本派就在在那安營扎寨了。下月十五,在那裡相聚,共賀本門開宗立派。”

  台上台下眾人一齊彎腰稱是。馬烈也依樣葫蘆,唯恐被他發現。一抬起頭,正好迎上餓先生的目光,餓先生眼睛亮起,馬烈身子一震,僵在當地,不能動彈。

  餓先生從懷裡拿出一根烏油油的短棒,長約尺許。高舉起來,對台下眾人道:“此乃本派信物,見此物如見掌門。各位看好了!”那短棒上忽然出現囫圇兩個紅字,有如人手鐫刻上一般。

  眾人再次齊聲稱是。

  餓先生又道:“我如若不在,胡離可代行掌門一職。各位離去之前,到我手裡領取本門腰牌。我醜話說在前頭,哪個敢生異心反悔,下場可以看看他。”指指地下死去老虎。

  餓先生走下巨石,來到下山路口,揚揚手,示意可以散了。眾人魚貫而出,每人都領到一個巴掌大小腰牌。朱溫等負起地下老虎,偷偷拭去湧出的眼淚,領到腰牌,跟隨眾人下山而去。

  隨著眾人遠去,荒山靜寂下來。餓先生伸出舌頭舔了舔上下嘴唇。貪婪的目光看向孤零零立在場中的馬烈,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猙獰笑意。

  馬烈心底一片冰涼,

心想今晚是命喪荒山了。餓先生不急不忙踱到馬烈身前,嗅了嗅鼻子,繞著他轉了一個圈,像是在欣賞一頭烤好的乳豬。  “你倒是不笨,跑進人堆裡想蒙混過關。呵呵”。餓先生吞下一大口饞水說道。

  馬烈身子微微發抖,兩條腿跟石頭做的一般,動彈不得。忽然靈機一動,抬頭看著餓先生說道:“你不能吃我!”

  餓先生奇道:“這是什麽話?什麽道理?”

  馬烈鼓起勇氣道:“我的掌櫃是金不周。”他本來要說掌門,可一向掌櫃長掌櫃短喊習慣了,加之驚恐惶急,順口就叫了出來。

  餓先生倒吸口涼氣,警惕地四下張望一遍。回過頭來盯著馬烈。忽然打個哈哈,道:“你這小子不老實。扯虎皮拉大旗,嘿嘿。”眼珠子轉了轉接著道:“你倒是把他叫出來救你啊。”說著把眼睛湊到馬烈眼前,兩個人的鼻子尖幾乎觸到一起。

  “叫啊。你倒是給我叫......”

  餓先生突然發覺有異,月亮照在地下的兩個人的影子變大了好多。汗水刹時沾濕了後背衣服。

  馬烈直直地看著他的背後,怯怯地問:“你是誰?”

  “我就是金不周。”一個清朗的聲音在餓先生背後響起。馬烈不自禁啊的一聲,倒退出一步。這才看清在餓先生身後立著一個面容清臒的中年書生。

  金不周身材高大,一襲青袍,負手而立。他五官雄奇,虎目射出兩道冰冷冷的光。

  馬烈發了一會兒呆,忽然發覺餓先生有異。正在奇怪,一陣山風吹過,餓先生撲地跌倒,一動不動。馬烈又是啊地驚呼,指著餓先生對金不周道:“他,他,他死了!”這時才發覺自己居然能動彈了。

  金不周過去把餓先生身上錦囊和那根作為囫圇派信物的短棒取出來裝進懷裡,淡淡地道:“沒死,他膽子太小,把自己嚇暈過去了。”

  說罷不理馬烈,轉過身軀,仰首望天。嘴裡自言自語:“方大批那家夥裝神弄鬼的,說什麽我今晚大凶大吉。我倒要看看怎麽個吉凶。”負手仰頭看著夜空,崴然不動。

  圓月漸移,將近子時。金不周忽然耳朵顫動,精神為之一振。快步走到囫圇派競選掌門的碩大石台跟前,蹲下來,雙手插入石頭與地面的間隙。嘴裡低喝一聲,泥土簌簌落下,嘩啦聲中,居然把那長逾十丈小山大的巨石給掀起一角來。然後移身進去,力貫雙臂,將大石慢慢舉過頭頂。

