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山宗建立在一片青山綠水中,景色美妙,主山名為格山,乃是格山宗所在。
同時這也是格山名字的由來。
羅峰此時也正好踏入了這片錦繡山川之中,望著不遠處高聳入雲的格山,面色冷然。
“景色倒是美,可惜山上住了群不識時務的人。”
羅峰輕聲說著,搖了搖頭,一步踏上格山山門中。
身後葉守風自然也是一同跟了上去。
今日,注定是要大鬧一場格山宗的。
盡管格山宗眾人可能也布下天羅地網要叫羅峰顏面盡失,好讓這位年輕的掌邪識相點盡早退出首席之爭。
而那格山宗主,恐怕此時還在想著將那晚羅峰得自林老爺手中的玉簡謀劃來。
但,這一切羅峰都不畏懼!
畢竟,他可是開了掛的!
如果這樣還怕一個和自己同等實力的對手,那羅峰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格山宗山門處的守山弟子許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並未對羅峰兩人進行阻攔。
羅峰兩人自然暢通無阻的進入了格山宗。
那守山弟子見兩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大搖大擺的進了自家山門,卻是好笑地搖著頭,
“當真是心大,怪不得上邪派近些年如此沒落,還好當初拜師之時沒有冒失的加入山邪派。”
想起當日自己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少年,因為聽了上邪派八百裡旁門第一的偌大的名頭,苦苦拜師而不入。
從而退而求次加入了格山宗,如今看來當真是明智之舉,這位格山宗守山弟子想到這些,不禁搖頭失笑。
而羅峰自然不會理會這位思緒萬千的守山弟子。
此時他兩人早已步入了格山宗宗門主殿前的廣場。
前方,格山宗數十位長老站姿不一的胡亂站著,站在最前方的,赫然就是格山宗主。
這位宗主此時也是一臉輕視之色地打量著迎面走來的羅峰兩人。
對於羅峰,他了解並不多,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輕視之心。
一個落魄門派的領頭人而已,比實力,此人不過剛入真靈,而自己一年前就已經是氣境真靈,而且門派之中還有一位氣境真靈的老不死。
比手段,這位上邪掌邪也未免太過稚嫩了些。
為了一個普通弟子而已,竟然當真親自前來要人,未免太沒有一派掌門的樣子了。
想到這,他似乎記得那弟子說是某位長老的親傳弟子,莫非是這緣故?
格山宗主一臉玩色,卻並未將羅峰此人放入眼中。
他這眼高於頂的姿態,自然讓羅峰心中冷意更加多了幾分。
“你就是格山宗主?”羅峰目光漠然,眼光居高臨下的看著比他要矮上些的格山宗主。
“放肆!你這小子好生無禮,見到我家宗主竟如此沒大沒小的!”格山宗主身後一名頭戴綠帽的老者大聲朝著羅峰怪叫著。
羅峰拿眼望向他,看著老者頭上的綠帽,差點在這嚴肅的場合笑出聲來。
“這位長老頭上綠意蔥蔥,倒是讓在下好生佩服!”
老者自然不知道綠帽子的含義,是以還以為羅峰在誇獎他,不由得臉色更是得意幾分。
在他看來這所謂的上邪掌邪堂堂真靈修行者,竟然還拍他馬屁,簡直是太自降身份了,不過他還是挺受用的。
所以,綠帽老者看向羅峰的眼光也柔和了幾分,他畢竟不是宗主一系的人,方才呵斥羅峰,
也不過是看羅峰太過無禮了些而已。 格山宗主自然不在意羅峰態度如何,在他想來這羅峰不過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
“本座便是格山宗主,也是我扣下你的弟子,寫信叫你親自前來要人的,怎麽,掌邪這是來要人來了?”格山宗主一手背負身後,眯著眼笑道。
“不,我是來要命的。”淡淡的語氣,充滿著一股火藥味,與格山宗主爭鋒相對。
格山宗主聞言臉色微變,嘴角僵硬,瞬間笑不下去了。
叫他一笑泯恩仇?根本不存在的好嗎!
“羅掌邪這是什麽意思?”格山宗主臉色漸冷,語氣生硬。
“格山宗中藏了什麽人格山宗主你比我更清楚,你,可知你私藏的,是我上邪要的人。”伴隨著一聲大喝,羅峰雙眼厲光一閃,手中上邪劍脫鞘而出,寒光閃耀。
“哈哈,你上邪算什麽東西,也敢找我要人!”格山宗冷笑,眼下雙方已然撕破臉,是以他說話再無顧忌。
“算不算東西,還要打過了才知道!”羅峰手中上邪劍,劍指格山宗主,忽然施展出上邪劍法之中的配套步法,朝著格山宗主快速斬去!
