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聽說你們一公司裡加班加點的特別忙,有空就下面看看,也正好遇見這幾個測工的不正常行動!”趙高鐵回頭看著王警官,慢聲細語地說:“好了,現在抓住他們了,他們偷炸藥想做的‘壞事’現在沒事了!”
楊鵬氣喘籲籲地問:“趙站長,你的衣服都滿是血了,你沒事吧?”
“擦破點皮,沒多大事。”
“這樣,帶著這兩個家夥去分公司裡,我馬上通知陳榮生經理,還有,趙站長。分公司裡那裡有醫務室,去那裡包扎一下!”
“行,抓住了人,怎麽處理,就你看著安排。”趙高鐵來一公司裡的目的達到了,現在也是輕了一口氣。
王警官深知,處精測組來一公司裡抓住了兩個偷炸藥的內部職工,不僅僅是抓住人,還製止了一起偷炸藥出去可能釀成的大事件,這樣的巧合,更應該說是天大的能力的水平,誰敢說趙高鐵是個凡人?
王警官一想到這裡,更想到自己也因為沾了趙高鐵抓住人的光,自己的職位還在,還不受連帶負責,甚至刑事責任,遇到趙高鐵,那裡天大的好運氣呀!
這個王警官不由熱血沸騰,飛快地朝分公司裡的領導那裡跑去。
不一會,分公司裡那裡的各個辦公區域的燈合亮起了,正在施工的澆混凝土現場振搗現場的機器轟鳴聲也變輕了,停住了。
分公司裡的領導,職工,還有現場的一個醫生背著一個藥箱,一齊湧向炸藥房這裡。
趙高鐵也自覺地把外套脫下,露出胳膊讓醫生給他酒精消毒,然後包扎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高鐵的身上。
“王警官,馬上把這兩個測工帶回去分開看押,防止他們串供,馬上去通知他們已經回家的測量主管回來。”陳榮生一看現場,馬上明白了一切,作為一公司裡第一責任人,他馬上進行了安排了布置。
然後他親切地走到趙高鐵的身邊:“小趙,怎麽了,傷勢嚴重不?”
趙高鐵道:“謝謝,一點皮外小傷,不礙事!”
陳榮生這時轉身,對著自己一公司裡來的眾多的幹部職工,心有余悸地說:“我們一公司裡這個管炸藥庫房的漏洞太大了,要真出來了事,我陳榮生是第一責任人,你們副經理,還有技術主管,包括王警官也脫不了爪爪!
炸藥,這是雷管炸藥,可以引爆的,要是被人為破爛性的引爆了,後果將不堪設想呀!
這段時間,趙副組長,哦,不,現在他們升級成功了,是趙站長了,時刻關下我們下面分公司裡的測量工作,不時來檢查,還發現了我們自己分公司裡的測工偷炸藥。
我們分公司裡的一些人還笑話趙站長們多此一舉,還說一些難聽的話,說人家趙站長在處裡不好好呆著,一天往分公司裡跑,是想在處裡掙表現之類難聽的話。
這些話我之前聽到,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現在你們看看,要不是趙站長留個心眼,每天帶人,甚至夜裡還到我們一公司裡來檢查工作,也算是對我們暗中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後果呀後果,同志們,一公司裡的廣大幹部職工,你們知道我們國家對炸藥的管理有多嚴嗎?要是流出的炸藥被這幾個測工拿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對我們工程搞破壞,那是什麽性質,我們全都要被著坐牢房的,同志們呀!”
趙高鐵覺得陳榮生還是比較有眼光的,說話也比較中肯。
這還是九十年代末,
才是BB機開始普及的年代,老式手機都沒有開始。要是再過十年不是,智能手機都普及了,要是一公司裡裡因為炸藥失竊,弄出個爆破案,信息網絡發達的時代,不要說是一公司裡,市,一個視頻上網,全國人民都知道。 豈只是陳榮生要跟著倒霉,就是深圳處總處裡的馮處,包括主管深圳處的市交通廳的領導都要受處分!
“現在,我們我就不多說了,我要和趙站長回去,看看王警官審問那兩個測工,為什麽要偷炸藥,還有他們偷炸藥的目的何在,我總覺得,這和我們一公司裡的管理有關!”陳榮生上前,要拉著趙高鐵和他前去審問那兩個測工。
這時,在一公司裡當著生產副經理的周文明站了出來。
“這麽巧,趙站長,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專門來我們一公司裡抓人的。”周文明說這話的時候,醋意滿滿了。
周文明原想自己離開了精測組,管他們升級成功不,都不管了,就一心來到一公司裡當好自己的生產副經理,撈點實惠的。沒想,自己來到一公司裡,出風頭還是這個趙高鐵。
趙高鐵心裡明白,如果自己這一來,帶著全站裡的人,算是重拳出打,而且漂亮地大有收獲,直接把自己預想到的一公司裡爆炸事件提前製止,也算是一個漂亮的終結。
就是這樣幾乎完美的處置了此事,還有人對自己的不滿,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他輕歎了一口氣,凝重地說:“周組長,我們雖然升級成功,現在是市計量局指定的國標檢測站了,但是對處裡,我們依然是精測組。你的關系只要沒有調走,您還是我們周組長,我們的老大!
