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胖到達三夾山村時,村子已經被東國軍佔領,街道之上到處都是東國士兵在巡視。
剛見到東國軍之時,他便準備衝進去拚殺一番,上演一出勇闖軍營的戲碼。但巡邏的士兵在發現他後只是看上兩眼後就繼續巡邏,對他視若無物,根本就沒有士兵攔截詢問,這讓他又驚又喜,還以為自己是被上天垂青突然會了隱身術,如此之下便直接讓他混進了村子。
其實並不是他會什麽隱身術,主要是武三胖穿著打扮過於接地氣,身上衣服早已經被汙泥掩蓋,原本白淨的臉也因為長時間的風霜變得黝黑,讓人看著活脫脫就是一個三夾山農民,便在村中無人阻攔了。
繼續深入,武三胖就見到遠處那個被守衛嚴實包裹的廣場。他立馬便覺得此地必然就是東國軍的一處重要地方。要想搗亂自然那裡重要去那裡。想也不想他直奔廣場而去。
就這樣被武三胖一人混了進去,一直到武三胖接近到村中唯一的廣場,才被馬勵刂的親衛攔了下來。
“你個村民還不滾開,這裡不是你能來的?”
聽到這話他總算明白為何他進村無人阻攔了,原來士兵都把他當成了本村人。武三胖本來就不是本地人,他也明白只要自己一張口肯定露餡。索性也不說話,不管不顧直接向著裡面就衝了進去。
侍衛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武三胖會不知死活的往裡面衝。到讓武三胖輕易的鑽了進去,見武三胖敢私闖進去,侍衛們是又驚又怒。尤其是幾名看守的侍衛,更是膽戰心驚,腦海中回憶起以前犯了錯誤的士兵,被馬勵刂殘忍的折磨的畫面就不寒而栗。緊忙向著武三胖追趕而去。
如此這便有了開始的騷動!
“有人闖營!有刺客!抓刺客!”叫喊聲在武三胖身後響起。立馬引起東國軍的警覺。
雖說武三胖過了第一道坎,但廣場之上除了東國軍還是東國軍,聲音四起之後,無數士兵接踵而起,紛紛向著他湧了過去。
場北的犯營,聽到聲響後也好奇的張望,這倒是讓看守的奴隸官緊張不已,紛紛責罵道:“都老實點!看什麽看,都給我老實點!”奴隸官長久以來對犯人形成的威壓起了作用,壓下了他們原本蠢蠢欲動的心,讓犯人們再次沉寂下去,不在管任何外界的動靜,好像周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只剩下麻木。
武三胖衝過侍衛就看到不遠處的張老漢等人。這並不是武三胖眼神好,實在是他們想讓人不注意都難,一個個將軍鶴立雞群,太過於顯眼,尤其是一身金鎧的馬勵刂。
見武三胖向著他們奔跑過來,馬勵刂怒了,“一個黃口悍匪,竟然衝進了十五萬大軍的營地,更是快到了他的面前,難道守營的護衛都是廢物嗎?回頭一定要好好整頓一番。”
越想越怒,就在他要爆發的時候,身後一人上前一步,跨到馬勵刂身前,雙手抱拳:
“主帥稍安片刻,等我盞茶工夫,我去取了此小賊腦袋就回。”
說話之人就是之前替馬勵刂鞍前馬後的近衛將軍范程海。
馬勵刂見是他,這才露出笑容:“好,我也正好想欣賞一下范將軍的流雲劍法。”
范雲海得令抽出銀劍迎著武三胖而去。
此時距離武三胖進入廣場也就剛過十幾秒,武三胖還剛用抽出來的骨棒敲碎幾名攔路護衛的腦殼。前方道路便已經布滿匆忙趕到的敵軍。
武三胖是遇人殺人,誰擋敲誰。
一時間既然無人能阻擋其鋒芒。 繼續向前,武三胖眼前出現四名帶刀護衛手持小盾一起靠了上來。四人形成一字橫條陣,並肩擋住他的前路。
他也不懼,腳踏“九宮步”速度毫不減緩,稍靠近幾人後就彎腰劈腿,手中黑骨棒,狠狠砸向幾人腿部。
“咯嘣”幾聲脆響,接踵而來就是幾聲哀嚎!
“哎呦!啊!”
幾名護衛便應聲而倒地。
消滅了攔路的四個帶刀護衛,武三胖這才發現一名小將已經從遠方奔到他近前。
范程海手中握著柄銀白長劍,劍鋒對著武三胖而來。
“看劍!”
劍法伶俐直奔武三胖咽喉,好在此時的武三胖已經今非昔比,血之力湧動,腳下還踏著九宮步,直接饒開了這伶俐的一擊。
眼看此人竟然躲開攻擊,范程海早有後招手中長劍劃弧線,再次封鎖住武三胖去路。
長劍再次襲擊而來,讓原本以為已經躲過去的武三胖措不及防,隻覺得身側微涼,原本就是破敗的長衫袖口更是直接被割掉了一塊,掉在地面。
劍法犀利,連綿兩擊!劃出一擊,回劍二擊。
“不好”。
剛感受到絲絲涼意的他就忙躲避。可是還是晚了,手臂處已經劃開了兩道長長的口子。武三胖趁機會看了一眼,傷口處已經卷起了白肉。
趁著武三胖躲避的空擋,范程海再次檔在了武三胖身前。
武三胖看著再次檔在自己身前的范程海,心裡算是明白了,“要是不乾掉此人,他就別想繼續向前。”如此他也收起剛才的輕視之心。焦急的尋著眼前小將的破綻。
“我乃是東國軍主帥護衛將軍范程海,那裡來的刺客,報上名來?”
