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吧?這裡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剛剛築基,四周荒山野嶺中的生靈也普遍不強,正好適合目前的你。至於如何融入到村落中去,就看你自己了。”沒多久,無當聖母和呂望出現在一個村子外面,無當聖母暗中觀察了一番村子裡的情況,裡面有人修行,不過修為都不高,最高的也就剛剛築基,但是由於年歲太大,估計修行之路就到此為止了。
“謝謝!”呂望看著無當聖母,發現隻有這兩個字才說的出口。
“為了你的安全,我會自斬這段記憶。希望能在這亂界中聽到你的崛起。不過最好別用原來的名字。”無當聖母提醒。女人的直覺相當可怕,她總覺得那個蔣秦廣有問題,這段記憶不能讓這個人知道。
“我一定會。”呂望自信地回答。
“我走了。”眼含一絲不舍,但也不得不離開了。燃燒一張遁符,任兩旁青山綠水如飛般倒退。
看著無當聖母消失在視野中,呂望才用盡力氣說出兩個字:“保重!”
如何融入這裡的人族,是呂望目前要面對的第一件事。當然,這麽簡單的事情,稍微有點兒頭腦的人都能想到辦法。
不過,呂望並沒有要立刻融入這裡的人族部落裡的意思,他在附近的山林中找了個可以棲身的洞穴,
準備先築基成功才出去闖蕩,因為隻有築基成功,才擁有可以調動的法力,一些攻擊性的或者逃跑的法術才能使用出來。
築基其實很好理解,就是溝通天地靈氣,然後試著納入體內循環,用自己體內的氣引導之,兩者之間建立起所屬關系,讓體內的靈氣聽從自己的調遣。靈氣,擁有著最簡單的靈性,生靈可以借助它溝通天地,從而完成一系列的意願。築基要做的就是改造自己的身體,使之容易被天地靈氣接納,為了後面的利用天地靈氣重塑一具軀體打下基礎。
呂望的這具軀體被太上老君賜下的仙丹改造過,天生就對靈氣親和,加之前世經歷過,差不多就相當於把之前做過的事情重新做一遍,把走過的路再走一次,自然很簡單。在山洞中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初步完成了,而且在體內聚集了不少可以調用的靈氣。而且,還花了不少工夫,把用來逃命的縮地成寸好好修習了一番。在這危險的地方,要想提升修為,得活著才行。
“轟!”突然,不遠處一聲巨響,驚醒了打坐中的呂望。
“發生了什麽?”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遇到這種情況,呂望肯定要去看個究竟。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呂望很快便到達了現場。
“發生了什麽?”
入眼滿地狼藉,山石亂地,樹木東倒西歪,斷枝落葉到處都是,更搶眼的是滿地血跡,而且,血跡朝著一個方向延伸。很明顯,剛才這裡發生了爆炸,有人受了傷,看樣子傷的不輕。
循著血跡,呂望慢慢走去,腳步放得很輕。他想看看是什麽人,有可能的話肯定是要施以援手的。
“在那裡!”很快,呂望便發現了,一個人在一棵大樹下躺著,右手肘不知去向,應該是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炸掉了,鮮血還在流,面目全非,怕是連他老媽來了都認不出來了。人已經不行了。呂望上去試探了一下,氣息全無。
“這是什麽?”一個包袱引起了呂望的注意,反正包袱的主人已經死了,呂望想通過包袱裡的東西找到其主人的身份。
“這是……”包袱裡裝著一個卷軸,呂望拿起來,
拆開外面的包布,漏出了卷軸的名字:“拆靈訣。”另外,包裹裡還幾個陣盤,然後就是一套衣服。怎麽看看不出有什麽用,完完全全就是一套凡俗衣服,真不知道包袱的主人為何要帶著。 實在是找不到死者的身份,呂望隻得在附近找了個坑,將之埋掉,免得暴屍荒野。
“站住,你這個畜生,拿命來!”突然,後面出現了一群人,一個個的拿著武器,為首的持著一杆金槍,指著呂望,滿臉怒意。
“諸位,怕是有什麽誤會?我剛剛來到這裡。”呂望一頭霧水,自己肯定被誤會了。
“誤會?你自己看。”為首者從懷裡掏出一卷布,直接丟給了呂望。
呂望撿起來展開一看,原來的一個通緝令。再看看通緝令上的畫像,頓時有種想罵人的衝動:“這也太巧了。”他和畫像裡的人簡直一模一樣,怪不得剛才見到那個面目全非的人居然無端的生出一種熟悉感。