我們之所以今天會碰到這兩個測工偷炸藥,純屬巧合。我們就是想找這幾個測工問一下你們公路測量的數據問題,沒想,這兩個家人既不在工地現場,又沒有在宿舍區睡覺,那我們就覺得怪了,一尋找,居然發現他兩家夥鬼鬼祟祟朝炸藥房來,我們多了個心眼,結果,就抓了他們仨一個現形。”
趙高鐵這樣一解釋,其它人都‘哦’了一聲,恍然大悟一般。
“不過,出了這事,我覺得我們一公司裡對這個炸藥庫房的管理確實松散了。就算自己內部職工沒有來偷,萬一外面的人來偷,那後果更不堪設想。不是說之前沒有被偷過,未來就不可能被偷!關鍵還是要有防范意識,要是沒有王警官值守,也要派其它人值守,炸藥庫房裡的值班人員少不得!”
趙高鐵雖然不明著指責誰,但是提醒了陳榮生!
“對,趙站長說得對,我說周文明,你這個生產副經理管現場人員的安排,你天天抓生產,我們不反對,但是你在炸藥房監管這一塊有問題,安全人員可是由你生產副經理主管的。要不是今天趙站長出面碰到這事,遲早要出事!”
這話裡當著處裡裡的這麽多人說,看得來,陳榮生對周文明的工作是不甚滿意的。
周文明不是傻子,原來想殺一殺趙高鐵的威風,沒想,人家話鋒一轉,把出這事的責任推到了自己的頭上。
事情已經擺在眼裡,人也抓住了,安全監管確實是生產副經理的職責之一。
周文明隻好順著陳榮生的話接到:“趙站長說得對,要防范,我肯定會拿出一套具體針對我們炸藥房的防范措施。”
陳榮生沒有理周文明,而是拉著趙高鐵,朝一公司裡的他們經理室走去。
是的,一公司裡出了這麽大的事,自然要向處領導匯報,緊急情況,就是半夜也要給領導匯報工作的。
陳榮生原來不該親自給處裡老大馮處打的,應該一層一層匯報,但是他是馮處的紅人,很信任的人,可能得到授權,最好,他的電話就是打給馮處匯報這個一公司裡炸藥庫房被偷事件的。
接著,陳榮生又把這件事分別給楊總工、工會沈鋒主席和還在學習是管生產的副處韓立都打了電話,簡要的匯報了情況,當然他對趙高鐵印象本身極好,這次又幫他解決一件大隱患,他的打給處裡幾位領導的電話裡都提到了全憑趙高鐵。
電話那幾位領導的口裡重複著趙高鐵的名字,然後如受釋重地從接到陳榮生緊急電話中喘了一口氣。
然後,陳榮生帶著趙高鐵去看抓獲的那幾個偷盜的測工。
兩個測工按之前陳榮生的意思是分開關押,分別審計,以免串供。
“小王八蛋,還是我們自己的職工。要是外面來偷炸藥的,擱以前,我是完全可以一槍崩了你們!”王警官在他們警官室,火氣大,竟給了最開始審計的高個子測工一腳,因為彼此認識,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深圳處的王警官不是說大話,深圳處重建機構之前,在70年代到80年代中期,那時社會治安是靠民兵維護的,深圳處總部那時武裝部有民兵營,有軍火庫。
那時政企不分,深圳處說起來就是交通運輸廳,自己的武裝部就有手槍,步槍,機槍,連高射機槍都有。
那些年,王警官就在深圳處的武裝部裡經常打靶,遇到可疑人員,手裡的槍真不是吃素的。
“說,你們兩個兔崽子偷自己處裡裡的炸藥,想要幹嘛!”陳榮生看著王警官忙著吹噓自己當年的輝煌,沒有問到重點,乾脆自己上前去進行審訊這個高個子測工。
“陳經理,我們是鬧著玩的!”被踢了一腳的高個子測工小肖一付可憐巴巴的模樣道。
“鬧著玩,老子告訴你們,你們偷炸藥是犯法了,現在帶是在我們自己單位內部處理,要是把你們交到地方上,你們幾個是要判刑的!如果不老老實實告訴我真實,我要你們死,你們活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