又不是鬥將,武三胖可沒空和他玩什麽報名子的遊戲。看著逐漸聚攏過來的侍衛,此時可是爭分多秒的時候。
“血之力”暗自運轉血之力提升臂力。
手中骨棒猶如羚羊奔騰而出,武三胖踏著九宮步,手中骨棒就向著范程海腦袋砸去。
“來的好!”
范程海眼看著棍棒襲來嘴角微微微上揚,心裡覺得萬軍從中此人已是插翅難飛,有心在主帥面前出彩,便長劍挽了個花迎擊而上。心中想著秀一下的范程海長劍迎頭撞到骨棒之上,兩者相擊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不好”。
劍棒相交范程海便心知不妙,可是一股大力已經從長劍傳來,強烈的震動讓范程海握劍的虎口震裂。
他猛吸了口寒氣,多年的練武讓范程海強忍住不適,握住長劍繼續戰鬥。
強大力量相交,武三胖因為血之力強化的體魄,並未有任何不適。反而借著反震之力收回骨棒,手中骨棒再次探出,向著范程海胸口便再次捅了過去。
范成海吃了一次大虧之後那裡還敢在硬接他那古怪骨棒。忙身體側了過去,險而又險的躲過一擊。
得到便宜不饒人,武三胖有了機會那裡又會放過,趁著范成海氣血受震提不起力氣。手中骨棒猶如台球杆般,杆杆戳向范程海胸口。
范程海本來就被他巨力襲擊,打的氣血翻騰還沒有平複體內氣血,哪裡還會是他的對手。此時更是只能不斷向後躲閃,十成劍法一CD發揮不出來,十幾招後,直接被其一棒子撞在胸前。打的吐血倒地,眼看著胸腔凹進去一塊肯定是不行了。
雖然范程海已死,可周圍情況卻並不樂觀,因為范程海的阻攔,倒是讓周圍的護衛有了時間密密麻麻的將他圍住。
眼看著周圍都是敵人,他便明白拚命的時候到了,看了眼遠處的馬勵刂露出了凶狠的神情,也不在保留力量。
“充血術”全開。
血之力隨著鮮血的湧動,更加快速運轉化成小龍。隨著血之力運轉武三胖身型立刻充氣般巨大化起來。
“妖怪!”巨大化的武三胖讓周圍的侍衛一陣騷動。
變成三米巨人的武三胖可不管他們怎麽想大棒揮舞,一片敵人就被掃到旁邊,趁著機會武三胖就邁開大步衝向馬勵刂。
馬勵刂剛從貼身將軍死亡中回過神來,正氣憤的咒罵其無能之時,哪裡會想到武三胖能突然變成巨人,這下是真的怕了。抽出腰間禦賜寶劍‘鎮嶽’給自己壯膽。
“都給我上,攔著他。快攔住他。”
說完馬勵刂就膽怯的開始向西面逃去。可是周圍密集的人群並不僅僅阻礙了武三胖,也阻擋住了馬勵刂逃跑的步伐。
武三胖手中大棒探出,也不躲避砍向他的長刀,掃開一隊隊阻擋在身前的護衛,便威視著逃跑的馬勵刂。
馬勵刂本能的感受到了身後的視線,轉了過來。便看到武三胖正對著他,心中是又驚又懼,額頭之上已經布滿濕汗,手中握緊鎮嶽,期待其能給他力量。
武三胖雖然不認識馬勵刂是誰,但看著周圍護衛都拚命保護他也能猜到,此人必然是東國軍中的重要人物,只要自己殺了他就算不能引起東國軍的混亂,也能激怒東國軍,讓其追逐入那蛇盤領,如此一來便能完成山寨的任務了。
想著,便巨力前衝撞開最後他們之間的阻礙,手中黑棒子迎著馬勵刂頭頂金盔就砸了下去。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馬勵刂膽戰心驚急忙大喊:
“別殺我!我可是東國的未來!是東國皇帝的~舅舅!”
“未來?我還是祖國的花朵!”
對馬勵刂的喊叫武三胖毫不理會,棒子繼續砸了下去。
眼看著骨棒遮天般似砸下來,馬勵刂嚇得慌不擇神,手中鎮嶽迎著骨棒檔了上去。口中喊著:
“~國師救我!”
就在此時骨棒剛碰觸鎮嶽劍,便激起鎮嶽劍發出一道金光刺破長空。
緊跟著廣場西面一排石頭土房被破開個大洞從中飛出一人,虛空輕點了幾步,急速踏在人群頭頂奔趕而來。
“手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