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行長,宋財寶樂的直拍屁股,歡蹦亂跳地嚷嚷:“楊子,真有你的!
我什麽也不說了,從今往後,你說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攆狗,我不打雞。
太過癮了,太有意思了......
真是太有道理了。你們這些有知識的人,要是動起壞心眼,還真不得了......”
王楊笑道:“宋哥,這叫君子欺之以方。就是王行長這種君子,可以這麽對付。
這要是碰上小人就不靈了。再者兵者詭道,偶爾為之尚可,千萬不可當成定例。”
宋財寶歡天喜地地叫嚷:“甭管怎說,今天,都是一個值得記住的日子!
這樣吧,咱們什麽都不說了,去‘喝二兩’,喝上二兩,你看如何?”
王楊開心地大笑道:“幹啥要去喝二兩?要去,就去塞上春!
你們以為只有你們會花錢,我就不會花錢?
李襄理,你把公司該叫的人,都叫上,再去把老牛請來。
今天,就塞上春了,我請客!”
王楊剛說完,早上他派出的小陸過來,附在他耳朵上悄悄地說:
“經理,李經理的行蹤,我查清楚了,就在......”
“謝謝你......”王楊說話間,忽然想起來問道:“小陸,你能喝酒不能?”
小陸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答:“經理,不瞞您說。
我喝半斤沒感覺,喝一斤什麽都不影響。
後來,我也就不喝了。實在喝不起。您問這個幹什麽?”
王楊有點意外地笑道:“小陸,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兩下子?
行了,以後你就在辦公室,協助李襄理乾點具體工作。”
小陸喜出望外地說:“那我謝謝經理了!”
王楊忍不住地笑道:“小陸,用不著客氣。我本來是想犒勞犒勞你。
既然你能喝,那就又當別論了。
不過,一會我還得考考你,看你是不是真能喝,別是跟我吹大牛。
要知道,今後工作中,少不了要喝酒,喝大酒。
你要是真能喝,以後你就專門陪著各位經理,參加宴會。”
小陸大喜過望地嚷嚷:“經理,那我可得好好謝謝您!
從小到大,我還沒有放開肚皮吃過喝過。這個美差乾上一年半載,死也值了。”
開過預祝宴會,已經很晚了。
有家的宋財寶和老牛等人,都告辭回家。
王楊、李麗平和小陸三個人,回公司。
小陸真沒吹牛皮,喝了一斤半,除去有些興奮,絲毫醉意都沒有。
王楊喝的有點高了,居然哼起了革命歌曲《我們走在大路上》。
怪腔怪調,逗得李麗平和小陸哈哈大笑。
三個人回到辦公室,見門外蹲著一人,竟然是吳麗媚。
王楊慌忙開門,李麗平把吳麗媚扶進辦公室,小陸忙著給倒熱水。
王楊埋怨吳麗媚:“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你傻呀?你還是有病啊?!
這大晚上的,就在這傻等著,萬一我們今天不回來,你出點什麽事?算誰的?”
吳麗媚哭喪著臉嘟囔:“死了更好。你答應我的,今天把他給我送回去。”
王楊火直衝腦門,嚷嚷起來:“我答應幫你找人,可你也不能跑我這尋死覓活呀!
你今天晚上要是死在我辦公室門口,我明天還開門不開門了?真是的!
不怪他叫你502,
真是一根筋! 天下男人又不是他李立一個,幹什麽非得一棵樹上吊死,還連累我們......”
吳麗媚哇地哭起來。王楊唉歎一聲說:“別哭,別哭啊!我幫你找人行了吧?”
吳麗媚哭的越發厲害。王楊大喝一聲:“閉嘴!再哭,我真不管了!”
吳麗媚的哭泣刹車樣嘎然停止,止住哭聲卻止不住眼淚,淚如雨下地望著王楊。
王楊忍不住歎息道:“好了,先喝點熱水,歇息歇息。
然後,我帶你去捉你家的那個王八蛋!
他奶奶的熊!這叫什麽事嘛,連捉奸也得管。都快趕上他娘的紀高官......”
吳麗媚騰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急不可待地說:
“我不渴!王楊、王經理,咱們現在就去捉他個王八蛋,走,咱們快走吧?!”
王楊歎息著對陸繼明說:“小陸,你前面帶路,把我們送到那個騷窟窿。”
李麗平躍躍欲試地說:經理,等等,我也跟你們去。”
王楊攔住李麗平,苦笑道:“你就不要再跟著添亂了。回宿舍睡大覺去。
一個女人就夠一台戲了,你還跟著敲鑼打鼓。
你一個大姑娘跟著去捉奸,讓人聽了,還不得把大牙笑掉了。”
李麗平臉一紅,訕笑道:“那、那我等你們回來?”
王楊擺手說:“用不著。這又不是去打架,只是去捉個奸。
邪不壓正。到地方大吼一聲,他們還不就得望風披靡。
用不著留守,明天還有好多事,你就回去養精蓄銳吧。”
半小時後,王楊等人來到一棟平房前,小陸指指院門說:“經理,就是這。”
王楊咬牙切齒地說:“翻進去把院門打開。”
小陸翻牆進去,把院門悄悄打開。
王楊跟吳麗媚悄悄來到房門前,聽到李大頭在裡面嘿呀嘿呀打夯一樣歡叫。
確定無疑後,王楊咣地一膀子,把木製的房門撞開,打開手電筒晃著胡亂喊叫:
“公安局的,都不許動!繳槍不殺......”
李大頭和那個女人光著屁股滾下地,爭搶著朝床底下鑽,一邊鑽還一邊喊叫:
“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王楊啼笑皆非,抬腳照著一張大白屁股上,踢了一腳。就聽到李大頭慘叫一聲。
吳麗媚卻瘋子般撲上去,拿個東西照著另一個屁股上狠戳,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王楊吃了一驚,晃著手電筒一照,見屁股上流血了。
王楊低聲喝道:
“你瘋了?!巴掌拳頭打幾下就行了,你想搞出人命啊?”
吳麗媚還真聽話,順手撈起一隻高根皮鞋來。
沒頭沒腦地對著兩個光屁股狠命抽打,將李大頭和那個女的打的鬼哭狼嚎。