  這石頭極大,相比之下本來魁梧的金不周就顯得很細小。舉起大石的樣子就如一根細小的菌柄托舉著巨大菌蓋的大蘑菇。馬烈看得瞠目結舌。

  片刻功夫,天上隱隱傳來一陣悠揚的絲竹樂聲。馬烈舉目望去,只見璀璨的星空中,一艘白帆大船漂浮而來。它來的極快,漸漸看清是艘巨大的樓船,雕梁畫棟,飛閣流丹,金碧輝煌。前後四張大帆,禦風而行,船上各色旌旗迎風招展。

  這時一道流星從頭頂劃了過去。

  金不周將巨石略往後傾,以便觀察船的走向。等那大船隱沒在頭頂一大片白絮如山的雲中時,他身子往下一蹲,胳膊曲起,肌肉虯結。然後低吼一聲,身形挺起,同時粗若大腿的雙臂奮力把巨石向上拋出。小山大的巨石挾帶風雷之聲呼嘯而起,追風掣電,瞬間變成人頭大小,激射入雲。只見那大石過處,白綿綿的大雲赫然出現一個大洞,樂曲聲戛然而止。

  馬烈仰頭看天,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金不周走過來飛起一腳把他踹進石洞裡頭。

  嘭地一聲悶響,片刻的靜寂後,馬烈聞聽呼呼風響漸近,那艘大船被擊成幾截,連帶著大石,伴隨男女屍體木塊銅器等等雜物如雨點般墜落。地面上立時跟開了鍋一樣,稀裡嘩啦嘁哩喀喳,一陣爆響,塵土騰起,遮住了天空。

  金不周昂然挺立,目光如炬,緊盯天空。突然,他出手如電,在彌漫飛塵中扼住一個激射而至的人的脖子。那人個子極矮,形同侏儒,手中一柄細長利刃緊貼金不周脖頸肌膚擦過刺空。金不周微微一笑,道:“矮酋長,好久不見啊。”

  矮酋長脖子被他死死卡住,雙目突出,手中窄刀當一聲墮在地下。嘴角慢慢流出鮮血。金不周左手從他懷裡掏出一個扁薄的錦盒。拇指挑開盒蓋,一張淡黃色的紙片鋪在盒底,隱隱有暗光流動。

  金不周笑意更濃,右手加勁,隻聽輕微的哢嚓聲響,矮酋長腦袋一歪,四肢垂下,立時斃命。金不周像丟破布袋一樣隨手把他拋開,將那淡黃紙片取出,細細端詳,面露得色。

  馬烈屏住呼吸,不敢做聲。剛才一幕,只看得目眩神馳,驚心動魄。

  忽聽金不周喝道:“什麽人?!”

  聲音未落,七道寒光從四周電射而至。金不周原地旋轉一圈,長袍卷起,兜住五道。悶哼一聲,兩道寒光分別從左右大腿穿了過去。

  他嘿地叫出聲來,把紙片塞進懷中,提起地下的餓先生縱身躍進石洞裡來。馬烈急忙側身避讓,金不周跌落地上,丟下餓先生,抱住雙腿,咬牙切齒。血從兩膝處汩汩流出。這時七個白衣人從四面松林後現身出來。

  為首那個長須老者抬手止住眾人腳步,朗聲說道:“金先生,疏闊已久,別來無恙。今日之勢,強弱分明。依在下之意,就不要鬥了,你隨我等去天庭請罪吧。我可在龍帝面前為你圜轉挽回。龍帝當可念在你功勞昭著,從輕發落。你看如何?”

  金不周身在洞深處,看不到外面。從衣袍中撿起剛剛卷住的暗器,是五片極薄如紙的短劍,認得是北鬥七星君所有,名為流光。當下桀桀而笑:“原來是北鬥七狗。暗箭傷人原本是賢昆仲的拿手好戲。洪天都連你們幾個老狗都放出來了,天庭可見實在是無人可用啊,哈哈。你就是七狗之首司命吧。你們不好好在家挺屍,出來蹦Q找死!”

  洞外長須老者正是北鬥七星君的司命神君,他呵呵笑道:“承讓承讓,對付妖魔外道,原本就不計手段。”頓一頓接著道:“我等閉關修行兩甲子,剛剛出關,實在無心殺戮。我的提議,還請金先生斟酌。”

  金不周呸了一聲,道:“去你媽的,洪天都這廝怎麽配做龍帝!他自登大寶,寵信奸佞,顛倒黑白,橫征暴斂,天怒人怨。老子替天行道,解救蒼生於倒懸。你等不順天而為,共襄義舉,卻助紂為虐,屠戮忠良。修得是什麽仙!什麽道!”

