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空間有限,宋茜就算閉著眼,也能感受到孫昊就在她跟前。她開始後悔,明明已經知道了他是誰,還那麽衝動的對他大喊大叫。
等待是短暫的,可給宋茜卻感覺十分漫長,她的腦海裡閃過一系列孫昊可能會對她做出的舉動,其中甚至還夾雜著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緊張的“煎熬”帶給宋茜心理上不小的壓力,她試著睜開一隻眼,卻瞄見孫昊靠在窗邊,離她起碼一米開外。
“你練瞄準呐?就睜一隻眼!”孫昊瞧見宋茜“睜一眼閉一眼”的行為,調侃道。
宋茜睜開了另一隻眼睛,又試著動了下,發現自己能動了,明白孫昊所謂的“懲罰”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罷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失望啊!這麽希望我對你做點什麽的話,我立刻滿足你!”
“才。。。沒有!”
宋茜本想一口氣喊出這三個字,“才”字剛出口,想到孫昊之前的行為,後面倆字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
定了定神,宋茜換了種說法的方式:“你的性格和書上寫的有不同的地方,但我覺得有些地方還是相同的。”
“哪些地方?”孫昊饒有興趣的問她。
“剛才你對我那麽凶,到頭來只為了嚇唬我,我相信你仍然是那個看上去桀驁。。。”
“停!激將法不管用,改拍馬屁了是吧?我告訴你,你馬屁拍馬腳上了,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更不是個英雄!”
孫昊打斷了宋茜,並且替她說出了沒說出來的那些對自己的評價,也可以說是“奉承”。
面對著軟硬不吃的孫昊,宋茜“技窮”了,她拿起自己的包,鞠了一躬就往店門口走。當她的手放到店門上準備發力推門時,背後響起孫昊的聲音:“回去告訴韓庚,時機還沒有成熟,別盲目衝動,那樣只會事倍功半!”
宋茜欣喜回頭:“你答應幫韓庚哥了?那就告訴我,時機什麽時候才成熟?”
孫昊微微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這算什麽天機?”
“一個人未來的事業走向,怎麽不是天機?”
情知孫昊肯松口幫忙已是極限,宋茜也不再多問,道聲謝就匆匆離去。她急著趕回S.M公司,把從孫昊這“得到”的消息告訴韓庚。
華夏滬東——
回國已有一星期,劉寰宇在歐陽烈這個“二道師父”的指導下,從一個上下樓都要走幾步就喘一會的胖子變成了一個走路不喘氣、能跑能跳的胖子!
滬東某健身格鬥綜合俱樂部門口,一輛商務車停在路邊,歐陽烈和劉寰宇從車上下來,都穿著一身運動裝,身上都挎著一個運動型的包。
“歐陽,要不算了吧!你看我在家不也練的挺好嘛!何必到這麽高檔的地方來浪費錢?”劉寰宇面帶猶豫,勸著歐陽烈。
“大劉,你要知道,在家練和在這種地方練,效果是不一樣的。再說又不要你出錢,我都不心疼,你在這心疼個什麽勁?”歐陽烈拍著胸,他現在不比以前,屬於“財大氣粗”類型的。
劉寰宇猶豫的原因就在這,他目前在家啃老,去H國的錢還欠著沒還給歐陽烈呢,哪能讓歐陽烈再為了他身體健康的恢復花錢。
看出好兄弟猶豫的原因,歐陽烈調整好包的背帶,使它不至於從肩上滑下去,才騰出手搭在劉寰宇肩上:“怕還不起欠我的錢啊?我記得你大學學的是金融專業吧?”
“嗯,
是啊!”劉寰宇點頭,可是這和他還錢有什麽關系? “那就好辦了,你帶上身份證、銀行卡等個人資料,明天就到我公司來,我安排人給你做面試。”
“這。。。”
“這什麽這,讓你來是給我免費打工的,什麽時候抵消了你欠我的錢,什麽時候再給你發工資。”
歐陽烈此時的“嘴臉”看上去就像是舊社會盤剝勞苦大眾的地主老財,但劉寰宇看的很明白,他這麽做實際上仍然是在幫助自己,心裡不由得更加感激。
走進俱樂部大門,來到前台。漂亮的接待員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向兩人問好,然後詢問要不要辦理會員卡,因為一看兩人的裝束就知道是想來鍛煉的。
歐陽烈問了問會員卡的幾種類型,又說想請私人教練指導練習。前台查詢了俱樂部裡的所有私教信息後告訴歐陽烈, 還接受學員的私人教練只剩一位了,而且價格不菲。
“歐陽,我們自己練就行了,別浪費那個錢,我覺得這些私教都未必比的上你。”劉寰宇把歐陽烈拉到一邊,輕聲建議。
“我這叫錢花在刀刃上!”歐陽烈執意要請私教,而且最好是精通格鬥的。他這麽做,是因為情人節單挑了那群賊,事後想想,自己能贏只是仗著與外表不符、超出常人的力量和速度,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等對方反應過來,已落入下風。
這種猛衝猛打、毫無技巧的打法,面對只是普通人的賊時還能取得上風;但如果有一天面對擁有高超技巧的真正高手,歐陽烈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在力量和速度上壓倒對方,那麽對方就能憑著技巧上的經驗和優勢打敗自己。
因此,歐陽烈決定找一家健身會所,請一位私人教練,好好的培訓下格鬥的技巧;在修煉到能“一力降十會”之前,通過技巧來讓自己更好的使用這份力量。
“要是你們的私教能讓我滿意,貴就貴點,這很正常。”歐陽烈決心已下,返回前台對接待員說道。
生意上門,接待員好似並不是很積極,再三詢問,她才對歐陽烈和劉寰宇道出實情:原來這位教練的脾氣很衝,對學員還挑三揀四的,若是達不到他制定的標準,一概不收。之前就因為他這“認死理”的脾氣,俱樂部接到了好幾位學員的投訴。
聽接待員這麽一說,歐陽烈和劉寰宇的興趣被提上來了,兩人都想立刻見到這位教練,看看他制定的標準到底有多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