“你可真是厲害。我們設下的陷阱都沒把你炸死,你以為弄一些血跡就能騙過我們嗎?凌風兄,讓我抓他回去吧?”另一個人一臉的笑意,不過那種笑怎麽看怎麽}得慌。
“你想獨佔功勞?不可能。你獨佔功勞,我們這麽多人豈不是白跑了。”手持金槍者直接就拒絕了,沒有商量的余地。
“凌風師兄說得對。”後面也跟著起哄。
“我就說說而已。當然是有功勞大家一起領。”那人見眾意難違,趕緊賠笑打哈哈。
呂望沒有理會他們,認真的看了看通緝令裡的內容,想看看剛才那個人到底犯了什麽樣的大罪。
“靠!這也……”呂望發現,這個鍋自己背得冤枉啊,那個人叫杜遠風,是一個叫天璽門的修真門派的弟子,剛入門便犯下大罪,把一個姑娘給糟蹋了,這還不算,還偷了幾個卷軸逃出山門。天璽門在這一帶的影響力很大,直接發布通緝令,懸賞捉拿杜遠風。本來茫茫人海想要躲起來也挺容易,可是杜遠風竟然把偷出來的卷軸拿到市面上去賣,一下子就被人識破了。估計是算到杜遠風會從這裡逃走,眼前的這些人才在這裡設下陷阱,等杜遠風自投羅網。
“我逃。”呂望想了想,不管怎麽解釋都沒用,眼前就有兩個築基修士,估計後面還有更高修為的人趕來,所以選擇溜之大吉。趕緊掏出一張遁符,念動咒語,一溜煙兒跑了。嘴裡不住的大叫晦氣。
“遁符?我們也有,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到門中受審。”手持金槍者見呂望用遁符逃跑,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也從懷裡掏出一張符來。為了捉拿杜遠風,天璽門給門內弟子發下了不少的遁符,兩個字:“管夠。”
同樣的,另外幾個修士也拿出遁符,念動咒語,追了上去。
沒辦法,呂望隻得將剛剛學會的縮地成寸給用上,也算是學以致用吧。剛一運轉,本來就飛快倒退的兩邊景色竟然連城了一條線,根本看不清景色。
“這……”那幾個追呂望的人不得不停下來,看著突然之間狂飆的呂望,驚詫萬分。
“他這是學了什麽法術?居然跑這麽快!”
“我們門派裡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法術啊?”
“那臭小子運氣怎這麽好?搞了門中最美的女孩子不說,居然這麽久了還抓不到,還有這樣的奇遇。還有沒有天理?”
……
看著呂望消失的背影,幾個人隻能在那裡抱怨。別說是他們,就是門派裡的掌門來了都不見得追得上前面的人。
“真是晦氣。”到了覺得絕對安全的距離時,呂望才停了下來,還在不停的叫晦氣。不過,還好有個卷軸和幾個陣盤作為補償,要不然真的是白背鍋了。
“這個卷軸杜遠風一直沒有舍得賣,肯定不簡單。 ”呂望找了涼快而視野又開闊的地方坐下,準備好好研究研究手裡的拆靈訣。
“真是撿到寶了!”大致看了一遍,呂望興奮不已,原來是一卷專門講解破陣的秘籍。而且破解的方式很獨特,並非是強力破解,也不是找其中弱點破解,而是將維持陣法運轉的靈氣吸收來供自己修煉。
亂界之中,有無數的先天就存在的陣法,每一座大陣就意味著海量的靈氣在維持,這樣的靈氣,若是能收來為己所用,豈不是巨大的資源。所以,有天賦超絕且修為不低者創造出這麽一種破陣的方法,既可以破陣保命,還能吸收法陣靈氣,簡直是一舉兩得。
天璽門是一個小門派,自然不可能擁有完整的拆靈訣,呂望得到的不過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乃是當年天璽門掌門在別的門派學道時機緣巧合下記住的一段。用處不大,在築基時可以用,超過築基范疇的陣法就沒用了。所以才被放在天璽門藏經閣中,被杜遠風給偷了出來。
“有機會一定要弄到完整的拆靈訣。”呂望感歎,唯有亂界這種地方,才會有人設計出這樣好的修煉輔助法術。
“可惜楊戩不在,要不然一定要學會他的八九玄功,就可以變化成其他樣子了。唉!剛剛來到亂界就沾染上這檔子事兒,晦氣!”呂望倒是沒有抱怨,老祖當年的路更加的艱辛,但憑著堅持不懈,當然還有一部分運氣因素,才有了今天坐在三界之巔的鴻鈞老祖。
“先做幾個囚龍陣陣盤備用,然後抓緊時間修習拆靈訣。”雖然隻有一部分,呂望還是決定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