  北鬥七星君裡的度厄神君是個爆烈性子,一振手中長劍,嗡嗡作響,森然道:“大哥,既然他冥頑不靈,頑固不化,我們這就送他上路吧!”

  司命司祿祿存延壽益算貪狼六星君齊宣:“無量天尊,善哉善哉。”

  金不周道低聲道:“南鬥主生,北鬥主死,今天危矣!”手指如風,在兩腿上連點幾下,血居然瞬間止住。

  馬烈蜷縮在洞口旁邊,瑟瑟發抖。心想我亂用他的名頭,不知道會不會饒過我。懊惱自己癡心妄想訪仙,結果在這荒山遇上這些嚇人的東西。對於尋仙的念頭是再也不敢想了。

  正想著,忽然金不周長臂伸過來揪住他胸襟。馬烈大吃一驚,魂飛魄散。哪知被他一把丟在背後。耳畔隻聽嗤嗤尖銳風聲,碎石渣飛濺。剛才容身之處石壁已然被穿了幾個洞,清冷月光從中透進,如同幾把筆直利刃般投射在地上。馬烈心韁碧南腖志攘宋乙淮巍2喚越鴆恢藶雜瀉酶校逡饃韻

  外面卻沒有繼續進擊,寂靜無聲。馬烈心中稍安。忽然耳中傳來密集的“嘰嘰”聲,如同數千隻老鼠同時發出尖利的慘叫。}人的聲音越來越響,快速接近圍攏過來。馬烈被嚇得死死抱住金不周的粗壯臂膀。四下掃視,找尋聲音來源。金不周卻紋絲不動,恍若未聞。

  就在這時,石壁上張開一個明亮的眼睛。跟著,無數的光點閃亮起來,迅捷無倫地在石壁和地面上綻開。眨眼功夫,正個石洞內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眼睛,明滅不定。隻有金不周身周一尺范圍沒有。馬烈尖叫一聲,跳將起來。摟住金不周的脖子,踮起腳後跟,下面幾個眼睛眨巴著看他的鞋底,貌似很失望。

  馬烈膽子本來很大,此刻卻戰栗不已,渾身雞皮疙瘩。他牙齒打架,帶著哭腔問金不周:“什麽東西!這是什麽!”金不周也不答話。馬烈從側面覷看,他腮幫肌肉繃緊鼓起,眼珠子毫不動彈。用手在他面前晃晃,也無絲毫反應。馬烈心中冰涼,驚疑難安,卻不敢再說。

  瞥眼看到地下爬起一個人。這個人身體表面也布滿眼睛。從頭頂到腳下,密密匝匝。本來他臥在地下,和周遭渾然一體。這陡然立起,就像萬千眼睛堆積成的人形。馬烈驀地想起是餓先生。不禁被這駭人一幕驚得瑟瑟顫抖。

  餓先生揮舞閃閃發光的雙臂,指尖都有眼睛在眨動。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面容扭曲,張開大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唯見密集的眼睛從舌頭往喉嚨裡面延伸下去,好像連體內也滿是眼睛。

  突然,他用手從身上撕下一塊肉拋在地下。傷口鮮血流出,染紅的眼睛在肌理間閃動。好像扯去一塊肉很舒服的樣子,餓先生開始瘋狂撕扯,次啦聲裡,骨肉紛飛,熱血噴灑。片刻功夫,就把自己拆成一堆稀爛骨肉。地下紅血白骨觸目驚心,冒著熱氣的心髒猶自在微微顫動。

  餓先生斷開了所有能斷開的骨縫關節。最後僅剩一隻余下拇指食指的手在骨肉堆裡爬來爬去,到處翻揀,唯恐遺漏一處沒有分開的骨骼。

  忽然,它發現旁邊那個已經被剝光皮肉的骷髏頭正在對它怒目而視,就飛快爬過去,對峙。

  地下骨肉上的眼睛都轉過眼珠注視它們兩個。憤怒的骷髏頭把牙齒快速磕擊,發出刺耳的哢哢聲。那隻殘手也毫不示弱,兩隻手指如螃蟹的兩個螯夾揮舞挑釁。終於按捺不住,鬥在一起。腥風血雨中,馬烈早在旁邊乾嘔不斷,心中後悔欲死。

  司命的聲音響起:“很精彩是不是?想不想嘗嘗?金先生,你逃亡百年,耽誤了修煉,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仙界第一了!”