眼下不做過一場,格山宗根本不會放人,所以羅峰先聲奪人開打,他並不擔心那些惜命的長老一起圍攻他。
不然,格山宗定然無法在這八百裡地旁門之中立足。
畢竟格山宗還是要臉的,也或許格山宗主並不覺得羅峰實力能夠威脅到他。
格山宗看著羅峰斬來的劍光,毫不畏懼,隻用一雙肉掌迎向羅峰。
“我是前輩,今日就讓著你,好讓你這小子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到這時格山宗還不忘出言挑釁,順便佔佔便宜。
羅峰聞言不禁搖頭,手中劍法更加凌厲,快要突破第三層的上邪劍法此時已經顯露不凡來。
格山宗雖說輕敵,以一雙肉掌對抗羅峰的劍招,但也並非沒有眼力。
他瞧出羅峰劍法不凡,與他實力恐怕也並未差太多,但他一身功夫都在一雙肉掌上,自然也不會覺得自家弱於羅峰。
兩人一時一間打的竟勢均力敵,雖然都虎虎生威,但短時間內卻是誰也拿不下誰。
格山宗主見久攻不下,卻也並未莽撞,他畢竟是身經百戰而上位的宗主,不似羅峰乃是毫無經驗。
他見羅峰雖然劍法高超,但鬥法經驗未免太過空白,打鬥之時破綻百出。
隻是仗著劍技不俗,且手上寶劍好歹乃是法器,佔了些便宜。
所以才導致跟自己打的不相上下,所以格山宗主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羅峰自亂腳跟的機會。
到時自己自然能不費吹飛之力拿下對方,所以何須急於一時?
羅峰雖不知格山宗主想法,卻也知道在這樣打下去肯定是對自己不利的。
畢竟自己經驗不足,一身修為不過才熟悉了幾日而已,哪能跟格山宗主這種老手比較?
想要短時間拿下對方根本不可能,所以,暫且當做練手罷了,畢竟第一次與氣境真靈修行者交手…
而格山宗主隨著與羅峰交手的時間變長,越發感到苦悶。
這羅峰有古怪!怎麽越跟他打,一些鬥法經驗便不經意間被對方學了去,而且劍法越來越嫻熟。
不對,這分明就是那他在練手啊!
思及於此,格山宗主臉色一狠,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輸的定是自己!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羅峰的成長速度確實出人意料,從與他勢均力敵,到逐佔上風,不過才過去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格山十八掌!”格山宗主大吼一聲,雙掌之中狂湧一股極為濃鬱的真氣,真氣透體而出,化為十八道真氣潮汐朝著羅峰席卷而來。
羅峰臉色也從方才的輕松寫意轉為凝重。
上邪劍接連刺出十余次,化作劍芒抵擋格山宗主的狂暴真氣。
望見輕松將劍芒衝散的真氣潮汐,羅峰將上邪劍高舉,強行施展出尚未掌控的上邪劍法第三層,第九式劍招,
“邪劍出淵!”
只見上邪劍化為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朝著十幾道靈氣潮汐橫斬而去。
劍光之中邪氣衝天,更有陣陣黑光閃爍。
竟輕易將十八道真氣潮汐破去。
格山宗主見狀,雙目瞪大,臉色一變,飛身而起,雙掌連連劈出十幾道真氣潮汐,才勉強將劍光打散。
而後一臉虛汗的格山宗主驚駭的看著欲要再次施展劍法羅峰,他不禁大叫出聲。
“不打了,不打了,在下不是對手,羅掌邪快些收手!”
羅峰也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是以順著格山宗主的台階下,將上邪劍歸入劍鞘。
此時兩人都已是盡了全力,畢竟不是生死之戰,卻是沒必要再在打下去了。
格山宗主今日不過是想要打壓打壓羅峰而已,順便還想將許直言所說的機緣搶奪過來。
不過這一戰下來,他確沒了開始的那番心思。
在他看來,這羅峰的實力已然超過了他。
雖然開始之時破綻百出,但自己要是死戰下去,肯定是討不了好的。
“哦?宗主現在打算放人了?”羅峰一臉嘲色道,說實話,到現在他還並不知道這格山宗主的名字,是以隻能這樣稱呼他了。
“來人,將扣下的上邪弟子放了!”格山宗主聞言,揮手叫來一名弟子吩咐道。
隨後一臉賠笑地看向羅峰,“羅掌邪可還滿意?”
羅峰見他如此模樣, 倒是挺佩服對方能屈能伸的。
隻是矛盾已然結下,自己卻不會與此人好言好語了。
“許直言在你這吧,把他也交給我。”羅峰語氣不容置疑,直接開門見山。
格山宗主心中雖然不滿羅峰目中無人的態度,但奈何實力不如對方,也隻能委曲求全。
雖然身後站著眾多長老,但他知道,一旦圍攻對方,這梁子就結下了,而且定會遭到其他旁門同道的恥笑。
並且,就算出手了,也不一定能留下對方。
雖然仇怨早就在他不分青紅皂白,將黑鍋甩給上邪派的時候就已經結下了。
但此時還是盡量少得罪上邪派為妙,等不久之後的首席之爭,自然要討回今日恥辱!
格山宗主目光隱晦不明,嘴上卻笑著說道,“這許直言在下卻並不認識。”
聞言,羅峰眼睛一眯,看向格山宗主的目光中泛起了冷光。
看來,這格山宗主還是不夠識相。
“話就挑明了說吧,人,你給還是不給?”
羅峰語氣冰冷,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殺氣。
格山宗主見此,笑臉再次維持不下去了。
他今天是第一次被一個小輩落了臉面,不由心中惱怒,“真是狂妄至極,以為能打贏我就敢露出殺意?此人當真是瘋子無疑!”
這裡可是自家地盤,對方竟然還敢光天化日對自己起了殺心!
狂妄!瘋狂!
除了這個想法,格山宗主實在是想不出該如何形容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