  木頭人一般的金不周突然哼了一聲,聲音平平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低下頭,注視著慢慢抬起的右手。五指緩緩合攏,握成拳頭。馬烈直直看著,等他展露神奇。

  忽聽金不周呻吟一聲,雙手掐住大腿,身體顫抖。馬烈目光越過肩頭往他大腿覷去,剛剛止住血的地方又開始湧動,而且一股腐臭氣冒了出來。金不周扯開褲管,馬烈驚呼,受傷的地方肌膚已然腐蝕,露出森然白骨。金不周趕忙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把黑乎乎的丸子仰頭服下。

  外面北鬥七星應是聽到二人聲音,司命星君呵呵笑道:“金不周,你完了。本來你剛中流光的時候,立時砍去雙腿,尚能保命。現在,毒血已經流遍全身,你注定今晚要把命交代在這荒山上了!”

  金不周淡淡道:“你剛才玩這點醜陋伎倆,是故意拖延時間,等待毒發。”

  司命縱聲長笑,道:“是。我唯恐你發覺有毒,斬去雙腿,死無全屍。我們同殿共事一場,於心不忍哪。”其他六星君一齊大笑,得意至極。

  金不周不再理他,轉頭看了馬烈一眼,說道:“看來你我都要喪命在這裡了。”

  馬烈道:“再沒有辦法了?”

  金不周看向他的目光中略帶憐憫。稍作思索,招手讓馬烈附耳過來,用細若蚊鳴的聲音說道:“我身中劇毒,剛剛服下的丸藥隻能抵擋不長時間。我身上有個寶貝,足以讓他們心動。接下來有兩條路。第一條,你與我的事情無關,我可讓他們放你走;第二條你把命交給我,或許我們兩個都能活命。我不強人所難,第二條路風險很大。你選第一條的話,我能保證他們不會殺你。”

  馬烈輕聲問:“我走後,你能走嗎?”

  金不周道:“這個寶貝很重要,應該可以換取解藥――如果有解藥的話。但他們決不會給我生路。寶貝到手,就是殺我之時。何況這寶貝事關重大,一旦出現在江湖,仙界勢必掀起腥風血雨。所以,我寧死也不會給他們。

  馬烈聽他意思就是要與對方同歸於盡。就問:“那第二條路呢?”

  金不周看看他,道:“李代桃僵,再來個關門打狗。”右手掌做刀砍狀,“解決他們!”

  馬烈懵懵懂懂,也悄聲道:“怎麽個李啊江和關門打狗?”

  金不周盯著他的眼睛,問:“這個有極大風險。你把命交到我手上,放不放心?”

  馬烈猶豫一下,湊到他耳朵上問:“怎麽把命交到你手上?”

  金不周道:“我跟他們約好交易。然後借口與你無關,要他們放你一馬。這時,我變作你,出洞佯裝走遠。你變成我,在洞裡拿著寶貝等他們進來交換解藥。 這叫李代桃僵。趁他們俱在洞內毫無防備,我背後偷襲,一舉拿下。這叫關門打狗。”

  頓了一下又道:“不騙你,我沒有必勝把握。”生死大事,他平常道來。言語之中,坦誠無私。

  馬烈聽他最後一句話,胸臆中湧上一股熱辣辣的氣息,想道:“你為我考慮,難道我馬烈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男子漢大丈夫,義氣為先!”抓住金不周的手道:“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我也是個漢子!”

  金不周上下打量他,目露欣賞之色,點點頭。笑道:“兩個不怕死的人,魑魅魍魎,能奈我何?!”

  當下又把細節交代一遍。等馬烈一一記住,方施出法術。馬烈只見他上下端詳自己,身形漸漸變小,模樣也隨之演化,最後徹底變成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回顧自身,居然已經成了金不周的樣子。

  金不周從懷裡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布包。打開來,裡面是一本半寸厚薄的書。封面是金黃色,上面寫著幾個彎曲如蚯蚓一樣的墨字,馬烈卻是不識。

  金不周交給馬烈,略作思索,又取回去,翻了幾頁,在其中一頁上用手摸了一遍。書頁上細小的文字隨之改變。他依法施為,篡改了七八頁,然後交給馬烈。微微一笑道:“如果萬一失敗。他們得了,照著練,也不會有好結果。你把我說的記清楚,我出去了。”(各位書友,如果感覺可以,請支持一下小蟲,點擊加入書架和投推薦票。本書故事慢熱一點,但準備時間較長,比較扎實。小蟲會努力碼字,回報大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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